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北疆前线
曹小操第二天天没亮就出发了。
卞夫人送到城门口，手里攥着那条平安符，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陛下保重”。
曹小操点点头，翻身上马。
队伍不多，三十个人。
奥勒留带着五个赛特里安战士，疏月、艾莉亚、祝融、阿罗娜、月隐，再加十几个虎卫。
祝融骑在马上，那两枚吊坠在晨光里发着银白色的光。
她这两天说不上来哪里变了，就是看人的时候更沉了，像是一下子长大了好几岁。
“走了。”曹小操一夹马腹，队伍朝北门而去。
长安城的百姓还在睡觉，街上没什么人，只有早起的摊贩在生火，炊烟从巷子里飘出来，混着晨雾，整座城朦朦胧胧的。
曹小操回头看了一眼。
卞夫人还站在城门口，她看见曹小操回头，挥了挥手。
曹小操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过头，再没回头。
从长安到云中郡，正常行军要十天。
第五天傍晚，队伍终于到了云中郡。
远远就看见城墙上的火把，一排排的，把整座城照得通亮。
城墙外面，黑压压的全是帐篷，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头。
那是檀石槐的大营。
夏侯渊在城门口等着，左臂还吊着绷带，脸上多了一道新伤疤，从眉角拉到颧骨，还没完全结痂。
他看见曹小操，咧嘴笑了：“陛下，您可算来了。”
曹小操翻身下马，拍了拍他的肩：“伤怎么样？”
“不碍事。”夏侯渊指了指脸上的疤，“前两天在城墙上观敌，被流矢擦了一下。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
“檀石槐呢？”
“在那边。”夏侯渊指了指城外的灯火，“三天前到的，扎了营就没动过。白天派小股骑兵到城下叫阵，末将不出城，他就骂。骂完了回去，第二天再来。”
曹小操走上城墙，往外看去。
月光下，鲜卑人的营帐密密麻麻，营帐中央有一顶特别大的，上面插着一面大旗。
“那就是檀石槐的大帐。”夏侯渊说，“他每天晚上都亮着灯，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末将派斥候去摸过，靠近不了，他好像能提前知道。”
曹小操看向祝融。
祝融盯着那顶大帐，握紧了胸前的吊坠。
“能感应到吗？”曹小操问。
祝融闭上眼睛，过了好几秒才睁开：“有东西。紫色的。和北海那扇门后面的气息一样。”
奥勒留走到城墙边，眯着眼睛看了片刻：“精神力放大器。他在用。难怪斥候靠近不了。”
“能关掉吗？”曹小操问。
“能。”祝融的声音很稳，“但得靠近。十丈之内。”
曹小操看着城外那片营帐，心里盘算着。
十丈。
从城墙到大帐，少说也有两里地。中间隔着一层又一层的帐篷、拒马、巡逻队。就算祝融能关掉放大器，他们也得先活着到那顶大帐前面。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