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立看了赵奎一眼。“行，那就先这样，我去一趟地牢。”
赵奎等人纷纷点头。“曹师弟放心去，这边交给我们。”
许柏也跟着拍了拍胸口。“曹师兄，地牢那边要是缺人，随时喊我。”
“好。”曹立话音刚落，脚下没有金光，也没有空间波动，整个人直接从众人面前消失。
许柏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何林也愣了一下。
“人呢？”
“去地牢了吧。”
“我当然知道他去地牢了，我是问，他怎么过去的？”
周围弟子面面相觑。
方才曹立从太上长老院回来时，附近空间还晃动了几下，他们勉强能看出挪移的痕迹。
这一次，却什么都没有。
人站在那里，说没就没了。
一名弟子抬手摸向曹立先前站立的位置。“这里没有残留法力，空间也没有破开。”
何林转向赵奎。“赵师兄，你看清楚了吗？”
赵奎没有马上回答。
他刚才一直在留意曹立。
从曹立踏入广场开始，他便感觉有些不对。曹立身上的气息收得极稳，不知道还以为是天尊，可偶尔散出的那点力量，已经和先前完全不同。
特别是曹立开口安排执法堂事务时，附近的天地法则都在跟着调整。
这种变化，他以前只在陆沉舟身上感受过。
赵奎斟酌片刻。“曹师弟可能入圣了。”
“什么？”许柏猛地转头。
人群里顿时闹了起来。“入圣？这才过去多长时间？”
“刚才交手的时候，曹师兄还是天尊吧？”
“他不是把一品圣人的领域都打穿了吗？打完之后突破，也很合理。”
“哪里合理了？”
“九品天尊突破圣人，很多人闭关几千年都迈不过去。曹师兄刚打完一场，转个身就成了？”
几名修为较高的弟子互相看了看。
其中一人往前挤了两步。“赵师兄没感觉错，曹师兄回来以后，身上的气息确实有一点点不一样了。”
另一人也跟着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刚才他看过来的时候，我体内的大道自己停了一下。”
许柏听得发懵。“你们怎么都感觉得到？”
何林摊开手。“可能你修为太低了。”
其他人顿时哈哈大笑。
赵奎却还盯着曹立消失的位置。
真入圣了？
从九品天尊到圣人，这一步拦住过无数强者。曹立去了一趟太上长老院，出来便完成了？
赵奎吸了口气，抬手赶人。“行了，都别围着，该修阵法的修阵法，该整理卷宗的整理卷宗。”
“曹师弟入没入圣，过几日自然会有消息。”
“谁再偷懒，今日损坏的东西，全算他头上。”
众人立刻散开，只是干活时，仍有人忍不住往地牢方向张望。
……
地牢深处。
曹立从陆沉舟的牢房外走出。
负责看守的两名狱卒正在检查禁制，见到他后，赶紧迎了上来。
“曹师兄。”
“您怎么回来了？”
曹立指了指陆沉舟所在的牢房。“打开。”
两名狱卒没有迟疑。
其中一人取出令牌，对着牢门阵纹连续点了几下。禁制沿着墙壁向两旁退开，封住牢门的光幕也随之散去。
响动传遍地牢。关在附近的犯人纷纷睁眼。
刘清河从石床上翻身坐起，看着曹立。
许承岳也靠了过来看热闹。
其他人同样看向曹立。
他们修为不够，只觉得曹立身上的气息比刚才更加平静，没有发现更深层的变化。
唯独白尊脸色一变。
他猛地冲到栏杆边上，五指抓紧牢门。“你入圣了？”
声音在地牢里震了一圈。
曹立转过头，冲他笑了笑。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白尊却已经得到了答案。
他盯着曹立看了几个呼吸，双手慢慢松开，向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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