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操看着她。
“你确定？”
黄月英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陛下，臣妾这辈子，就赌这一把了。”
殿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曹小操笑了。
“好。朕陪你赌。”
第二天一早，曹小操在宣室殿召集众将。
夏侯渊、曹仁、孙尚香、典韦，还有刚从北疆回来的拓跋锋，全都到了。
荀彧和诸葛亮站在最前面，两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太轻松。
曹小操没绕弯子，开门见山。
“一年后，朕要去月球背面。那里有个东西，是虚空行者的本体。不杀了它，地球永远不得安宁。”
殿里炸了锅。
夏侯渊第一个跳起来。
“陛下！月球背面？那地方怎么去？”
曹小操看向黄月英。
黄月英站出来，把昨天在椒房殿说的那番话又重复了一遍。
能量核心、船体结构、动力系统、一年时间。
她说得很快，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夏侯渊听完，嘴巴张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一年造一艘能飞到月球的船？黄夫人，您这不是造船，是造神仙的法宝吧？”
黄月英看了他一眼。
“夏侯将军，您骑马杀敌的时候，南疆那些部落也觉得您骑的是神仙的法宝。”
夏侯渊被噎住了。
曹仁在旁边笑出了声，被夏侯渊瞪了一眼，赶紧收住。
孙尚香站出来，抱拳道：“陛下，臣妾请战。一年后，臣妾要跟您一起去月球。”
曹小操看着她。
“你去干什么？”
“打架啊！”孙尚香理直气壮，“虚空行者那么大的块头，陛下一个人砍得过来吗？臣妾带新军去，用能量步枪轰它！”
曹小操笑了。
“好。算你一个。”
典韦也站了出来。
“陛下，末将也去。”
曹小操看着他。
典韦挠了挠头。
“末将没别的本事，就是皮糙肉厚，能扛。到时候陛下在前面砍，末将在后面挡，保准不让那东西伤着陛下。”
曹小操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你也去。”
拓跋锋犹豫了一下，也站了出来。
“陛下，末将虽然不会飞，但末将会骑马。到时候陛下从月球回来，末将在长安城门口接您。”
曹小操笑了。
“好。朕记着了。”
等众将都表了态，荀彧才往前走了一步。
“陛下，这一年，您打算怎么安排？”
曹小操想了想。
“第一，稳定北疆，巩固南疆。檀石槐那边让拓跋锋盯着，祝融那边有花蔓和灵雎守着，应该出不了大乱子。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该派的兵派到位，该修的城修结实。”
荀彧点头。
“第二，全力发展科技。月英负责造船，天工院的人全部听她调遣。要人给人，要钱给钱，要材料给材料。一年之内，不管缺什么，朕给她补什么。”
黄月英抱拳：“谢陛下。”
“陛下，臣妾有一个想法。”
曹小操看着她。
“说。”
“光靠臣妾一个人，一年造出飞船，太难了。”黄月英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稳，“但如果能把赛特里安的能量核心和天工院的研究结合起来，再加上奥勒留对赛特里安系统的了解，也许能行。”
她看向奥勒留。
“奥勒留先生，您对追击舰的动力系统最熟悉。能量核心怎么拆、怎么装、怎么调试，您比任何人都清楚。”
奥勒留放下手里的酒杯，站了起来。
他走到黄月英面前，低头看着她。
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
“黄夫人，一万三千年前，我造过一艘船。那艘船叫追风号，是我的骄傲。”
“一万三千年后，我想再造一艘。”
黄月英握住他的手。
“那就一起造。造一艘比追风号更快的。”
奥勒留笑了。
那是他醒来以后，第一次笑得这么畅快。
曹小操看着这一幕，嘴角也翘了起来。
“那就这么定了。月英负责总体设计，奥勒留负责赛特里安系统，天工院全力配合。”
他顿了顿，看向荀彧。
“文若，这一年，朝中大事你多费心。朕要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月球之行上。”
荀彧躬身。
“陛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
散朝后，曹小操一个人站在宣室殿门口，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卞夫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他身边。
“陛下在想什么？”
曹小操沉默了一会儿。
“在想朕这辈子，好像一直在往天上飞。从北海到南疆，从南疆到月球。越飞越远。”
卞夫人握住他的手。
“飞得再远，也要记得回家。”
曹小操低头看着她。
“朕答应你。一定回来。”
卞夫人笑了，眼眶却红了。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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