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操正在书房看着江夏的战报。
江东那帮疯子，“焚江计划”不是说着玩的。
三天时间，长江北岸已经烧了七个村子。
“他娘的周瑜，死了都不消停！”曹小操把战报一摔。
这时黄月英兴冲冲跑进来，手里捧个木盒子，额头上还沾着煤灰：“夫君！成了成了！”
“什么成了？”曹小操揉着太阳穴。
黄月英打开盒子，里面是几十个手指粗的铁管，还有一堆黑粉末：“改良火药！威力比之前大五倍！”
她拿起一根，走到院子里往地上一扔。
“轰！”
地上炸出个脸盆大的坑，土块溅起三尺高。
曹小操眼睛亮了：“我靠！可以啊月英。”
黄月英抹了把汗，“原来那个受潮就废，这个加了防潮层。我已经试制了八十根，要是全力生产，一天能出四百根。”
曹小操道：“月英啊，这东西必须保密，配方、工艺、生产地点，全列为最高机密！”
“我懂。”黄月英点头，“其实我还有个想法。”
“说。”
“能不能做个大的，用投石机扔出去？”黄月英眼睛发亮，“比如做个陶罐，装满火药，扔到敌军人堆里。”
“炸弹！”曹小操一拍大腿，“好主意！立刻试！”
“不过有个问题。”黄月英皱眉，“投石机不准，扔出去不一定能炸到人。”
“那就做小点，多做点。”曹小操道，“一次扔十个，总有一个能中。就算没中，那爆炸声也能吓破他们的胆。”
两人正说着，郭嘉匆匆进来，脸色铁青：“丞相，出事了。”
“又怎么了？”
“辽东那边，张郃将军查到新线索。”郭嘉压低声音，“公孙康遇袭那天，附近还有一队乌桓商人被杀，但那些人带的货少，马却是上等战马。而且在尸体上发现了这个。”
他递上一块铜制腰牌，上面刻着飞鹰图腾。
“匈奴王庭的侍卫腰牌。”郭嘉道，“有人在灭口。”
曹小操眯起眼睛：“匈奴人掺和进来干什么？”
“末将怀疑，有人想挑拨。”郭嘉分析，“让乌桓人杀公孙康，再让匈奴人杀乌桓人灭口。这样咱们就会以为是乌桓人干的，然后出兵打乌桓...”
“到时候匈奴人坐收渔利。”曹小操接话，“好算计。查到是谁了吗？”
“还在查，但匈奴王庭最近跟西凉马腾走得很近。”
马腾？
曹小操想起昨天还来送礼的马超。
“先别声张，继续查。”曹小操道，“另外，加强西凉方向的戒备，马腾那边先稳住。”
郭嘉刚退下，亲兵又来报：“丞相，孙夫人在校场等您，说有急事。”
曹小操赶到武学堂校场时，孙尚香正在训话。三百“翎麾”女兵站得笔直，最前面站着曹婉和公孙燕。
“夫君。”孙尚香迎上来，脸色严肃，“刚收到消息，周瑜临死前在各地埋了‘死士’，专门刺杀您和我们这些人。”
曹小操心里一沉：“消息可靠？”
“江夏俘虏招供的。”孙尚香道，“这些死士都是周瑜从小培养的孤儿，对他绝对忠诚。周瑜死后，他们会按预定计划行动，直到任务完成或全部死光。”
“有多少人？”
“不清楚，可能几十，也可能几百。而且可能已经混进襄阳了。”
“婉儿。”曹小操招手。
曹婉小跑过来：“兄长。”
“你的情报分析处，现在有多少人？”
“十二个，都是武学堂第一期毕业生，忠诚可靠。”
“好。”曹小操道，“交给你第一个任务：清查襄阳城所有外来人员，特别是最近三个月入城的。重点查客栈、酒肆、商队。发现可疑的，先盯住，别打草惊蛇。”
“是！”
“尚香。”曹小操又看向孙尚香，“‘翎麾’分成三队，一队守卫工坊，黄月英的安全最重要；二队守卫丞相府；三队机动巡逻，协助曹婉。”
“明白。”
“燕儿。”曹小操最后看向公孙燕。
公孙燕抬头，眼神坚定：“丞相请吩咐。”
“你……”曹小操顿了顿，“先专注训练。辽东的事，张郃在查，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公孙燕咬了咬嘴唇：“丞相，末将想去趟幽州。我是辽东人，熟悉情况，有些事我去查可能更方便。”
曹小操沉吟片刻：“可以，但要让婉儿陪你去。另外，带一百‘翎麾’精锐，我让张郃派兵接应。”
“谢丞相！”
安排完这些，曹小操又赶回工坊。
黄月英已经在试制“炸弹”了。院子里摆着几十个陶罐，她正往一个罐子里装火药，又塞了些铁片。
“这样行吗？”曹小操问。
“试试就知道。”黄月英把陶罐绑在小型投石机上，拉弦。
“嗖！”
陶罐飞出一百多步，落地。
没炸。
“哑火了？”曹小操皱眉。
黄月英跑过去检查：“引信受潮了...等等，我有办法！”
她跑回屋，拿出浸过油的棉绳：“用这个当引信！点燃后烧到火药就炸！”
第二次试射。
陶罐飞出，黄月英点燃引信。引信“滋滋”燃烧，飞到半空时。
“轰！”
陶罐在空中炸开，铁片像雨点一样洒落。
“成了！”黄月英跳起来，“夫君你看！空中爆炸，覆盖范围更广！”
曹小操激动地抓住她的手：“月英，你立大功了！快，再做一百个，连夜送江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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