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操还没出发，北疆就传来了坏消息。
信使是连夜跑回来的，他跪在宣室殿上，声音嘶哑：“陛下！夏侯将军在阴山中了檀石槐的埋伏，三千弟兄折了一半，将军自己也受了伤！”
曹小操腾地站起来：“什么？夏侯渊呢？”
“将军带着残兵退回了云中郡，正在收拢溃卒。檀石槐的骑兵追到长城脚下才退兵。临退前，他在城下射了一封信上来。”
信使从怀里掏出一支箭，箭杆上绑着一卷羊皮。太监呈上来，曹小操展开一看，上面只有几句话：“曹操，你的大将不过如此。等我收拾完草原，就去长安找你。洗干净脖子等着。”
曹小操把羊皮拍在桌上，脸色铁青。
殿内鸦雀无声。荀彧、诸葛亮、步练师都在，谁也不敢先开口。
过了许久，诸葛亮轻声道：“陛下，夏侯将军虽然败了，但主力还在。檀石槐能设伏，说明他确实能预判我军动向。这仗，不好打。”
曹小操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孔明，你说怎么打？”
诸葛亮走到舆图前，指着阴山一带：“檀石槐的优势在于预判。我军每一次调动，他都能提前知道。硬碰硬，咱们吃亏。但预判有个前提，他得先有情报来源。”
步练师立刻道：“臣妾查过了，夏侯将军身边没有细作。他出兵前，连手下将领都不知道要去哪儿。檀石槐的情报，不是从人那儿来的。”
“那就是从别处来的。”诸葛亮看向疏月，“疏月姑娘，那件精神力放大器，能感知多远？”
疏月想了想：“军用型号，有效范围大概五十里。如果使用者精神力足够强，能到一百里。夏侯将军在阴山遇伏，距离檀石槐的大营正好八十里。说明他是在夏侯将军出兵后，才感知到的。”
“也就是说，只要咱们离他足够远，他就感知不到？”曹小操问。
疏月摇头：“不一定。如果他一直在使用放大器，精神力已经被强化了不少。感知范围可能还在扩大。”
曹小操皱眉：“那怎么办？总不能不打吧？”
诸葛亮道：“臣有一个想法。”
“说。”
“既然他能预判战术，那咱们就不跟他玩战术。”诸葛亮指着舆图，“用绝对的实力碾压他。他预判到了又怎样？挡不住，一样输。”
曹小操眼睛一亮：“你是说，用新军？”
诸葛亮点头：“新军装备了赛特里安能量武器，射程是弓箭的十倍，威力是弩机的五倍。檀石槐的骑兵再快，也快不过能量束。他预判到了，也只能看着自己的人倒下。”
曹小操想了想：“新军才练了半年，能上战场吗？”
“能。”孙尚香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她大步走进来，甲胄在身，显然是刚从演武场赶来，“陛下，臣妾练的兵，没有不能上战场的。”
曹小操看着她：“你有把握？”
孙尚香拍着胸脯：“三千新军，加上一万骑兵，正面冲锋，檀石槐的十万铁骑也不够看。”
曹小操看向诸葛亮。
诸葛亮点头：“臣也觉得可行。但有一个问题——新军从长安到北疆，要走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檀石槐会不会南下？夏侯将军能不能守住？”
曹小操沉默片刻，对信使道：“传令夏侯渊，守住云中郡，不许出战。丢了城，朕拿他是问。”
信使领命而去。
曹小操又看向孙尚香：“三天后，你带新军北上。朕先去北海，办完事就去找你。”
孙尚香抱拳：“臣妾领命！”
事情定下，众人散去。
曹小操独自站在舆图前，盯着阴山的位置。
夏侯渊败了，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那员老将跟他打了半辈子仗，从宛城到赤壁，从官渡到北海，从来没输得这么惨过。
檀石槐，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身后传来脚步声。卞夫人端着茶进来，看见他的脸色，轻声道：“陛下，喝口茶。”
曹小操接过，喝了一口，烫得舌尖发麻。
卞夫人站在他身边，也看着那张舆图：“臣妾不懂军事，但臣妾知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夏侯将军虽然败了，但人还在，兵还在。陛下别太苛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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