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襄阳城东门外。
马腾的使者团到了。
为首的正是马腾的长子马超。
“西凉马超，奉家父之命，拜见丞相！”马超下马，抱拳行礼，声音洪亮。
曹小操在城门楼上看着，心里暗赞：好一个马超！果然名不虚传。
他亲自下城迎接：“孟起将军远道而来，辛苦辛苦。”
马超抬头，看到曹小操时微微一愣。
这位传说中的奸雄，看起来居然很随和。
但他不敢怠慢，躬身道：“家父命末将带来薄礼，还望丞相笑纳。”
礼单送上：西凉骏马五十匹，上等皮毛三百张，西域葡萄酒一百坛，还有金银珠宝若干。
“马将军太客气了。”曹小操笑道，“走，进城说话。”
宴席设在丞相府正厅。
马超入座后，也不拐弯抹角：“丞相，家父派我来，一是送礼结交，二是想问问许都的谣言，是怎么回事？”
曹小操放下酒杯：“孟起将军觉得，我曹孟德需要毒杀陛下吗？”
马超沉默片刻：“末将不敢妄言。但天下传言汹汹，家父不得不问。”
“那我告诉你真相。”曹小操正色道，“陛下确实病了，但不是中毒，是受了惊吓。有人冒充女官混入皇宫，试图行刺，被侍卫当场拿下。陛下受惊过度，需要静养。”
“何人如此大胆？”
“江东周瑜的人。”曹小操冷笑，“周瑜自知时日无多，想用这种下作手段，挑拨我与陛下的关系，好让天下诸侯群起攻我。”
马超眉头紧皱：“末将来时，确实听说周瑜病重，但他真的敢刺杀陛下？”
“他连自己的主公都敢算计，还有什么不敢？”曹小操道，“孟起将军，咱们都是带兵的人，讲的是实利。你说，我现在已经是丞相，权倾朝野，有必要弑君吗？杀了陛下，除了让天下人骂我，有什么好处？”
这话实在。
马超沉吟道：“丞相所言有理，但家父还是担心。西凉虽然偏远，但也是大汉疆土。若是……”
“若是真有那一天，我会光明正大地走。”曹小操打断他，“禅让也好，选举也罢，总之不会用下作手段。孟起将军，你回去告诉马将军：我曹孟德做事，一向光明磊落。若想合作，我欢迎；若想为敌，我也接着。”
这话说得硬气，但又有理有节。
马超起身，抱拳道：“丞相气度，末将佩服。回去后，定当如实禀报家父。”
酒过三巡，曹小操突然问：“听说孟起将军枪法如神，有‘西凉锦马超’之称？”
马超谦虚道：“虚名而已，不敢在丞相面前称神。”
“哎，过谦了。”曹小操笑道，“正好，我这儿有个小将，最近枪法颇有进益。不知孟起将军可否指点一二？”
马超一愣：“这……”
“就当切磋切磋。”曹小操拍手，“来人，去武学堂请公孙燕教习来。”
公孙燕很快到了。
她今天穿了身银甲，手持一杆亮银枪，英姿飒爽。看到马超时，她眼睛一亮：“西凉马超？久仰大名！”
马超也来了兴趣：“姑娘是……”
“辽东公孙燕。”公孙燕抱拳，“请马将军赐教！”
两人来到校场。
消息传开，武学堂的学员、教习全跑来看热闹，连孙尚香、曹婉都来了。
“夫君，你这是要……”孙尚香低声问。
“看看马超的本事。”曹小操笑道，“也看看咱们的公孙燕，能不能入他的眼。”
场上，两人已经交上手了。
马超用的是西凉马家枪法，大开大合，气势磅礴。
公孙燕用的是辽东骑枪术，灵动刁钻，专攻要害。
“当当当——”
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又战了二十回合，公孙燕突然卖了个破绽，引马超一枪刺来。
她身子一矮，从马背上滑到马腹，避过这一枪，然后从另一侧翻身上马，回手一枪。
枪尖停在马超咽喉前三寸。
全场寂静。
“好！”马超率先开口，收枪大笑，“姑娘好枪法！马某甘拜下风！”
公孙燕也收枪，抱拳道：“马将军承让。”
曹小操带头鼓掌：“精彩！两位都是当世虎将！”
马超走到曹小操面前，感慨道：“丞相麾下真是人才济济，连女子都如此了得。末将佩服！”
“孟起将军过奖了。”曹小操笑道，“公孙姑娘是我武学堂的骑兵教习，将来还要带兵的。到时候，说不定还要跟孟起将军并肩作战呢。”
这话意味深长。
马超听懂了，深深看了公孙燕一眼，然后对曹小操道：“丞相之意，末将明白了。回去后，定当劝说家父。”
宴席结束，马超告辞离开。
送走马超，曹小操把公孙燕叫到书房。
“今天表现不错。”他笑道，“给咱们长脸了。”
公孙燕脸一红：“其实马将军让着我了。他若用全力，我撑不过五十回合。”
“知道就好。”曹小操正色道，“不过你今天这一战，价值千金。马超回去一说，马腾就得重新掂量掂量咱们的分量。”
正说着，郭嘉匆匆进来，脸色难看：“丞相，辽东急报！”
“说。”
“公孙康死了。”
曹小操猛地站起：“什么？”
“他在回辽东的路上，遭遇乌桓骑兵袭击。”郭嘉低声道，“三百护卫全军覆没，公孙康身中十七箭，尸体被挂在旗杆上示众。”
公孙燕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曹小操扶住她：“查清楚了吗？真是乌桓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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