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勒留被扶出冷冻舱。
一万三千年没有活动过，肌肉早已萎缩。
疏月扶着他靠在舱壁上，艾莉亚从随行包裹里翻出一支能量补充剂，喂他喝下。
淡金色的液体入腹，奥勒留的脸色好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
“老师，慢慢来。”疏月蹲在他面前，握着他的手，“不着急。”
奥勒留看着她，深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感慨：“一万三千年。你一点都没变。”
疏月苦笑：“老师倒是老了不少。”
奥勒留也笑了，笑着笑着，眼眶红了：“老？我睡了一万三千年，老什么老。倒是你，一个人扛了这么久，辛苦你了。”
疏月摇头：“不辛苦。我找到了新的家，新的同伴。”
她侧身，让出身后的曹小操：“这是曹操，大汉皇帝。我的丈夫。”
奥勒留的目光落在曹小操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曹小操坦然迎着他的目光，抱拳道：“久仰。”
奥勒留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你身上有火种的气息。还有圣剑。看来疏月找了一个不错的归宿。”
他挣扎着站起来，对着曹小操行了一个赛特里安人的军礼：“第十二远征军追击舰‘追风号’舰长奥勒留，向您致敬。感谢您照顾疏月这么多年。”
曹小操扶住他：“不必多礼。你是疏月的老师，就是朕的老师。先休息，有话慢慢说。”
奥勒留摇头：“那扇门后面的东西，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他看向角落里那扇小门，门缝里的紫光已经被疏月暂时压制，但隐隐还能看见一丝痕迹。
曹小操点头：“虚空行者分身的残骸。”
“不只是残骸。”奥勒留的声音发紧，“那是分身的核心。当年我用舰炮击中它，它的身体碎了，但它一直在吸收周围的能量，试图重组。”
疏月脸色一变：“重组？它能复活？”
奥勒留点头：“如果给它足够的时间，它确实能复活。一万三千年过去了，它吸收了多少能量，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它比当年更强了。”
艾莉亚问：“当年你们是怎么击败它的？”
奥勒留回忆道：“当年它追着我们不放，我下令全舰能量集中到主炮，一击打穿了它的核心。但它没有死，只是碎了。碎片散落在这片冰原上，其中最大的一块嵌入了我们的舰体。”
他指向那扇门：“就是那一块。我临进冷冻舱前，启动了封印程序，把它封在里面。但封印的能量只能维持一万年。现在已经超了三千年，它的力量正在渗透。”
曹小操问：“如果它复活了，会怎样？”
奥勒留看着他，一字一顿：“它会吞噬周围一切生命，壮大自己，然后去找虚空行者的本体。本体虽然沉睡了，但分身可以唤醒它。到时候，不只是地球，整个太阳系都会遭殃。”
殿内陷入沉默。
曹小操沉默片刻，问：“怎么才能彻底毁掉它？”
奥勒留看向他腰间的圣剑：“你手里的圣剑就可以。”
曹小操低头看了看圣剑。
奥勒留解释道：“圣剑是赛特里安人用恒星核心材料打造的，专门克制虚空行者的能量。当年如果我们有圣剑，根本不用封印它，直接就能斩碎它的核心。”
他顿了顿，又道：“但有一个问题。那扇门一旦打开，里面的能量会瞬间爆发。如果没有在第一时间斩碎核心，它就会逃出去。到时候再想抓住它，就难了。”
“也就是说，只有一次机会？”曹小操问。
奥勒留点头：“只有一次。”
曹小操走到那扇门前，把手按在门上。
“那就一次。”他转身道，“等其他人醒了，做好准备，再动手。”
奥勒留点头，又道：“还有一件事。那扇门后面的东西，不只是虚空行者的核心。还有我的一些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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