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气氛瞬间凝重。
曹小操眯起眼睛：“黑袍人的眼线？在哪儿？”
诸葛亮道：“亮今早收到步练师传来的消息。她的人在西市发现一个胡商，行为鬼鬼祟祟，经常在皇宫附近转悠。跟踪后发现，那人身上藏着一块紫色的石头，和之前疏勒公主体内的印记碎片很像。”
疏月霍然站起：“能确定吗？”
“步练师已经把那块石头取来了。”诸葛亮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双手呈上。
疏月接过木盒，打开一条缝，往里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是印记碎片。”她合上木盒，“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是虚空行者的气息。”
艾莉亚走过来，接过木盒仔细端详：“这种碎片，可以用来当定位器。持有它的人，会被黑袍人感知到位置。反过来，如果黑袍人愿意，也可以通过碎片向持有者传递信息。”
曹小操问：“那胡商抓了吗？”
诸葛亮道：“步练师的人在盯着，没打草惊蛇。她说等陛下回来再处置。”
曹小操点点头：“做得好。那胡商现在在哪儿？”
“在西市的客栈里。”诸葛亮道，“步练师派了二十个人轮流盯梢，跑不了。”
曹小操想了想，看向阿依慕：“阿依慕，你能不能用预言看看，这个胡商背后还有没有人？”
阿依慕点点头，闭上眼睛。
殿内众人安静下来。
片刻后，阿依慕睁开眼，脸色有些发白：“我看见不止一个。长安城里，至少有五个这样的人。他们分布在各处，每隔三天会聚一次，交换消息。”
曹小操眉头皱起：“五个？多久了？”
“不知道。”阿依慕摇头，“预言里没有时间。但那些人身上的气息，比这个胡商更浓。说明他们进城更早，接触黑袍人的时间更长。”
卞夫人走上前，轻声道：“陛下，臣妾以为，这些人可能不是最近才来的。您北上这一个月，长安城一切如常，没人发现异常。如果不是步练师的人警觉，咱们到现在还不知道。”
曹小操沉吟片刻，看向疏月：“能不能通过那些碎片，反向定位黑袍人的位置？”
疏月和艾莉亚对视一眼，缓缓点头：“理论上可以。但需要那些碎片聚在一起，而且要有足够强的能量源做引子。”
曹小操当即拍板：“那就让他们聚。通知步练师，不要打草惊蛇，继续盯着。等下次他们聚会时，朕亲自去看看。”
诸葛亮躬身：“遵命。”
接风宴继续，但气氛已经变了。
众人各怀心事，草草吃完，各自散去。
曹小操回到寝宫，卞夫人跟着进来。
“陛下。”她关上门，轻声道，“您真要亲自去？”
曹小操点头：“黑袍人一日不除，朕一日不安。他在北方、在西边到处布局，现在又把眼线安插到长安城里，手伸得够长的。朕得让他知道，长安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卞夫人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那您千万小心。”
曹小操握住她的手：“放心。有疏月她们在，出不了事。”
卞夫人点点头，靠在他肩上，忽然道：“陛下，那个艾莉亚·星霜，什么时候唤醒？”
曹小操一愣：“怎么突然问这个？”
“臣妾在想。”卞夫人道，“她是第十三远征军的指挥官，活了一万五千年，知道的东西肯定比疏月还多。如果能把她唤醒，说不定能问出更多关于虚空行者的情报。”
曹小操沉吟道：“要唤醒她，得先把那艘主舰运回来，还得准备足够的能量。这事急不得。”
卞夫人点点头，没再多说。
第二天一早，曹小操召集众人，商议运回第十三远征军主舰的事。
黄月英第一个站出来：“陛下，臣妾有个想法。”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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