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石槐白天还是派几队骑兵到城墙下转一圈，射几箭，骂几句，然后回去。
晚上营帐里灯火通明，但什么动静都没有。
曹小操站在城墙上，看着外面那片白色帐篷，总觉得不对劲。
“他在耗。”奥勒留说，“耗到我们撑不住。”
“我们撑得住。”夏侯渊在旁边哼了一声，“城里粮草够吃三个月。他十万大军，一天吃多少？他耗得起？”
奥勒留摇头：“不是耗粮草。是耗士气。围城不攻，日子久了，守城的兵就会松懈。他等的就是这个。”
曹小操没说话。
他心里清楚，奥勒留说得对。
但眼下不是操心这个的时候。
他在等孙尚香。
第二天傍晚，孙尚香到了。
身后跟着一部分新军，清一色的银灰色轻甲，背着能量步枪，骑着高头大马。
队伍整整齐齐，从官道上走过来，马蹄声“轰隆隆”的，震得地面都在抖。
夏侯渊在城墙上看见了，嘴巴张了半天没合上。
“这啥玩意？”他指着那些士兵背上的枪。
孙尚香策马跑到城下，抬头看见曹小操，咧嘴一笑：“陛下！臣妾来了！”
曹小操让人开城门。
孙尚香带着几个亲兵上城墙，走路带风，甲胄上的铁叶子哗啦哗啦响。
她看见夏侯渊吊着胳膊，笑了一声：“夏侯将军，你这伤还没好？”
“早好了。”夏侯渊嘴硬，“就是陛下不让拆绷带。”
孙尚香没理他，转向曹小操：“陛下，新军三千人全部到位。弹药每人一百五十发，够打三场硬仗。”
“武器呢？”曹小操问。
“带来了。”孙尚香朝城下挥了挥手。
几个士兵抬上来一个铁皮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把能量步枪。
枪身是银灰色的，比普通弓弩短一些，但更沉。
枪管上有细密的纹路，在火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夏侯渊拿起一把，翻来覆去地看：“这玩意真能打五百步？”
孙尚香没废话，从箱子里拿了一把枪，走到城墙边。
城外三百步远的地方，竖着几个草人。
那是夏侯渊让人扎的，用来练弓箭的。
孙尚香端枪，瞄准，扣下扳机。
一道白光从枪口射出，快得看不清轨迹。
三百步外的草人，脑袋炸了。
草屑飞了一地，草人的身子晃了晃，倒在地上。
夏侯渊手里的枪差点掉了。
“这……”他扭头看孙尚香，“这玩意比投石机还猛？”
“投石机能打三百步，但能打这么准吗？”孙尚香得意地拍了拍枪管，“这玩意五百步内，指哪打哪。而且穿甲能力强，三层铁甲一枪透。”
她朝城下喊了一声：“来人！把铁甲拿上来！”
几个士兵抬上来三副铁甲，叠在一起，放在城墙垛口上。孙尚香退后几步，端枪，扣扳机。
白光闪过，三副铁甲被同时洞穿，边缘烧得焦黑，冒着烟。
夏侯渊彻底不说话了。
他围着那把枪转了好几圈，嘴里嘟囔着：“这玩意……这玩意……”
曹小操接过枪，掂了掂分量，比想象中沉一些，但还行。
“射速呢？”他问。
孙尚香从腰带上抽出一个弹匣，插进枪身，然后连续扣动扳机。白光一道接一道射出去，速度比弓箭快多了。
“一息能射三发。”她说，“装满弹药，可以打五十发。打完换弹匣，三息搞定。”
夏侯渊咽了口唾沫：“陛下，这玩意……能给末将的骑兵也配上吗？”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