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暗道出现在司马楫、梁山伯、司马端眼帘,司马端眼神中透露出惶恐之色。钟平扶着程峰走到暗道口,取出火燫、火石,引燃火把点亮铜灯。司马楫轻叹一声与梁山伯走向石阶,十名殿前宿卫紧随其后,司马端惶恐不安跟随而下。
司马楫、梁山伯拾级而下来到密室,密室内陈设令梁山伯、司马楫俱是惊诧,司马端一个踉跄瘫倒于地。梁山伯听到声响快步走近,搀扶着司马端来到司马楫身旁,司马楫一番安抚后环视密室。
但见圆柱上,盘龙飞画凤栩栩如生;长阶旁,鹤立虎踞惟妙惟肖。梁栋中,镶金嵌玉紫纱相连;石壁间,描青涂红卓然天成,铜砖铺地奇花争妍,彩绸飘逸珠光摇曳。
室内有左四右五九方食案,鹤立处有五层长阶,长阶正中为卷角云纹朱案。朱案上摆放着笔、墨、纸、砚,另有一黄布包裹方之物。密室影壁上雕琢着五爪飞天金龙,一方匾额镌刻着纂体‘崇天殿’三字。
梁山伯走近朱案,双手抱过方形之物,来到司马楫面前解开包裹,取出一方四寸印玺交给司马楫。司马楫接过印玺,右手紧扣五龙盘钮倒过印玺,但见上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
司马楫看罢神色凝重,将玉玺交给梁山伯查看,梁山伯看罢用黄布包裹,交由一名殿前宿卫。司马楫问道:“程峰,除此印玺,可有它物?”程峰回言:“内有一室为历阳王寝宫,寝宫中有宝辇、冠冕、袍服。”
司马楫、司马韵月、梁山伯、司马端跟随钟平、程峰走向司马晟琳寝宫。殿前宿卫推开寝宫木门,宫内陈设令司马楫又惊又怒,惊是宫内尽是御用物,怒是司马晟琳身为皇亲贵胄,却有谋逆之心。
司马端看到宫中陈设战战兢兢,额头溢汗面色苍白,司马楫命殿前宿卫取下冠冕、袍服,带走小件御用之物,后在程峰引路下出了寝宫。拾级而上走出密道,司马楫命四名殿前宿守卫密室入口,率余下八名宿卫同梁山伯、司马韵月、司马端跟随钟平、程峰走向书房。
来到书房门前,钟平推开木门,拖着程峰引领司马楫来到书房木架前,在程峰指点中双手扭动木架上碧玉如意,一处暗格映入司马楫眼帘。钟平右手伸入暗格,取出一叠信函交由司马楫。
司马楫接过翻看,得见多是与司马丰和、姚敏敬及唐旄人、秦人、魏人、吐谷浑人往来信函。司马楫将信函交由梁山伯,一同随钟平、程峰出了书房前往厅堂。陈清影、唐啸清在厅堂端坐,二十名殿前宿卫手奉搜寻证物分列两旁,司马桓氏面无血色双目失神。
司马楫、梁山伯、司马韵月、司马端在钟平、程峰引领下进入厅堂,司马端走近司马桓氏,唐啸清、陈清影起身见礼司马楫。
司马楫言道:“婶娘,楫儿已取得相应证物,请婶娘、端弟于王府中等候皇上旨意,楫儿就此别过。”司马桓氏起身说:“楫儿,端儿于此案一无所知,望楫儿能乞请皇上、太后饶恕端儿。”
司马桓氏言罢跪于地上,司马楫慌忙快步迎上扶起,将司马桓氏交于司马端后转身离去。梁山伯、唐啸清、司马韵月、陈清影率殿前率宿卫同钟平、程峰紧随而行。
出了历阳王府,司马楫命二十八名殿前宿卫留守,同梁山伯、唐啸清、司马楫、陈清影各自踩蹬上马,程峰依旧由钟平放于马背。二十名殿前宿卫扳鞍上马,司马楫、梁山伯一行快马加鞭离开历阳王府,出了历阳城疾驶于官道,一路扬尘回返建康。
永嘉郡官道上,凌云、凌婧、马承、陈素心四骑当先扬尘疾驶,殿前宿卫身负包裹紧随其后,胡勇驾马在宿卫之间。
凌婧拍马追上陈素心,目视前方问道:“素心姐姐,司马丰和府邸搜出矫作冠冕、袍服、印玺,连同胡勇及谋逆信函,可谓是人证物证俱全,不知到了京城,皇上会如何处置?”
陈素心回言:“谋逆乃十恶不赦大罪,轻则斩首示众,重则株连九族,皇上、太后自会权衡。”凌婧又问:“不知王爷、梁大人、清影姐姐搜寻如何?”
马承拍马近前说道:“据胡勇所言,谋逆之人当是司马晟琳,司马丰和是黄粱夜梦,成则为司马晟琳附庸,败则为替罪羔羊,司马晟琳不臣之心已久,王爷、梁大人定是所获颇丰,于龙渊谷有过之而无不及。”
凌云近前说道:“二王为皇亲贵胄,查察易,判处难,梁大人此行是福是祸,本将甚是忧心。”凌婧说道:“爹,谋逆乃十恶不赦大罪,皇上一定不会轻饶二王,梁大人查案有功,皇上定会予以封赏,王爷已许诺为梁大人、祝姐姐作媒,诚请皇上指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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