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新军用。”曹小操把枪还回去，“等产量上来了，再考虑扩编。”
夏侯渊有点失望，但没再说什么。
当天晚上，曹小操把孙尚香叫到城楼里。
“你剩下的兵，在哪？”
“在狼居胥山东边。”孙尚香指着舆图，“绕了个大圈子，没惊动他的斥候。他们的营地很隐蔽，在一道山沟里，外面看不出来。”
“能藏多久？”
“藏不了多久。”孙尚香实话实说，“三千人，每天要吃饭，要喝水。山沟里有一条小河，够用。但粮草只够撑七天。”
七天。
曹小操看着舆图上的狼居胥山，又看看城外的鲜卑大营。
檀石槐的粮草还没到。斥候探过了，运粮队还在后方慢慢走，至少还要五天才能到。
“再等等。”曹小操说，“等他粮草到了，你打他的粮道。烧了粮食，他就得退。”
孙尚香点头，又问：“那您呢？”
“朕带祝融摸进去，关了他的放大器。”曹小操看向祝融。
祝融坐在角落里，手里握着那两枚吊坠，闭着眼睛。她这几天一有空就练精神力，现在已经能稳定地感知周围人的表层情绪了。
“十丈之内。”祝融睁开眼，“我能关掉它。”
“那行。”孙尚香站起来，“等陛下的信号。您那边一动手，臣妾就打他的粮道。”
曹小操点头，又看向奥勒留：“你跟着朕。万一出了岔子，你得用精神力护住祝融。”
奥勒留抱拳：“明白。”
事情定下，孙尚香连夜出城，赶回新军驻地。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曹小操一眼：“陛下，您小心。那个檀石槐，不简单。”
曹小操笑了笑：“朕知道。”
孙尚香走了以后，夏侯渊凑过来，压低声音：“陛下，末将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那个檀石槐，末将跟他交过手。这人打仗确实有两下子，但他的兵，不全是真心服他。”夏侯渊指着城外，“末将抓过几个俘虏，审了。他们说，檀石槐这几年杀了不少反对他的人，那些部落首领表面服他，心里都恨着他。”
曹小操挑眉：“所以？”
“所以末将觉得，如果能当着那些首领的面，打败檀石槐，他的大军不攻自破。”夏侯渊说，“那些首领不是傻子，谁赢了跟谁。”
曹小操看着他，笑了：“你倒是长进了。”
夏侯渊挠挠头：“跟陛下学的。”
曹小操拍了拍他的肩，没再说什么。
他走到城墙边，看着城外那顶大帐。
紫光还在，一闪一闪的。
“三天后。”他低声说，“朕倒要看看，你檀石槐，到底是什么东西。”
城外的风忽然大了，吹得旗帜猎猎作响。
祝融站起来，走到他身边，那两枚吊坠在夜风里微微发亮。
“陛下。”她说，“我能感觉到他。”
“谁？”
“檀石槐。”祝融的声音很轻，“他在看着我们。通过那块石头。”
曹小操眯起眼睛：“他看得见我们？”
“不是看见。”祝融摇头，“是感应。他能感应到强大的精神力。我和疏月姐姐，还有奥勒留，都在他的感应范围内。所以他才知道我们来了。”
疏月走过来，补充道：“这就是精神力放大器的能力。方圆五十里内，所有精神力强大的个体，他都能感知到。”
“那你们怎么靠近他？”曹小操皱眉。
“用星辰之泪。”祝融握紧吊坠，“它能屏蔽精神力波动。只要我激活它，十丈之内，所有人的精神力都会被掩盖。他感应不到我们。”
曹小操看着她：“你能撑多久？”
“不知道。”祝融老实说，“没试过。但疏月姐姐说，至少一炷香。”
一炷香。
够了。
曹小操转身走下城墙：“好好休息。三天后，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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