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曹小操拍了拍城墙的垛口，“先看看情况。”
当晚，曹小操召集大伙碰了碰。
夏侯渊把云中郡的情况说了一遍：城里守军五千，粮草够吃三个月，投石机四十台，床弩八十架。檀石槐围了三天，没攻过城，只是围。
“他不攻城？”孙尚香问。她连夜从新军驻地赶过来的，身上还带着寒气。
“不攻。”夏侯渊说，“就是围。末将怀疑他在等什么。”
“等粮草。”奥勒留忽然开口，“十万大军，每天消耗的粮草是个天文数字。他不攻城，说明他还没准备好。他在等后方的粮草运到。”
曹小操点头：“孙尚香，你的新军在哪？”
“在狼居胥山东边一百里。”孙尚香指着舆图，“绕了个大圈子，没惊动他的斥候。随时可以打他的粮道。”
“再等等。”曹小操说，“等他粮草到了再打。打他个措手不及。”
他又看向祝融：“你的任务不是打仗。是关掉放大器。等孙尚香那边打响，檀石槐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朕带你摸进去。”
祝融点头。
散会后，曹小操一个人站在城墙上。
疏月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陛下在想什么？”
“在想塞拉最后跟祝融说了什么。”曹小操说，“她那句话，只有祝融听见了。朕问她，她不说。”
疏月沉默了一会儿：“也许是关于她父亲的事。也许是她母亲最后的嘱托。祝融不说，自然有她的道理。”
曹小操没接话。
他看着城外那顶大帐，帐帘紧闭，里面透出紫色的光。
檀石槐，你到底是什么人？
是真的被石头控制了，还是像刘备一样，是自愿的？
第二天一早，城下又来人了。
一个鲜卑骑兵策马跑到城墙下，举起一面白旗。他扯着嗓子喊：“曹操！天可汗请你出城一叙！”
夏侯渊在旁边骂了一声：“叙什么叙？要打就打！”
曹小操抬手制止他，走到城墙边，往下看去。
那骑兵仰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机械地重复：“天可汗说，他想见你。就你一个人。”
“朕凭什么去？”曹小操问。
骑兵从怀里掏出一块紫色的石头碎片，举起来：“天可汗说，你认识这个。”
疏月脸色一变：“那是虚空核心的碎片！”
曹小操盯着那块碎片。
它在骑兵掌心发着微弱的紫光，一闪一闪的，像心跳。
“告诉他。”曹小操说，“朕去。但不是今天。三天后，城门外，两军阵前。他一个人，朕一个人。”
骑兵点头，策马跑回去。
夏侯渊急了：“陛下，您真去？万一他使诈——”
“他使不了诈。”曹小操说，“他手里有虚空核心的碎片，朕手里有圣剑。他要是敢动，朕就砍了他。”
他转身走下城墙，对祝融说：“三天后，你跟朕去。”
祝融愣住：“我？”
“你不是要关掉他的放大器吗？”曹小操看了她一眼，“十丈之内。两军阵前，是最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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