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仓惶翻滚躲避,面上白纱却在躲避剑尖时被枯枝挂掉,面上亦被挂出数道血痕。马文才手握长剑起身逃去,陈清影还剑入鞘不予追赶。望着马文才驾马远去,陈清影走向所乘马匹。
祝英台、陈月儿快步来到道路旁,陈清影正准备踩蹬上马,祝英台近前再次施礼后说道:“祝英台谢女侠相救。”听到‘祝英台’三个字,陈清影放下脚转身问道:“姑娘可是上虞县祝家庄祝英台?”
祝英台听言疑惑反问:“正是上虞县祝家庄,女侠如何知晓?”陈清影上下打量着祝英台后说道:“祝姑娘果然容姿清丽,一身男儿装扮难掩巾帼之姿,飒爽英姿令须眉男儿愧颜,难怪山伯哥哥会心仪于姑娘。”
祝英台听到‘山伯’二字惊喜问道:“女侠口中山伯哥哥可是山阴县梁山伯?如今鄮县县令?”陈清影点点头,随后将家世说于祝英台,同时将与梁山伯指腹为婚,两人互赠信物,梁山伯遗失信物,在梁山伯进京求仕时重逢,梁山伯婉拒结亲之事说于祝英台。
祝英台满含愧疚说道:“女侠,我……。”陈清影笑着说:“祝姑娘无需愧疚,我与山伯哥哥为有缘相识无缘相伴,姑娘既然是山伯哥哥心仪之人,我们以后就姐妹相称可好?”
祝英台听言喜出望外,躬身施礼道:“妹妹见过姐姐。”“妹妹免礼,”陈清影扶起祝英台。祝英台接着又说:“妹妹乳名九儿,姐姐可称呼妹妹九儿,九儿还有个不请之请,不知姐姐意下如何?”
陈清影笑着说:“九儿说来听听。”祝英台羞涩问言:“姐姐能否将轻身功夫授于九儿?”陈清影摆开步伐笑着说:“妹妹听仔细,看仔细了。”“嗯,”祝英台点点头。
陈清影身形游走念叨:“丹田抱守聚阴阳,吐呐元灵运五光。摒息心往逍遥境,开阖身游虚弥乡。足而不余天之道,损而不亏地有常。百节引风行匝地,四肢盈气入苍茫。翩若惊鸿青波掠,宛如矫兔余影长。髣髴仙人凌渺步,飘飖金雁任骞翔。”
祝英台记着口决看着陈清影时而草丛飞掠,时而枝间穿梭,时而凌空翻转,时而地上飘游,时而又闪躲腾挪四方游走。陈清影演练过又陪同祝英台演练一遍,看着祝英台配合着行云剑法独自演练了两遍。
看着祝英台步伐轻盈、剑术娴熟,陈清影频频点头。在祝英台收剑收步,调息过后说道:“九儿,剑术随心,步伐随意,你需假以时日将雁翎功与剑术融为一体。”“九儿记下,九儿谢姐姐授教,”祝英台施礼相谢。
陈清影含笑扶起祝英台,祝英台又问:“姐姐可是前往鄮县?”陈清影蛾眉紧锁说道:“九儿,姐姐此行事关山伯哥哥安危,待鄮县见到山伯哥哥再告知妹妹。”“姐姐,九儿知晓,姐姐请。”
祝英台说着踩蹬上马,拉上陈月儿紧握缰绳,在陈清影跃上马背后,两姐妹扬鞭催马飞驶在官道上。当遇到风雨时,祝英台、陈清影冒雨赶到临近乡邑,购置了蓑笠、蓑衣继续赶路,在数日后入夜进入鄮县城内。
陈清影、祝英台、陈月儿在一家‘迎祥客栈’门口停下,客栈伙计见有人投宿笑颜迎上,在三人由马背而下后牵过缰绳。陈清影抬眼问道:“此处离县署有多少路程?”伙计看了一眼陈清影、祝英台手中长剑,又望了一眼街巷回言:“过了前面巷口便是县署。”
“走吧九儿,”陈清影、祝英台各自手握长剑进入客栈。陈月儿抱着包袱跟在两人身后,马匹由伙计牵往后院喂食。
客栈中寻得空位坐下,三人摘下蓑笠抖落蓑笠上、蓑衣上雨水,蓑笠放在一旁,另外一名伙计斟上茶水,陈清影点了三碗琉璃面与一份果脯、一份牛肉、一份青蔬。
祝英台沏上茶水问道:“姐姐,我们可是暂住一宿,明日去相见梁公子?”陈清影轻呷一口茶回道:“九儿可先相会梁公子,姐姐过几日再去。”
祝英台知道陈清影是为了梁山伯安危而来,可究竟是安是危,陈清影未有相告。祝英台心中忧虑忍不住又问:“姐姐曾说事关梁公子安危,九儿听罢心中忧甚,望姐姐能告知九儿。”
陈清影略作沉思说道:“梁公子曾在鄮县征收钱粮,朝廷旨意为谷粮一万担,钱资一万贯,梁公子却押送义阳郡谷粮十万担,钱资三万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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