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心、司马韵月、凌婧还剑入鞘,快步来到陈清影身旁,意欲安慰又不知如何言语。阿奴儿嘴角噙泪说道:“王爷,是阿奴儿害了梁大人。”司马楫强忍悲痛又问:“姑娘可是识得马文才?姑娘又为何称其为恩公?”
阿奴儿挣扎着身子坐起,由司马楫搀扶着站起身来。阿奴儿来到梁山伯面前双膝跪地,三叩首后坐于地上,奋力抬头回言:“回王爷话,阿奴儿不识得马文才,只是那白衣人背影与恩公想像。”
司马楫听言似有所悟,阿奴儿泣泪又言:“王爷,是阿奴儿害了梁大人,阿奴儿叩请王爷,叩请王爷能早日将凶、凶手缉拿,替,替梁大人报仇,替公主报仇。”
阿奴儿言罢倒地而命断,唐啸清还剑入鞘蹲下身子,接过阿奴儿抱在怀中。凌云还剑入鞘扶起司马楫,马承还剑入鞘将天子剑捡起,交由司马楫手中,两人跟随司马楫来到梁山伯尸身旁,任由陈清影泣泪。
一黑一白两条魅影飘然而至,各施右手化出黑光、白光,在黑光、白光触及梁山伯、阿奴儿尸时,两人魂魄悄然离开尸身。魅影正是地府拘魂神君、摄魄神君,引领梁山伯、阿奴儿魂魄飘然远去。
摄魂神君言道:“梁山伯、阿奴儿,你们今已命终荒野,速随本神君前往冥府登名。”阿奴儿跪地泣言:“神君容禀,阿奴儿死不足惜,梁大人是为阿奴儿所害,求神君救救梁大人。”
拘魂神君言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二人既已命终,理应顺应天道以期轮回,违悖天道将灰飞烟灭。”“神君……。”“阿奴儿莫要再言,”梁山伯打断阿奴儿话语施礼道:“神君请。”拘魂神君与摄魂神君相视点首,引领梁山伯、阿奴儿魂魄在黑光、白光中消失。
陈素心扶起陈清影揽在怀中,凌婧将陈清影、梁山伯长剑握在手中,马承蹲下身子抱起梁山伯。司马韵月说道:“父王,梁大人为鄮县令,月儿以为,应先行送梁大人、阿奴儿回返鄮县,待鄮县黎民送别梁大人,再将梁大人送往会稽山厚葬,由父王禀明皇上予以追封,阿奴儿尸身可暂置冰窖,待父王查明桑格公主一案后禀明皇上,由使节将桑格公主、阿奴儿送回唐旄。”
“月儿所言甚是,”司马楫回应后接着说:“梁大人为朝廷殉难,本王甚是痛心,奈何今已回天乏术,望清影姑娘节哀,本王回宫后自当奏明皇上将梁大人厚葬,马文才及其党羽,本王绝不轻饶。”
“影儿谢过王爷,王爷请,”陈清影含泪回应后由马承怀中接过梁山伯。司马楫听罢与凌云头前先行,在一行人来到马匹前时,一名身穿鹤氅道人,手握抚尘从密林中掠出。鹤氅道人在临近司马楫一行时,轻挥抚尘说道:“诸位留步。”
司马楫、凌云众人听得声音,本能拔出长剑,转过身来见是一名道人又还剑入鞘。凌云拱手施礼问道:“不知道长有何指教?”道人看了一眼梁山伯回言道:“这位公子是身中剧毒,不知可否让贫道一看?”
陈清影见鹤氅道人神情矍铄快步迎上,道人抬手搭向梁山伯右手腕关口,不多时言道:“公子虽身中剧毒,所幸体内有内劲将毒液遏止,贫道有丹药一枚,公子服下后,翌日卯时可醒来。”“多谢仙长赐药,”陈清影接过丹药跪谢道者。
司马楫、凌云众人听言面露喜色,皆拱手施礼相谢,陈清影将丹药塞于梁山伯口中,盘膝而坐双掌放于梁山伯胸前,运功将丹药化于梁山伯体内。司马楫望了一眼阿奴儿言道:“仙长,这位姑娘亦手中剧毒,劳烦仙长一并救之。”
道人含笑点首走近唐啸清,伸手搭向阿奴儿关口,一番探查后说道:“恕贫道直言,这位姑娘所中剧毒与适才公子一样,姑娘体内亦有内劲相抗毒液,奈何姑娘多有哀怨之气,致使内劲消弱难以遏止毒液,终使毒液浸入五内,贫道于姑娘是回天乏术,此乃命数,不可违也。”
道人言罢摇头转身离去,陈素心、凌婧、司马韵月、陈清影等人躬身相送,后与司马楫、凌云、唐啸清、马承走向马匹。凌婧、陈清影先行踩蹬上马,唐啸清、马承将阿奴儿、梁山伯放于马背。
凌婧、陈清影扶正阿奴儿、梁山伯于马背坐稳,同司马楫、凌云、司马韵月、唐啸清、马承各自上马。梁山伯、阿奴儿马匹则由唐啸清、马匹牵引,众人拍打马腹前往鄮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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