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鱼贯而入。
穿过生活区、商业区、娱乐区，再次来到冷冻舱。
那一排排闪烁着绿光的冷冻舱依然静静地立在那里，最里面那一排，七十八个舱位显示正常。
艾莉亚·星语快步走到最中间的那个舱位前。
透过透明舱盖，看着里面沉睡的女人。
“姐。”她轻声道，“我来了。”
舱内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疏月走到控制台前，开始操作。片刻后，她抬起头：“要唤醒她，需要大量能量。咱们带的便携能源够吗？”
艾莉亚·星语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银色方块，那是备用舰的收缩形态，黄月英临走前交给她的。
“月英说，这里面储存了备用舰三成的能量。”艾莉亚·星语道，“足够唤醒十个人。”
疏月接过方块，嵌入控制台的插槽。
银白色光芒大盛。
控制台上的能量显示开始飙升，从15%一路冲到78%。冷冻舱内的灯光逐一亮起，各种设备开始运转。
那个舱位上的绿光开始闪烁，越来越快。
舱盖缓缓打开。
沉睡的女人睫毛颤动，眉头微微皱起，像是从漫长的梦境中挣扎着醒来。
艾莉亚·星语俯下身，握住她的手：“姐，醒醒。是我。”
女人的眼皮动了动，终于缓缓睁开。
“星语？”
艾莉亚·星语泪如雨下：“是我。姐，是我。”
女人的手缓缓抬起，抚上她的脸。指尖冰冷，但触感真实。
“我以为……”女人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也是。”艾莉亚·星语把脸埋在她掌心，“一万五千年，我以为你早就……”
女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虚弱的笑：“睡了一觉而已。对我来说，只是昨天的事。”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身体太过虚弱，刚撑起一半就倒回去。
疏月走上前，按住她：“别急。你睡了一万五千年，身体机能需要时间恢复。先躺着，等能量慢慢滋养。”
女人看向疏月，目光在她身上的制服停留片刻：“第十二远征军的制服？你是……”
“疏月，第十二远征军指挥官。”疏月道。”
女人点点头，目光转向周围的人。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曹小操身上。
“你是……”女人问。
曹小操走上前：“曹操，大汉帝国皇帝。也是疏月的丈夫。”
女人愣了愣，眼中闪过惊讶：“丈夫？疏月，你嫁给了一个原始人？”
疏月笑了：“他不是原始人。他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领袖，也是对抗虚空行者的核心人物。”
女人盯着曹小操看了许久，忽然道：“你身上有火种的气息。”
曹小操挑眉：“你知道火种？”
“知道。”女人道，“第十三远征军出发时，母星议会曾向我们透露过一个秘密，火种是赛特里安文明的终极传承，谁能激活火种，谁就能继承赛特里安的全部遗产。但火种在一万五千年前就失踪了，没想到……”
她顿了顿，看向疏月：“是你找到的？”
疏月摇头：“是陛下自己激活的。他体内有火种。”
女人沉默片刻，缓缓道：“看来这一万五千年，发生了很多事。”
艾莉亚·星语扶着她慢慢坐起来，靠在舱壁上。
“姐，虚空行者又要来了。”她道，“黑袍人正在到处收集气运，想提前唤醒本体。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艾莉亚·星霜，看着她，又看向曹小操，最后目光落在疏月脸上。
“你们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疏月道：“关于虚空行者的一切。他们的来历，他们的弱点，他们的目的。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们。”
艾莉亚·星霜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虚空行者，不是自然产生的生命。”
“他们是一个叫‘虚无’的古老文明创造的战争机器。那个文明在宇宙中存在了十亿年，最终因为内斗而毁灭。但在毁灭之前，他们创造了虚空行者，作为最后的武器。”
“虚空行者没有实体，没有感情，没有自我意识。他们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吞噬。吞噬一切有能量的东西——恒星、行星、生命、文明。吞噬得越多，他们就越强大。”
“他们的本体，是一个巨大的能量聚合体，沉睡在宇宙深处的某个地方。每三千年苏醒一次，每次苏醒，都会派遣无数分身，去吞噬周围的文明。等能量吸收得差不多了，就再次沉睡。”
疏月问：“上次苏醒是什么时候？”
“按地球时间算，应该是一千三百年前。”艾莉亚·星霜道，“那次苏醒，他们盯上了地球。但因为距离太远，只派了几个分身过来。那场战争，你们应该听说过永夜之噬。”
众人脸色微变。
永夜之噬。
那场差点毁灭地球文明的浩劫。
“下次苏醒呢？”曹小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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