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你不用搭理他们,这群瘪犊子敢跟咱们舞舞玄玄,我一会就把乘警叫过来,把他们全都给抓起来。”
“以为人多就了不起了,也不看看这是啥地方,娘了个腿的,一群大傻狍子。”
白奋斗输人不输阵,又因为有李大力在身边保护,唾沫横飞的伸手指着络腮胡的鼻子骂娘。
警告络腮胡一伙人哪凉快哪待着去。
这里是火车,不是他们家炕头。
敢玩邪的阴的。
白奋斗纷纷就能让这帮人全都蹲笆篱子。
“小比崽子,你再指我一下,我剁了你手指!”
络腮胡用力拨开白奋斗的手指,厉声拆穿白奋斗的底牌:“我特么知道你是雪城林业局的干部子弟,你现在就去叫乘警,到时候,咱们好好说道说道,我们进去了,你叽霸的也好不了!”
“!!!”
眼见对方查出自己的所在单位,白奋斗倒吸一口凉气,嚣张气焰消退了一大半。
自己当时明明蒙着面,怎么会被他们看破身份呢?
李大力暗道一声果然如此,不轻不重的推了络腮胡一把,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怪不得你们会出现在这趟火车上,原来是专门来雪城查我们的底,你不是要唠唠吗,那就去前面唠唠。”
“小犊子,你胆子挺肥啊!”
络腮胡狠狠瞪了白奋斗一眼。
小比崽子仗着干部子弟的身份在他面前骂骂咧咧。
等下了火车抵达目的地,管你是干部子弟,还是普通人,都得跪下叫爷爷。
反倒是眼前这个小年轻,心狠手辣胆子更大。
姓白的小子至少还知道蒙着脸。
李大力明火执仗拿着枪冲进房间,抢走了柜子里的钱和票,最后还大摇大摆的离开防空洞歌舞厅。
这口气,络腮胡想想就觉得气炸了肺。
“你们都在这等着,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轻举妄动。”
路过小弟身边,络腮胡沉声吩咐众人不许凑过去,暂时也不要动白奋斗。
眼下的局面属于麻杆打狼两头怕。
络腮胡查到了白奋斗的干部背景,随时能用这条把柄钳制白奋斗,迫使他无法用官面手段收拾自己。
同时,络腮胡也不敢把事情做得太绝。
起码在火车上,他不能对李大力和白奋斗明着来狠的。
与李大力来到了餐车与硬卧车厢的连接处,络腮胡冷不丁的说道:“小犊子,省城的那件事情,你是想私了还是公了?”
李大力听后冷声大笑道:“就你这么个玩意,也好意思跟我说公了,咋的,你还准备收集证据,把这事拿到官面上,找治安局给你做主,告我们一个团伙抢劫啊?”
“哼!”
络腮胡冷笑道:“我的意思是江湖事江湖了,还是咱们各使手段?”
“这才像句人话。”
李大力也知道这事既然撞上了,就不会善罢甘休。
天底下的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寸。
络腮胡一伙人来雪城查李大力二人的底细,冤家对头又好死不死在同一列火车碰上了。
即使现在被李大力和白奋斗赶走。
一旦抵达绥城,络腮胡这帮人肯定会跟苍蝇似的,一直围绕在李大力身旁。
“什么叫江湖事江湖了?”
“瞧你们两个这德行,去绥城肯定不是出差,想必是准备去边境黑市那边走一走吧?正巧,我们爷们也要去那里干活,咱们约个时间在黑市见面,你们要是能够全身而退,不丢一毛钱,就算是我们输,这笔梁子一笔勾销,往后看到你们,我也当没看到。”
“要是让我们得了手,你们两个一人留下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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