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消散之后，石室里安静了好久。
刚才还在翻涌的火焰，这会儿也老实了，火舌一下一下舔着石壁，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可听在耳朵里，总觉得隔了一层。
那些信徒还站在原地。
一个个眼神发直。
像刚做完一场很长很长的梦，醒过来却不知道梦里发生了什么。
没人说话，没人动。
祝融还跪在地上。
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挡住了半张脸。
手里死死攥着那串银铃。
攥得太用力了，指节都有点发白。
铃铛被她握在掌心里，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就像刚才那场舞，彻底停了。
花蔓走过去，在祝融身后停了一下，然后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
“大姐。”
祝融没有反应。
连肩膀都没动一下。
就像整个人，被什么东西按在了原地。
灵雎抱着小豹子站在旁边。
小豹子原本还会低低地叫两声，这会儿也不吭了。
缩在她怀里，尾巴紧紧夹着。
灵雎看了一眼祝融，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红色纱丽，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
曹小操站了一会儿。
没再看祝融。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多余。
他把剑收回去。
“咔”的一声。
干脆利落。
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走了两步。
他脚步忽然停了一下。
余光扫到祭坛那边，有点不对劲。
刚才火焰那么大，现在却暗了。
而且有光。
是另一种颜色。
紫的。
一闪一闪。
曹小操眯了眯眼，转身走回去。
他走到祭坛前，低头一看。
火焰已经彻底熄了。
黑色石板裸露出来，上面还带着被高温烧过的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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