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亚·星霜看向他：“按正常周期，应该在两千年后。但现在……”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凝重：“黑袍人的行动，可能会提前唤醒它。如果黑袍人收集到足够的气运，用那些气运作为引子，虚空行者本体可能在一百年内就会苏醒。”
和系统说的一样。
曹小操又问：“黑袍人是谁？”
“虚空行者的信徒。”艾莉亚·星霜道，“一万五千年前，虚空行者第一次入侵赛特里安母星时，有一部分赛特里安人被他们控制，成了他们的傀儡。那些傀儡的后代，就是黑袍人。”
她顿了顿，继续道：“他们拥有人类的身体，但思想已经被虚空行者扭曲。他们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为虚空行者收集气运，唤醒本体，然后帮助本体吞噬这个宇宙。”
阿罗娜听得小脸发白：“他们好可怕。”
艾莉亚·星霜看着她，忽然笑了：“小丫头，你知道他们最怕什么吗？”
阿罗娜一愣：“怕什么？”
“怕一种东西。”艾莉亚·星霜道，“叫‘羁绊’。”
她看向曹小操：“他们理解不了，为什么有人愿意为别人去死。理解不了父母愿意为孩子牺牲，爱人愿意为对方赴死，战士愿意为战友挡刀。这种感情，在他们看来是不可思议的，也是他们唯一的弱点。”
“因为虚空行者没有感情，所以他们无法理解感情的力量。而这种力量，恰恰是能击败他们的关键。”
曹小操若有所思。
艾莉亚·星霜看着他：“一万五千年前，第十三远征军和虚空行者主力舰队决战时，我亲眼看见一个赛特里安战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射向战友的能量炮。那一刻，虚空行者的攻击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虽然只有一瞬，但那一瞬，让我明白了一件事，他们怕的，不是武器，不是能量，而是这种愿意为别人牺牲的感情。”
她盯着曹小操的眼睛：“你身上，有这种感情。我能感觉到。”
曹小操沉默片刻，缓缓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打赢这场战争，光靠武器没用，得靠人心？”
“对。”艾莉亚·星霜道，“武器只能杀死分身，杀不死本体。要杀死本体，必须用‘心’的力量。”
疏月问：“怎么用？”
艾莉亚·星霜摇头：“不知道。一万五千年了，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但始终没想明白。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会有人想明白的。”
她看向曹小操：“也许那个人就是你。”
曹小操没有回答。
冷冻舱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过了许久，艾莉亚·星霜忽然道：“对了，还有一件事，必须告诉你们。”
众人看向她。
“我被黑袍人俘虏过。”她道，“一万五千年前，那场决战中，我的旗舰被击毁，我被黑袍人抓走。他们在我的意识里种下了印记，想让我成为他们的傀儡。但我不甘心，拼命反抗，最后趁着一次混乱逃了出来。”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逃出来的时候，我偷听到他们的一些谈话。他们说，虚空行者本体的核心，不在虚空中，而是在一个特殊的地方。”
曹小操心头一跳：“什么地方？”
艾莉亚·星霜看着他，一字一顿：“太阳。”
曹小操瞳孔微缩。
太阳。
又是太阳。
系统提示过，虚空行者本体的核心在太阳。阿依慕预言过，五十年劫和太阳有关。现在艾莉亚·星霜也说，核心在太阳。
看来太阳那一战，是躲不过去了。
艾莉亚·星霜继续道：“他们用太阳的能量维持存在。如果能切断他们和太阳的能量连接，虚空行者就会慢慢死去。”
曹小操问：“怎么切断？”
“不知道。”艾莉亚·星霜摇头，“那只是我偷听到的只言片语，具体方法，他们没提。”
曹小操点点头，没再追问。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剩下的，得靠自己去摸索。
他看向艾莉亚·星霜：“你愿意跟着朕吗？”
艾莉亚·星霜一愣：“跟你？”
“对。”曹小操道，“跟着朕回长安，帮朕对抗虚空行者。你姐姐已经跟了朕，你愿不愿意？”
艾莉亚·星霜看向艾莉亚·星语。
艾莉亚·星语握住她的手，用力点头。
艾莉亚·星霜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万五千年，睡醒了就被人招揽。行，我跟你。”
话音刚落，曹小操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赛特里安战斗型人才】
【姓名：艾莉亚·星霜】
【身份：第十三远征军指挥官】
【天赋：精神感应（可探测敌人意图）、生物操控（可驯化野兽）、记忆读取（可审问俘虏）】
【当前忠诚度：85（初步认可）】
【收服后可获得返还奖励：精神防御×100】
【效果：所有与宿主有亲密关系的人，自动获得精神防御能力，可免疫虚空行者的精神控制】
曹小操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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