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众禁卫异口同声回言,后还剑入鞘跪于地上。司马楫问道:“王妃现于何处?”中年男子唯唯诺诺回言:“王爷进宫未有归来,王妃与小王爷及王府家眷在内堂用膳。”司马楫点点头,程峰引领司马楫、梁山伯众人朝内堂走去。
走过曲廊穿过拱门,经花园、水榭、栈桥来到内堂外。就在司马楫、梁山伯众人临近内堂台阶时,内堂木门由内拉开,一名与梁山伯年纪相仿男子,身穿华裳走出,男子为司马晟琳独自子司马端。
司马端见是司马楫到来快步迎上,看了一眼带剑殿前宿卫,拱手施礼笑着问:“楫王兄可是由京城而来?不知可曾见过父王?今来王府所为何事?”司马楫回礼后言道:“兄乃奉皇命而来,有劳端弟引领兄拜礼婶娘。”“王兄请,”司马端引领司马楫进入内堂。
司马晟琳夫人司马桓氏坐于食案前,王府丫鬟收拾碗筷离开内堂,女眷们与司马楫彼此施礼后离去,司马楫见礼司马桓氏。司马桓氏轻呷一口茶说道:“楫儿与端儿言语,婶娘已听出来意,楫儿请门外之人进来宣旨就是。”
司马端扶起司马桓氏起身听旨,司马楫命梁山伯、陈清影、唐啸清、司马韵月进入内堂,四人来到司马桓氏躬身见礼。司马楫手奉天子剑说道:“历阳王司马晟琳、建安王司马丰和于桑格公主玷污案、方鹏残害案干系重大,历阳王司马晟琳又牵涉前龙镶将军方澄自戕案……。”
听到方澄自戕案五字,司马桓氏脚下一个踉跄欲倒,司马楫快步上前与司马端扶正司马桓氏。司马桓氏稳定身形说道:“楫儿宣旨就是。”
司马楫接着说:“历阳王司马晟琳、建安王司马丰和于建安郡龙渊谷养兵马万余,今查证属实,司马晟琳、司马丰和有谋逆不臣之心,着武陵王司马楫执天子剑,代天巡狞建安王府、历阳王府,取出相关证物送至廷尉府,王府中人未有皇命不得擅自出入,有违者,按谋逆论处。”
“罪臣领旨,”司马桓氏由司马端搀扶着躬身领旨。司马桓氏抬头说道:“楫儿奉皇命而来,尽管搜寻便是。”“楫儿告退,”司马楫与梁山伯、陈清影、唐啸清、司马韵月一同出了内堂。
来到院中,司马楫令十名宿卫看守王府,命唐啸清、陈清影各率十名宿卫前往王府各个房舍搜寻、登记,搜寻过于厅堂会合。唐啸清、陈清影领命后率十名殿前宿卫各自离去,钟平拖着程峰,引领司马楫、梁山伯、司马韵月及余下十名殿前宿卫前往后院。
走过甬道进入拱门,后院假山水榭,异石异卉映入司马楫眼帘,司马楫环视假山水榭双目露出不屑之色。临近山字形假山,司马楫问道:“程峰,如何开启机括?”程峰回言:“回王爷话,开启机括需历阳王随身紫龙玉佩,王爷远在京城,唯有小王爷身上玉虎佩可以开启。”
司马楫又问:“端王爷可知此暗室?可知玉虎佩能开启暗室机括?”程峰接着说:“小王爷不知,紫龙佩、玉虎佩本为一对,神姿不一却形态无二,王爷在小王爷垂髫之岁时,送于小王爷。”
司马楫吩咐道:“钟总捕,请端王爷移步后院。”“卑职遵命,”钟平放开程峰领命离去。梁山伯陪伴司马楫围绕着假山仔细打量,时而凝神手推,时而侧耳敲击,假山却无有异动无有异响。
程峰见状嘴角略出一丝冷笑,司马楫转时看到程峰得意之色,程峰吓得跪地叩首请罪。司马端在钟平引领下进入后院,来到司马楫面前拱手言道:“缉王兄有话请吩咐,罪臣甘愿领罪。”
司马端言罢躬拜下,司马楫忙趋前一步扶起,看着司马端一脸书卷气,悲悯之心油然而生。奈何皇命在身,司马楫只得和颜说道:“劳烦端弟解下玉虎佩。”
司马端听言慌忙掀开氅衣,解下玉虎佩,低下头双手奉上。司马楫接过玉虎佩,钟平扶着程峰来到山字形假山旁,在程峰指点下找到暗格,嵌入玉虎佩开启一处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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