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手术最大的难度恰恰在最后收尾阶段,药农老裴见识再厉害毕竟隔着行呢!更为精深的全新中医外科手术要诀老爷子听了照样懵头,边沐心里清楚,稍有不慎,前期所有精心准备的一应努力可就全都报废了。
沉住气,边沐将最后几口“磁场”尾气锁死,随即又补了两小针,这才长舒一口气。
“叔!咱先定个时,一小时30分过后,让我折腾坏的那块伤皮应该就算救过来了,您老要是有事先忙您的,我在旁边守着就成!”
“没事的,有生之年还能亲眼目睹如此神奇的模拟手术,那是我的福气耶!唉!可惜!老岑走得匆忙,无缘见识如此高妙的神乎之技!想当初,我亲耳听他提过类似设想,可惜,上上下下一大家子人得养活,他哪有闲功夫琢磨这么玄妙的技术细节,人呐!这辈子顾了这头那一头就得扔,没法子的!”言语间,老裴显得还有些感伤。
“噢……岑老生前做过类似康复手术?”边沐惊讶地问道。
“嗯……是个大货车司机,伤得特厉害,老岑那会儿热血得很,心里明明白白的,先保其命,后复其容!那会儿技术局限在那儿摆着呢,老岑当时基本将方方面面能做到的康复手术技术发挥到极致了,他当时也跟你似的,摆了一套‘针阵’,要不刚才我瞧着眼熟呢!这不是瞧着……你搞的这套好象更为复杂些,我才多了几句嘴。”
“听您老这意思……家属事后完全不顾岑老不惧争议先救其命的仁义,反倒埋怨没把面容治到他们理想的那种程度……”
“可不!当时,有些特效药还是我给送过去的,家属闹腾的时候,我碰巧也在现场,老岑气得……得亏他性情够沉稳,加之老聂在背后竭力帮衬,后来,家属那边也就不了了之了。”
“留疤了?”边沐好奇地问道。
“不止!主伤口康复后看着跟蚯蚓似的,站在普通人角度,算是毁容了……”
“这样子啊……聂易雄聂老吗?”边沐心底顿时有些感慨,有些场景完全不难想象,稍微脑补一二也能想象得差不多。
“嗯!他俩关系一直处得非常融洽,同行是冤家那一套在他们那儿完全免疫!要说啊!还是你们这一代命好!那么多神奇的高端工具都能拿来自如使用,好福气呢!后来,老岑心里存了事,吃力不讨好那类事参与得越来越少了……”
“完全可以理解,名义上晚辈也算得上全科医生,其实……有些患者……一见势头不对,晚辈根本不敢接手,直接建议人家另请高明!”
“都不容易……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尴尬,彼此包容些才好相处,这方面……你已经处置得非常成熟了。”
“岂敢!”
随后,就着话茬儿,就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一些名医名场面老裴讲述了一些老一辈中医名家当年经历过的诸多业务困局,算是给边沐补充了一些活教材……
不知不觉着,两个小时可就过去了……
“哟!时候差不多了,该起针了!”说着话,边沐起身走到那个受伤葫芦跟前小心翼翼地将所有钢针一一起除。
“哎啊!几乎都长好了耶!这么短时间之内就能恢复到这种程度?!意思是……梁乡愔……不对,曹秀依给了你点儿他们家压箱底的东西?!”饶是见多识广,亲眼目睹自家金贵小葫芦所受外伤几乎康复如初,老裴自是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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