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数载之前,大宋积弱、边患不休、流民遍地、朝堂疲敝。谁能料到,今日竟能河清海晏、万民归心,成就如此鼎盛局面?”
属官满目赞叹,躬身回道:
“新政固本、强军立威、体恤万民、肃整贪弊。内修民生、外固国防,方能一扫百年沉疴,换来今日盛世太平!”
民生固本,强军立威,内外兼修,方得长治久安。
中原腹地盛世鼎盛,四方边疆更是彻底终结百年战乱。
历经数次硬核血战、火器破阵、强军碾压,西夏精锐损耗殆尽、国力掏空,彻底丧失与大宋分庭抗礼的底气。
昔日桀骜不驯、年年犯边、劫掠疆土的西夏王族,终于褪去所有傲慢,遣重臣携重金奇货远赴汴京,伏地称臣、岁岁纳贡、立誓永世不叛、绝不犯边。
北疆草原诸部听闻大宋火器神威、强军赫赫,又见西夏俯首、中原鼎盛,人人心生敬畏,再无半分觊觎窥探之心。
草原各部接连遣使入朝,进贡良马牛羊、异域珍宝,尊大宋为天朝上国,奉中原为天下正统。
一时间,四方蛮夷、远近部族争相来朝,万国宾服、四海归心。
北疆无风、西疆无战、南疆安定、东海升平。百年边患一朝肃清,大宋天威远播四海,响彻蛮荒异域,成就千载难逢的大一统太平盛景。
夜幕垂落,华灯初上。
汴京十里长街灯火次第绽放,星河落人间,灯火映山河,满城璀璨、遍地繁华。
樊楼雅间,凭栏远眺,一城盛景尽收眼底。晚风穿窗,温柔和煦,吹散了经年沙场的凛冽风霜,只余下盛世人间的温润烟火。
方仲永一身素色锦袍,立在栏边。他身姿挺拔如玉,眉眼温润却不失凌厉,书卷气中藏着铁血征尘,举手投足皆是历经生死的沉稳厚重。
身侧,折依然一身素雅劲装罗裙,卸去常年披挂的冰冷战甲,少了几分沙场女将的杀伐凛冽,多了几分女儿家的温柔缱绻。
身姿挺拔飒爽,眉眼英气灼灼,边疆儿女、浴血守土的风骨早已刻入骨髓,温柔不柔弱,温婉自带锋芒。
二人并肩凭栏,静默眺望满城灯火,晚风拂动衣袂,岁岁风尘、年年坚守,皆在眼底繁华中沉淀。
良久,方仲永轻声开口,音色温润低沉,带着回望过往的绵长感慨,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温柔:
“初入京时,我只是个困于书斋、只读圣贤的寒门书生。
手无缚鸡之力,身无护国之能,空有一腔热血,却不知何以济世、何以安邦,满心皆是茫然。”
他微微侧首,目光落向身侧女子,眼底柔光流转,真挚滚烫:
“后来我走出书斋,见大漠风沙、看边关烽火、历生死战乱、懂家国千斤。而你,让我更爱这山河。”
折依然闻言,唇角轻轻扬起一抹浅淡弧度,冷冽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似水柔情漫过眼底。
她抬眸望向灯火连绵的长街,轻声细语,恬淡笃定:“我自幼长于边疆,见惯狼烟四起、百姓流离、将士埋骨。我这一生,原以为只剩披甲守土、浴血卫国,不懂风月、不识温柔。”
她转头回望方仲永,四目相对,目光澄澈真挚,字字肺腑:
“可我从未想过,一介文弱书生,敢弃笔从戎、敢直面刀兵、敢死守孤城、敢以笔墨护山河。是你让我知晓,书生亦有铁骨,笔墨可护万民。”
一眼对望,双向奔赴,万般情愫,皆归彼此。
过往岁月历历翻涌,恍如昨日。
二人的情意,从不是闺阁闲情、肤浅缠绵,而是乱世相拥的彼此救赎,是生死与共的家国羁绊,是历经千帆的命中注定。
方仲永望着满城璀璨盛世,语气坦荡赤诚,满是释然与珍惜:
“昔日披甲浴血、死守疆土,不为功名、不为荣华,只为今日山河无虞、万民安居。数年风霜奔赴,无数生死坚守,如今四海太平、民生鼎盛、家国安宁,一切皆有归宿。”
折依然轻轻颔首,眉眼温柔,语气笃定而圆满:“乱世并肩,互为救赎;盛世相守,终得圆满。”
星河漫天,灯火满城,十里汴京繁华尽落二人眼底。
家国大义,终成正果;儿女情长,圆满收官。
从前,二人以身许国,风雪并肩,护万里山河无恙。
往后,盛世岁岁长宁,余生朝夕相守,人间岁岁安然。
成婚就在眼下了,但小情侣热情的卿卿我我,从未因规矩而改变。
吃吃喝喝,人生大事。
樊楼夜景,盛世太平。
最美不过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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