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林压低嗓门。“估计被打击惨了。”
许柏轻轻吸了口气。“可怜啊。”
“圣子以前多骄傲的一个人，整个圣地都找不到能跟他争的。”“现在碰上曹师兄，他那点自信，恐怕已经没了。”
何林摇了摇头。“没了？我看都崩了。”
几人同时看向白尊。
白尊从他们前方走过，始终没有抬头，也没有斥责。
许柏更确定了。“真崩了。”
赵奎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闭嘴吧。”
“都少讲两句，别让圣子听见。”
“他现在正憋着气，万一拿你们撒火，我可拦不住。”
众人赶紧闭上嘴，低头摆弄手里的东西。
广场一时只剩下石板落地的声响。
白尊没有停留，走出十几步后，他抬手按住面前的空间。
空间向内收拢，下一刻，他消失在众人面前。
许柏等了片刻，才悄悄抬起头。“走了？”
赵奎瞪了他一眼。“干活。”
“哦。”
……
圣地上空，一片云层缓慢移动。
圣主盘膝坐在云端，手里端着一只玉盘。
一条十余丈长的蛟龙盘在他身侧，头顶生着两根短角。蛟龙张开嘴，等着投喂。
圣主捏起一颗金色丹丸，扔了过去。
蛟龙一口吞下，脑袋马上凑到玉盘旁边。
“急什么？”圣主用手把它推开。“刚吃完一炉，再吃下去，明日就得去丹峰抢药材了。”
蛟龙甩了两下尾巴，尾端将旁边的云层拍散不少。
“你还不服？”圣主正准备训它，身后空间忽然打开。
白尊从里面走出。“师尊。”
圣主回头看了一眼。“出来了？”
“嗯。”
“牢饭味道如何？”
白尊沉默了几个呼吸。“我没吃。”
“那你亏了。执法堂的牢饭虽然难吃，用的灵米倒还不错。”
白尊没有心思聊这个。
他走到圣主面前，直接坐下。
那条蛟龙嗅了嗅他身上的气息，把脑袋凑近。
白尊抬手挡开蛟龙。“师尊，我有一个问题。”
圣主又拿起一颗丹丸。“你问。”
白尊盯着他。“我是不是天才？”
圣主的手停了一下，他先把丹丸扔给蛟龙，这才点头。“是。”
白尊立刻坐直。“那我是不是东荒圣地有史以来最强的天才？”
“以前是。”
白尊脸色一变。“为什么是以前？”
圣主放下玉盘。“现在是曹立，不是你。”
白尊胸口发闷，这个答案，他在过来之前已经猜到了。
可由师尊亲口讲出来，还是让他难以接受。
“那我和他的差距有多大？”
圣主把蛟龙推到一旁，认真打量了他片刻。“你这种天才，只是见他的门槛。”
白尊猛地站起。“不可能！”
云层被他脚下的法力震开一个缺口。“我乃古往今来东荒圣地第一人，怎么可能只是见他的门槛？东荒圣地年轻一代，谁破的纪录有我多？”
“谁能在天尊境压得同代无人敢战？”
“曹立确实胜过我，可那只是一次交手！”
圣主抬起手，按住差点被震翻的玉盘。“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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