祝融从文渊阁毕业那天，孙尚香正在演武场上练兵。
三万玄武营，列成六个方阵。
最前面两个方阵是新军，清一色的能量步枪，银灰色轻甲，站得整整齐齐，像两排刀刃。
中间两个方阵是传统骑兵，马匹膘肥体壮，骑手腰悬弯刀，马鞍上挂着短弩。
最后两个方阵是混合编队，每人配一把能量手枪、一把弯刀，马上还驮着备用弹匣。
祝融换了一身劲装，腰里别着那把南疆长刀，站在演武场边上。
她跟着曹小操打过北疆，见过新军的能量步枪齐射，见过檀石槐的十万铁骑在能量束面前像纸糊的一样。
但眼前这支军队和她记忆里的新军已经不太一样了。
新军还是端着枪，但阵型不再是简单的横列，而是分成了前、中、后三排，每排之间隔着大约二十步。
骑兵也不是聚在一处，而是分成了左右两翼，像两只张开的大钳。
中间的混合编队更怪，有些人骑着马，有些人牵着马，有些马背上驮的不是人，是驮着备用弹匣和能量核心配件的驮马。
“这叫梯次配置。”孙尚香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祝融旁边，抱着胳膊，看着自己练出来的这支军队，语气里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得意。
“前排新军负责远程压制，中排混合编队负责火力补充，后排骑兵负责冲锋收割。左右两翼是机动兵力，哪边吃紧就往哪边填。”
祝融看着那片银灰色的方阵，问了一句：“打过了吗？”
孙尚香咧嘴一笑。“明天。拿夏侯渊练兵。”
夏侯渊的两万骑兵在长安城外扎营已经三天了。
他是被孙尚香专门请过来的，说是“切磋切磋”。
夏侯渊一开始没当回事，三万对两万，自己虽然人数少，但手底下全是跟檀石槐打过硬仗的老兵，马快刀狠，冲起来鲜卑人都挡不住，还怕一群端着“烧火棍”的新兵蛋子？可等他站在临时搭建的瞭望台上，看见对面玄武营那个阵型的时候，脸上的轻松就没了。
新军在前，骑兵在两翼，混合编队在中间。每一层之间都留着空隙，不是挤成一团，而是像一张摊开的网。
“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布阵了？”夏侯渊嘀咕了一句，翻身上马，抽出弯刀，对身后两万骑兵吼道：“弟兄们，对面是尚香将军的新兵蛋子！咱们是老弟兄，别让人看扁了！冲过去，撕开他们的阵型，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骑兵！”
两万人齐声呐喊，马蹄如雷，朝玄武营的阵地压过去。
两万骑兵冲锋的场面极其骇人，烟尘滚滚，大地震颤，站在玄武营前排的新军士兵有的已经开始手抖了。
孙尚香站在阵地中央的一辆指挥车上，手里举着指挥旗，一动不动。
等夏侯渊的骑兵冲进能量步枪的有效射程，只见她把指挥旗往下一压。
前排三千新军同时扣下扳机。
三千道白中带紫的光束像一堵墙一样推过去。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整排整排地倒下，不是被射倒，是被那堵光墙直接推倒。
马嘶人喊，前排一乱，后排收不住，撞在一起，阵型瞬间就乱了。
夏侯渊眼睛都红了，举刀嘶吼：“散开！两翼散开！不要正面冲！”
骑兵们拼命拨马，朝左右两侧分散。
但玄武营的两翼骑兵已经动了。
左翼两千五百骑从侧翼斜插过来，堵住了夏侯渊向左迂回的路。
右翼同样两千五百骑，堵住了向右的口子。
夏侯渊的骑兵被夹在中间，正面是新军的能量步枪，左右是玄武营的骑兵，背后是还没来得及展开的预备队。
“冲！往前冲！冲过去就是赢！”夏侯渊亲自带头，朝新军阵地猛冲过去。只要撕开新军的防线，后面的混合编队挡不住骑兵冲锋。但他刚冲到距离新军阵地不到两百步的地方，中排的混合编队动了。
那些士兵从马上跳下来，单膝跪地，端起能量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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