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石板正中央，躺着一枚紫色的水晶。
不大，也就拇指盖那么点。
形状很不规则，边缘有些棱角，看起来像是从什么整体上硬生生崩下来的碎片。
表面有一层淡淡的光晕。
忽明忽暗，像在呼吸。
“这东西……”曹小操低声说了一句。
还没等他伸手。
旁边脚步声一响。
奥勒留已经走了过来。
他没说话，直接蹲下，伸手，把那枚水晶拿了起来。
但下一秒。
他的脸色就变了，整张脸都僵住了。
曹小操看着他：“怎么了？”
奥勒留没立刻回答。
他盯着那枚水晶看了两秒，喉咙动了一下。
声音有点发紧。
“虚空行者核心的碎片。”
这句话一出来。
旁边几个人的注意力，全都被拉了过来。
曹小操眉头一皱：“确定？”
奥勒留点头。
“和北海那一枚，是同一个本体。”
疏月也走过来，接过水晶，放在掌心里仔细端详。
她闭上眼睛，银白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包裹住那枚碎片。
几秒后，她睁开眼，脸色和奥勒留一样难看。
“没错。同一本源。而且——”她顿了一下，“这枚碎片不是从本体上脱落后被带到地球的。它是在地球生成的。”
曹小操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虚空行者的本体离这里很近。近到它的能量能在地球上凝聚成实体碎片。”疏月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人心上。
“它不在北海，不在南疆，不在北疆。它在月球背面。”
石室里彻底安静了。
连火焰的噼啪声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下子没了。
祝融抬起头，看着疏月。
花蔓的手停在半空中。
灵雎怀里的小豹子缩成一团，连叫都不敢叫了。
奥勒留站起来，走到石室中央，仰头看着穹顶上那些一闪一闪的东西。
不是星星，是虚空行者的能量结晶，长在石头里，像霉菌一样密密麻麻。
“一万三千年前，虚空行者的本体坠落在月球背面。它没有死，只是沉睡了。”他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
“它的分身散落在地球各处——北海、南疆、北疆，可能还有更多。
“如果不能彻底消灭本体，分身就会不断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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