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绝望。
她母亲，也撑了那么久。
她忽然站不住了。
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整个人开始发抖。
呼吸乱了。
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花蔓站在后面。
没说话。
她的手慢慢攥紧，又松开。
眼眶也红了。
灵雎抱着小豹子。
小豹子原本安安静静，这时候却低低地呜了一声，像是也感觉到了什么。
灵雎的眼泪一滴一滴掉在它的毛上。
曹小操站在最前面。
他一直没动，直到这一刻。
他把剑，举了起来。
金光开始凝。
从剑身往剑尖压。
越压越亮，越亮越盛。
整个石室，被照得通透。
火舞的动作，忽然停了一下。
她睁开眼，看向那道金光。
没有恐惧，没有抗拒，只有轻松。
她笑了。
“谢谢你。”
话落，曹小操动了。
没有犹豫。
一剑，剑锋没入她的胸口。
金光顺着剑刃涌进去。
下一瞬紫光从她体内炸开！
两种光，在她身体里疯狂纠缠。
在拼命争夺最后的控制权。
她的身体，开始散了。
从脚开始，一点一点，化开。
变成无数银白色的光点。
往上飘。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祝融。
没有移开。
“告诉你母亲……”
“我不恨她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
她整个人，彻底散开消失。
红色的纱丽，从空中缓缓落下。
像一片失去重量的花。
落在地上。
银铃掉下来。
“叮当——”
清脆的一声。
在石室里回响了一下。
然后滚了几圈，停在祝融脚边。
一切，突然安静了。
火焰还在燃。
那些信徒站在原地，神情茫然，像是刚从梦里醒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祝融跪在地上。
伸手，把那串银铃捡起来。
握在掌心。
曹小操收剑。
“咔”的一声，剑入鞘。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堆红色纱丽。
没有说话。
下一秒。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响起。
【收服火舞，获得“火焰操控×100”返还——】
【所有与宿主有亲密关系的人，自动获得火焰操控能力，可免疫一切火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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