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跟随曹操多年的老谋士，他见识广博，通晓阴阳五行之术，也曾研读过前朝秘典。
可眼前这玉佩散发的气息，竟让他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仿佛握着的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
“此物竟能感应天地气机？”程昱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凝重，“主公，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承运信物’？唯有真命之人方可唤醒其灵性？”
“什么真命之人？”曹小操冷笑，“我不管它是什么天命象征，我只知道，它现在像个指南针，指着皇宫里某个地方。而那个地方，极可能藏着玄明子，或者他用来作法的阵眼。”
程昱神色一凛：“主公之意，是要派人入宫搜查？”
“搜查？”曹小操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讥诮，“动静太大。刘协虽是个傀儡，但名义上仍是天子。若无确凿证据便强行搜宫，只会让天下人说我曹孟德欺君罔上，给那些反贼留下口实。”
他站起身，踱步至窗前，望着远处巍峨的宫阙剪影，缓缓道：“这玉佩的感应有距离限制，必须靠近目标才能起效。所以，不能强攻，只能巧取。得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让我们的人，能光明正大地在宫里来回走动，不引人怀疑……”
他的目光扫过书案上的名单，最终落在一人名字上，王垕。
此人原是许都城防军校尉，后经曹小操一手提拔，调入皇宫禁卫系统，现为羽林左营都尉，掌管东六宫巡防。
职位不算最高，却极为关键，既能自由出入宫禁，又能调动巡逻队伍。
“去，把王垕给我叫来。”曹小操沉声道。
“另外，”他顿了顿，唇角微扬，“让刘钰过来一趟。”
不多时，王垕到了，步伐稳健，面带恭敬。
他是典型的武夫模样，身材敦实，满脸风霜，一双虎目透着忠诚与警觉。
“末将在。”
曹小操开门见山：“从明日起，以整饬宫防、排查隐患为由，加强宫内各处的巡逻。尤其是那些年久失修的宫殿、库房、还有老太监、老宫女的居所。要大声张旗鼓，就说最近许都不太平，盗匪猖獗，恐有奸细混入宫中，务必确保陛下万全。”
王垕一听便明白了弦外之音，立刻抱拳：“末将明白！定会安排得力人手，逐殿逐屋‘仔细’巡查！若有蛛丝马迹，绝不放过！”
“去吧。”曹小操挥了挥手。
待王垕退下，刘钰也悄然步入书房。
她依旧一身素白衣裙，发髻简单挽起，未施脂粉，眉宇间透着几分憔悴与隐忍。
只是当她的视线落在曹操手中的玉佩上时，那双原本低垂的眼眸，倏然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像是湖面被风吹皱，又迅速归于平静。
“这东西，”曹小操故意将玉佩在她面前晃了晃，语气温和却不容抗拒，“好像变得更有用了。它现在能指路了，而且指向皇宫内部。你觉得，会是指向什么？”
刘钰睫毛轻颤，声音极轻：“民女不知。或许，是另一块玉佩碎片？又或者是那玄明子藏身之处？”
“玄明子……”曹小操缓缓重复这个名字，目光如刀般盯着她，“你们姐妹当初是怎么跟他联系上的？他平时都在哪里落脚？有没有提过什么地方特别重要？”
刘钰沉默片刻，似在挣扎。
终于，她抬起头，声音虽弱，却带着一丝决意：“他行事诡秘，每次传讯都是通过一只青羽雀鸟，地点也从不固定。有时在白马寺后的破观，有时在城南废宅。但他曾无意中提起过，皇宫里的某些废弃殿宇，蕴藏着‘旧日龙息’，最适合布阵修行，还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曹小操心中冷笑。
果然是灯下黑！
把据点设在皇宫之内，利用皇权威压掩盖邪术气息，再借老太监、宫女之口散布谣言，制造恐慌，一步步瓦解人心这手段不可谓不高明。
“很好。”他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你们姐妹既然跟了本相，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就该断干净了。若是那玄明子再找上门来，或者你们收到什么消息，知道该怎么做吧？”
刘钰身体微微一颤，低下头，声音几近呢喃：“民女明白定当第一时间禀报丞相，绝无二心。”
【叮！贤内助刘钰感受到宿主掌控力，忠诚度微幅提升至42。对前关联人物“玄明子”产生疏离感。】
曹小操满意地笑了。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挥挥手，示意她退下。
看着刘钰离去的背影，又低头凝视手中温热的玉佩，一股久违的掌控感重新回到体内。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不，老子有系统外挂，还有升级版玉佩！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个装神弄鬼的玄明子，被他的人从哪个老鼠洞里揪出来，跪在地上求饶的画面。
还有那些躲在宫墙之内、妄图复辟汉室的老顽固们，也是时候给他们紧紧螺丝了。
这许都，终究是他曹孟德的许都！
谁想在这片地盘上搞风搞雨，都得先问问他手里的刀，和怀里这块会发光的玉佩答不答应！
【叮！宿主巧妙利用玉佩新功能，制定针对性计划。领袖谋略+1，对潜在威胁应对能力提升。“肃清内部”任务隐性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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