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上有乌桓人的箭矢，战马也是乌桓马种。”郭嘉道，“但末将觉得蹊跷。”
“说。”
“袭击地点在辽西走廊，那是公孙家的地盘，乌桓人怎么敢在那里动手？”郭嘉分析道，“而且时间太巧了，公孙康刚离开襄阳三天就出事。还有，三百精锐，就算是乌桓主力来了，也不可能一个活口不留。”
曹小操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
“有人灭口。”郭嘉沉声道，“而且不想让公孙康活着回到辽东。”
公孙燕突然开口：“是我父亲？”
“不一定。”曹小操摇头，“也可能是乌桓人，或者其他人。”
他看向公孙燕：“燕儿，你现在是公孙家在襄阳的唯一代表。你打算怎么办？”
公孙燕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强忍着没掉下来：“兄长之仇，不能不报。但若真是父亲所为……”
她说不下去了。
曹小操拍拍她的肩膀：“这样，我派张郃带五千骑兵北上，一是查清真相，二是帮你兄长报仇。至于你父亲那边，先不要妄下结论。”
“谢丞相。”公孙燕跪下，“燕儿愿为先锋，随军出征！”
“不行。”曹小操摇头，“你是骑兵教习，武学堂离不开你。而且这件事水太深，你不能去。”
他看向郭嘉：“传令张郃，立刻出发。告诉他：第一，查清真相；第二，若真是乌桓人所为，就灭了这个部落；第三，若发现其他线索，立刻上报。”
“是！”
郭嘉退下。
公孙燕还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曹小操扶起她：“放心，这个仇，我一定帮你报。不管是谁干的，都要付出代价。”
公孙燕看着他，突然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曹小操轻轻拍着她的背，心中却在快速盘算。
如果真是公孙度干的，那这老小子够狠，连儿子都杀。
如果不是。
那就是有人在挑拨离间，想让他和公孙度开战。
会是谁？
周瑜？刘备？还是其他诸侯？
正想着，曹婉匆匆进来：“兄长，江夏急报！”
又来？
曹婉递上一封密信，是曹仁亲笔写的：
“昨日夜间，长江南岸三处起火，烧毁民房数百间，百姓死伤过千。经查，是有人用火箭从江上射击。我军水军追击，击沉敌船五艘，俘虏三十余人。俘虏供认，他们是江东水军，奉周瑜之命执行‘焚江计划’。”
“另外，据探子报，周瑜已死，但遗命继续执行焚江。鲁肃无法控制局面，江东已乱。”
曹小操看完信，眼中闪过寒光。
周瑜，你真是死都不消停！
“传令江夏！”他咬牙道，“第一，加强沿江防守，所有可疑船只一律击沉；第二，派船队南下，封锁长江入海口，切断江东水军退路；第三，告诉曹仁，我要活的俘虏，越多越好。”
“是！”
曹婉退下。
曹小操走到地图前，看着长江沿线。
焚江计划，这是要拉着两岸百姓一起死啊。
够毒。
“月英的水龙车，该派上用场了。”他喃喃道。
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宿主面临多重危机（辽东、江东、谣言），触发‘乱世枭雄’效果】
【危机处理效率+50%，麾下将领忠诚度提升速度+30%】
【由于贤内助公孙燕遭遇重大变故，触发特殊事件‘复仇之焰’】
【可选任务：帮公孙燕查明真相并复仇，完成后可获得‘辽东铁骑’效忠】
曹小操深吸一口气。
麻烦都来了。
那就一并解决！
“奉孝！”他朝外喊道。
郭嘉快步进来：“丞相？”
“拟令。”曹小操一字一句道，“第一，辽东之事由张郃全权处理，必要时可调动幽州所有驻军。第二，江夏那边，让曹仁不必手软，敢过江的，格杀勿论。第三，准备秋狩大典，我要在天下诸侯面前，亲自澄清谣言！”
“是！”
郭嘉刚要退下，曹小操又叫住他：“还有，告诉许都荀彧，让陛下写一份‘罪己诏’，就说自己听信谗言，误会了忠臣，现已醒悟云云。写好后，发往各州各郡，我要天下人都看到。”
“这陛下肯写吗？”
“他必须写。”曹小操冷冷道，“告诉他，如果他不写，我就让天下人知道，皇宫里混进了刺客，而他这个皇帝居然毫无察觉。到时候，他这个皇帝还当不当得下去，就不好说了。”
郭嘉心中一凛：“明白。”
安排完这些，曹小操走出书房。
院子里，公孙燕还在哭，孙尚香、黄月英等人都围在她身边安慰。
看到曹小操出来，公孙燕擦了擦眼泪，走过来：“丞相，我想好了。无论真相如何，我公孙燕从此与辽东再无瓜葛。我只认丞相，只认武学堂。”
曹小操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中不忍，但还是问：“如果真是你父亲做的呢？”
公孙燕身体一颤，但咬牙道：“那他就是我的仇人。”
“放心。”曹小操拍拍她的肩膀，“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向书房。
而此刻的长江上，数百艘江东战船正在集结。
船头站着一个独臂将领，眼中满是疯狂：
“都督遗命，焚江！焚江！让长江两岸，化为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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