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韵月、凌婧、陈清影见到九道蓝光,逼退近身黑衣人,凌空掠起抖动长剑,意欲截下蓝光。头戴箬笠黑衣人径自掠向阿奴儿,攻击阿奴儿是招招致命。
司马韵月、陈清影将六道蓝光打落,凌婧剑尖在触碰蓝光时,惊见凌云遭三名黑衣人围攻。凌云被一名黑衣人刺伤左臂,凌婧分神之余只击落一道蓝光,另有两道蓝光击向司马楫后背。
陈清影、司马韵得见后娇声大呼:“王爷当心,父王当心。”阿奴儿、梁山伯听到喊叫各自寻声望去,见蓝光射向司马楫面色惊变。阿奴儿在梁山伯挡在司马楫身后时,避开头戴箬笠黑衣人一剑横扫,快步掠到司马楫身后,运力推向梁山伯。
蓝光却不待阿奴儿推开梁山伯,分别射入阿奴儿、梁山伯胸口,阿奴儿、梁山伯身中蓝光倒于地上。陈清影口中惊喊道:“山伯哥哥……。”梁山伯倒于地上嘴角溢出紫黑色血水,陈清影悲愤之余凌空翻转,杏目溢泪迎上头戴箬笠黑衣人。
司马韵月落于地上拚斗余下两名黑衣人,凌婧回过神充满懊悔,娇瞳含怒将一名黑衣人头颅斩下。司马韵月将另一名黑衣人刺杀,与凌婧合力又斩杀一名黑衣人后,掠至司马楫面前,拚斗头戴箬笠白衣人。
阿奴儿嘴角亦溢出紫黑色血迹,鼻端也稍后溢出,与梁山伯皆是口中急促喘息。司马楫命陈清影察看梁山伯,在陈清影掠往梁山伯后独自拚斗箬笠黑衣人。
凌云、陈素心、唐啸清、马承四人将围攻黑衣人斩杀殆尽后,分别掠至司马楫、司马韵月面前,将箬笠黑衣、箬笠白衣人围而攻之。司马楫来到阿奴儿身前,蹲下身子将天子剑放于地上,双手揽扶阿奴儿双肩,使得阿奴儿依靠在怀中。
陈清影扶起梁山伯,双掌放于梁山伯后背,用内劲逼出一把三棱飞刀,在将阿奴儿体内飞刀逼出后,又盘膝而坐予梁山伯疗伤。阿奴儿痛苦挣扎眼望司马楫,孱弱着声音说道:“王爷,阿奴儿身中剧毒,已难活命,望王爷能早日替公主报仇,以免边城生祸,殃及无辜。”
阿奴儿说着连咳数声,咳出紫黑血水。司马楫双目悲悯回言:“阿奴儿姑娘莫要多言,本王定会查明桑格公主一案。”“阿奴儿代公主谢过王爷。”阿奴儿言罢口中吐出一口血污,身子剧烈颤抖,花容变为紫黑色。
梁山伯在吐出大口紫黑色血水后陷入昏迷,陈清影哭喊着继续运功。凌婧在将余下一名黑衣人斩杀后来到司马楫面前,盘膝而坐为阿奴儿逼毒疗伤。
箬笠黑衣人与箬笠白衣人分别在凌云与马承、陈素心与司马韵月、唐啸清攻击下防守无力,进攻维艰,频频拙形中剑法散乱。箬笠黑衣人在躲过马承凌空斜斩后,被凌云一剑三变削断右手三根手指,手中长剑在手指削断时落于地上。
箬笠黑衣人弃下长剑翻滚倒地,忍痛一个鲤鱼打挺后掠,继而掠往密林。凌云、马承不予追赶,马承捡起黑衣人长剑与凌云掠至司马楫身后护卫。
箬笠白衣人见状心神大乱,在司马韵月、唐啸清双剑合击下纵身后掠。陈素心凌空而起掠至箬笠白衣人头顶,一剑劈向其头部。箬笠白衣人见利箭劈下只得侧身躲避,陈素心长剑剑尖由白衣人箬笠前沿划过。
见未能将白衣人斩杀,陈素心旋转身腕,长剑剑尖将白衣人箬笠挑落。但见白衣人正是马文才,马文才惊悚之余忙抬起衣袖掩面遮挡。陈素心识得马文才,缘由祝英台与梁山伯在鄮县大堂相逢时,马文才曾放射暗箭意欲射杀梁山伯,幸得陈清影将其擒拿至大堂。
陈素心平稳落于地上,剑指马文才怒斥道:“马文才,你今时刺杀王爷是何居心?”马文才在陈素心怒问时惊慌逃去,掠往密林而去,其背影却被阿奴儿看在眼里。
阿奴儿孱弱着声音自语道:“恩公为何要刺杀王爷?”司马楫听言惊诧问道:“姑娘为何称其为恩公?”阿奴儿又是连声咳嗽,陈素心、唐啸清、司马韵月掠至司马楫身前,密林深处却传出马鸣与马蹄声。
陈清影抱着梁山伯失声痛哭,口中呼喊着山伯哥哥。梁山伯已是双眼紧闭双手低垂,陈清影杏目溢泪为梁山伯擦去嘴角血污。司马楫、凌云、唐啸清、马承听到陈清影哭声皆是悲凄,凌婧、陈素心、司马韵月、阿奴儿更是潸然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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