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艺:识药(熟练3%)】
......
【技艺:识药(熟练14%)】
......
【技艺:识药(熟练25%)】
陈家不愧是内城的药材巨头,这藤筐里有太多他以前在外城根本接触不到的偏门草药,随着宁理一株株的仔细辨识,脑海深处的进度条,正在这上百味草药的刺激下疯狂跳动。
当他仔细辨识完筐里的最后一株草药时。
【技艺:识药(熟练39%)】
又抬头扫了眼燃到一半的细香,时间还远远足够。
“呼——”
宁理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随后。
“砰!”
五株草药被利落的挑出,拍在木案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动静吓了旁边的张远一跳。
他下意识转头看去,却见宁理目光如炬。
紧接着。
宁理提笔蘸墨。
凭着自己这一年来摸爬滚打的经验,即使没有【识药】,他对于这五株草药的年份与药理早已烂熟于心。
笔尖落在泛黄的宣纸上,行云流水,力透纸背,没有丝毫停顿。
“白英,三年生,性微寒,有微毒......”
“穿山龙,足五年,味苦,入肝经......”
手腕转动间,五味草药的年份与药性被他分毫不差的写在宣纸上。
“啪嗒。”
宁理搁下毛笔,拍了拍手上的残泥,后退半步,双手负立。
“这就......放弃了?”
张远见他连十息都没用到就停了笔,心中的紧张瞬间烟消云散,方才竟差点被这泥腿子那一套动作给唬住,还真以为对方有什么门道!
“装腔作势!”张远一阵嗤笑,“到底是外城来的,怕是连字都不会写,索性在这儿乱画一通,破罐子破摔了。”
一想到旁边这个碍眼的乡毋宁马上就要滚了,张远甚至觉的自己的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然而。
当巡视的灰衣杂役走到宁理面前,低头扫向那张木案时,脸上却猛的浮现出一抹错愕。
五株对应草药挑的分毫不差不说,那张墨迹未干的宣纸上头,草药的年份也断的精准无比,甚至连那“铁皮石斛”因采摘不当而流失了一分药性的细微瑕疵,都点的一清二楚!
灰衣杂役不可置信的看了宁理一眼。
随后提起朱砂笔,在名册上重重画了个红圈。
“五味全中,年份药性分毫不差!”
“过!”
这一声宣判,声音不大,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张远的脸上。
张远嘴角的冷笑瞬间僵住。
他猛的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宁理案上写的密密麻麻的宣纸,只觉的脸颊火辣辣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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