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营地外围的虎卫忽然发出警戒哨。
曹小操从帐篷里出来：“怎么回事？”
“陛下，昨晚放走的那个鲜卑人，一个人骑马又回来了。”虎卫队长指着营地外。
曹小操顺着方向看去。
晨雾中，一匹瘦马缓缓走来，马上坐着拓跋锋。
拓跋锋策马走到营地边缘，翻身下马。
“曹操！”他扯着嗓子喊，“我又回来了！”
虎卫们举刀拦住他，他也没反抗，就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曹小操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不是放你走了吗？回来又送死来了？”
拓跋锋咧嘴笑了：“送什么死？我是来投奔你的。”
这话一出，曹小操愣住了。
拓跋锋自己倒先开口了：“我回去想了一夜。你说的对，我就是被檀石槐裹挟的可怜人。我不恨他，但我也不想再给他卖命了。”
他顿了顿：“昨晚你放我走的时候，我那些弟兄看你的眼神，和看檀石槐的眼神不一样。他们怕檀石槐，一个被他们当成敌人的人，都比他们的首领讲信用。这仗，打下去没意思。”
曹小操挑眉：“所以你就回来投奔我？”
“对。”拓跋锋点头，“我拓跋锋这辈子没服过谁，但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可以跟的人。你要是不收，我就走，绝不多说一句废话。”
曹小操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你受了伤，先进来，让人给你治治。”
拓跋锋愣了一下：“你答应了？”
“先进来。”曹小操走向帐篷。
他忽然大步追上去，扑通一声跪在曹小操面前。
“我跟你干。”他的声音粗哑，却掷地有声，“从今天起，你曹操就是我拓跋锋的主公。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打谁，我就打谁。”
曹小操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
“起来。”曹小操伸手扶起他，“朕不需要你跪。朕需要你帮朕做事。”
拓跋锋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雪，咧嘴笑了：“好。你说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就在这时，曹小操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收服鲜卑勇士拓跋锋！】
【拓跋锋——鲜卑拓跋部勇士，檀石槐族弟，草原情报通！】
【获得返还：“鲜卑情报网×100”！】
【返还效果激活：可获取鲜卑内部所有动向！包括兵力部署、将领动向、粮草储备、内部矛盾等一切情报，实时更新，精准无误！】
曹小操心中一震。鲜卑内部所有动向？实时更新？这意味着檀石槐在他面前将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他压下心中的惊喜，不动声色地看着拓跋锋：“你对檀石槐的兵力部署了解多少？”
拓跋锋擦了擦脸上的雪水，粗声道：“了解不多。但他手下那几个大将，我熟得很。你抓的那个呼延拓是最废物的，还有几个比他能打的——慕容垂、段疾骨、宇文莫槐。都是各部的首领，被檀石槐打服了才跟着他干的。”
“他们真心服檀石槐吗？”
拓跋锋摇头：“服个屁。慕容垂的老爹就是被檀石槐杀的，他心里恨不得把檀石槐剁成肉酱。段疾骨和宇文莫槐也好不到哪去，都是被打怕了才投降的。”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檀石槐的十万铁骑，看着吓人，其实至少有三分之一是被迫参战的。那些人不服他，只是不敢反。要是有人能把檀石槐打败，那三万人立刻就会倒戈。”
曹小操眼睛一亮：“你确定？”
“确定。”拓跋锋拍着胸脯，“我拓跋锋在草原上混了这么多年，谁真心服谁，谁是被迫的，一眼就能看出来。慕容垂那三万骑兵，看着是檀石槐的人，其实心里都在等机会反。只要檀石槐一败，他们第一个掉头。”
疏月在旁边轻声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檀石槐的十万铁骑，真正能用的只有七万。而且这七万里，还有不少是被裹挟的。”
“不止。”拓跋锋摇头，“七万都多算了。我估摸着，真心跟他干的，最多五万。剩下的五万，都是在观望。谁赢他们跟谁。”
曹小操在篝火旁坐下，示意拓跋锋也坐。虎卫端来热汤和干粮，拓跋锋也不客气，接过来大口大口地吃，吃得呼噜呼噜响。
“你说慕容垂那三万人随时能反。”曹小操问，“怎么让他们反？”
拓跋锋咽下一大口汤，抹了抹嘴：“简单。你打败檀石槐，让所有人都看见他输了。慕容垂不是傻子，他看见檀石槐不行了，立刻就会动手。到时候你都不用打，檀石槐自己的人就能把他撕了。”
他又喝了一口汤，忽然想到什么：“不过有一件事你得小心。檀石槐那块石头，邪门得很。他打仗的时候捧着它，好像能知道对面在想什么。我们以前和别的部落打仗，他总能提前知道对方要从哪边进攻。这事儿大家都觉得不对，但没人敢问。”
曹小操和疏月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块石头的事，朕会处理。”曹小操道，“你只需要告诉朕，檀石槐现在的兵力部署。”
拓跋锋放下汤碗，掰着手指头数：“他手下分五路。东路由宇文莫槐领着，两万人，守在渔阳塞外。西路由段疾骨领着，两万人，守在云中郡外。中路是他自己，带着五万人在狼居胥山大营。还有两路是慕容垂和呼延拓，呼延拓已经被你抓了，他那三千人算是废了。慕容垂的三万人，名义上归檀石槐管，其实自成一军，驻在北海以东。”
“北海以东？”曹小操眉头一皱。
拓跋锋点头：“对。慕容垂的驻地在北海以东三百里的地方，离那扇门很近。”
疏月脸色微变：“他知道那扇门的事？”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