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立扫过一间间牢房。“逆贼已经伏法，以后谁再敢闯执法堂地牢，这就是下场。”
牢里的犯人纷纷后退。
没人敢跟他对视。
白尊还坐在地上，整个人没有缓过来。
一阶圣人，被曹立当场轰杀？
曹立刚刚入圣，便能一掌打死同境？
还是说，曹立根本不止一阶？
白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入圣以后再打一场？
现在看来，这想法实在可笑。
他若真跟曹立交手，结果恐怕和地上的几块破布没有区别。
曹立走出空牢房，抬手接过狱卒手里的令牌。
他在上面轻轻一点。
白尊牢门外的阵纹自行退开。
咔嚓。
牢门开启。
白尊抬起头，仍旧坐在原地，一脸懵逼。
“圣主已经为你保释。”曹立将令牌扔回狱卒手中。“你可以走了。”
白尊一时没反应过来。“保释？”
“对。”
“我没事了？”
曹立已经转过身。“出去以后自己问圣主。”
话音落下，他直接从地牢内消失。
白尊坐着没动，整个人陷入了沉默。
周围犯人全看着他，却没有一个人开口。
过了许久，外面的两名狱卒才凑近牢门，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圣子？”
白尊这才反应过来。
他撑着地面起身，拍掉衣袍上的灰，抬脚往外走。
两名狱卒赶紧退到旁边，让出通道。“圣子，您的东西……”
其中一人取出白尊入牢时被收走的储物戒，双手递了过去。
白尊接过戒指，低头套在手指上。“多谢。”
狱卒愣住了。
白尊被关进来以后，什么时候对他们这么客气过？
先前无论送饭还是检查禁制，他连看都懒得看两人一眼。现在出了牢房，居然还开口道谢。
白尊没有理会四周的反应，一步一步向地牢出口走去。
白尊走出地牢，沿着石阶缓缓向上。
他走得很慢，脑中一直绕着同一个问题。
自己难道不是天才吗？
当然是。
他入门第一年便打破外门试炼纪录，三十岁踏入元婴，三千岁入尊者，后来又成了圣地最年轻的九品天尊。
圣地许多保留数百万年的纪录，一一被他打破，刻上了他的名字。
同代弟子见到他，只能站在远处追赶。就连太上长老也曾亲口评价，只要他不半路陨落，准帝境界迟早有他一席之地，大帝可能性非常大。
他是天才，东荒圣地有史以来公认的第一天才。
可曹立来了，那他还是不是天才？
第一次见面时，曹立还只有凝神境巅峰。
第二次见面，对方便成了二品天尊。
今日再见，曹立先败他，又镇压圣人，转身便跨入圣境。
白尊低着头走出地牢入口，广场上的弟子很快发现了他。
原本还在修补石板的几个人立即停手。
许柏抱着一摞阵盘站在远处，看到白尊以后，下意识往赵奎身边靠了靠。
“赵师兄，圣子放出来了。”
“我看见了。”
“他怎么这个样子？”
白尊衣袍有些乱，头发也没整理，走路时一直看着地面。往日那股谁都不放在心上的气势，已经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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