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奶奶个腿的。
死到临头了还敢嚣张,马王爷要是不睁开第三只眼。
李大力就不知道什么叫大祸临头。
“大力,你跟他们废什么话,我一会随便找个理由,让乘警把他们给抓起来,直接丢进笆篱子关起来。”
见李大力一个人回来,络腮胡那些人全都走了,白奋斗还以为事情就这么解决了,又开始嘚瑟起来。
即使李大力不和他们掰扯,自己也能让这帮犊子哪来的回哪去。
“我的白大少爷,你就让我省点心吧,你偷偷陪我来绥城,又是用你们林管局的软卧指标,又是在绥城的林业招待所订了个双人间,这些事全都是背着你爸干的。”
李大力似笑非笑道:“偷偷旷工,拉大旗扯虎皮,你爸知道最多是揍你一顿,不会把你怎么样,可要是咱们黑吃黑这件事情曝光,你爹会不会大义灭亲?”
“大力,你可别吓唬我,没这么严重吧……”
白奋斗小脸煞白,深知趔趄的跌坐在椅子上。
面前香喷喷的饭菜一下变得一点都不香了。
李大力平静自若的坐到白奋斗对面,拿起面条吃了起来。
对于像白老爷子这种,从战争年代过来的老干部。
教育子女的方式从来都是能动手就不吵吵。
一顿打不服就打两顿。
闺女与小子一视同仁,甭管犯了什么错,先打完再说。
白奋斗回家指定逃不过一顿皮开肉绽,但是然后呢?
基本就没有然后了。
软卧车厢空着也是空着,白老爷子最多是警告白奋斗,以后少占公家的便宜。
至于餐车吃饭挂账,招待所应该支付的各项费用,白老爷子打个电话告诉下属,从他自己的工资里边扣就是了。
这些事情在白老爷子眼中,全都是无足轻重的小事,孩子调皮而已。
可一旦白老爷子知道,李大力和白奋斗来了一场劫富济贫。
准确说是劫富济自己。
结果可就完全不同了。
白奋斗顶着一张愁眉苦脸道:“大力,他们不会把这事告诉我爸吧?”
“你都要把人从火车上扔下去蹍死,人家凭啥不给你捅出去。”
李大力苦笑道:“奋斗,我再给你上一课,有些事能够动用官面上的力量,可你一旦有把柄落到了人家的手里,就只能按照人家的规矩来。”
“我跟他们已经约好了,等到了老黑山黑市,咱们各凭本事斗一场,若是赢了,他们就再也不会来找咱麻烦了,要是输了,咱俩以后只能用左手吃饭了。”
“啊!”
白奋斗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哆哆嗦嗦道:“大力,咋啥条件你都能答应啊!他们都是贼,而且人多势众,咱们两个就两双眼睛,哪能防得过来,这群人嘴里没一句准话,就算他们没能得手,这事被他们捏在手里,那还不得天天威胁咱们。”
“行,终于学聪明了。”
白奋斗的最后一句话,使得李大力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奋斗,你先坐下,服务员和乘警都在瞅这边呢。”
李大力向白奋斗后面努了努嘴。
白奋斗下意识的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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