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魏进大惊失色,林婆子面色惨白闭上双眼,双手下垂身子抖如筛糠。不待梁山伯言语阻拦,钟平钢刀却劈向牡丹石雕,钢刀受力断为数截,牡丹石雕也石屑横飞,而一个梅花状机括出现在梁山伯、魏进、钟平眼中。
魏进刀尖指着林婆子又言道:“林婆子,本将军再说一次,快些打开机括,否则休怪本将无情。”林婆子依旧不为所动,魏进恼羞成怒一刀扎进林婆子肩膀,林婆子失声惨叫,后忍着痛楚咬紧牙关。
惨叫声传出内室,梁山伯走近钟平俯耳私语,钟平近前林婆子,抬手挥拳将其击晕在地。梁山伯走到内室门外言道:“厅堂所有人,你们都给本官听清楚,林婆子无视官府已被诛杀,若是有人能打开机括,本官赦你们无罪,若是也无视官府,本官就成全你们一片孝心,让你们全部追随林婆子而去。”
话音刚落,十多名兵勇由内室快步走出,走近厅堂中男女身旁,扬起手中钢刀待命。“既然都这么孝敬林婆子,本官就成全你们一片孝心,”梁山伯言罢扬起右手由中空挥下。兵勇们将男女众人摁倒跪地,扬起钢刀准备行刑。
一名男子满脸恐惧说道:“我能打开,我能打开。”众兵勇看向梁山伯,梁山伯抬手挥去,两名兵押解男子走向内室,余下兵勇还刀入鞘。
来到牡丹石雕前,那男子战战兢兢抬起手掌拍下,紧接又双手环抱牡丹石雕。男子将牡丹石雕左转半圈,又右转半圈,在听到‘吱呀’声时前推三次,后推三次。
牡丹石雕在‘轰隆’声中陷入地下,石雕前墙壁缓缓打开一条缝隙,一间密室出现在梁山伯、钟平、魏进眼中,而一道寒光也由缝隙中迎上男子。
一把钢刀插入男子腹部,男子在惨叫声中倒地毙命。握刀之人正是许良,彭彑紧随许良跃出密室,两名兵勇率先迎上许良、彭彑,两人目露凶光与两名兵勇拚斗。
梁山伯言道:“许良,彭彑,你二人打劫秋粮残害农户,今时魏将军已将厚德楼合围,本官望你们放下兵刃知罪认罪。”“梁山伯,你休想治小爷之罪,小爷今时要取你项上人头,来祭奠许管家在天之灵。”
许良说着将一名兵勇斩杀,抖动钢刀直取梁山伯。钟平错步闪过,手握钢刀拔开许良刀锋,与许良厮杀一处。魏进挺枪迎上彭彑,抖动铁矛扎向彭彑胸口,彭彑身形微侧避开,跳跃而起一记力劈。
魏进双手托枪接下彭彑钢刀,运力弹开复横扫彭彑腹部。彭彑借力后跃,就地打滚攻击魏进双腿,魏进铁矛点地凌空而起,顺势跃至彭彑身后,转身一脚踹中彭彑后背。
彭彑几个翻滚后在许良面前跃起,挥刀抨开钟平钢刀,与许良紧握钢刀直取门前梁山伯、贺柱儿。魏进、钟平见状大惊,同时跃至梁山伯、贺柱儿身旁,将主仆二人护在身后。两名兵勇迎上许良、彭彑,许良、彭彑却避开兵勇刀锋夺路逃出内室。
厅堂外兵勇在门前执刀守卫,厅堂中男女已乱作一团,惊叫着往来跑动,钟平、魏进护卫着梁山伯来到厅堂。兵勇们游走四方将许良、彭彑再次合围,两人目露凶光不时抓过男女挡在身前。
钟平、魏进、兵勇们投鼠忌器不敢妄动,许良、彭彑面容佞笑朝门口移动,钟平、魏进心中恼怒又无可奈何。就在许良、彭彑一只脚跨出门槛时,两支利箭呼啸而来,许良、彭彑听到声音将身旁女子拉过挡下,两名女子立时中箭毙命,许良、彭彑只得退回厅堂。
钟平、魏进趁机与许良、彭彑拚斗一处,许良、彭彑见招拆招时游走找寻庇护之人。余下男女在两名女子被射杀后更是哭叫着奔命。许良、彭彑在钟平、魏进招招攻击下,在男女哭叫声中已是头发散乱,怒目咆哮凶性大作。
两人招式散乱只攻不守,亡命般砍杀已是疯狂,已如疯狗。多名男女、兵勇在许良、彭彑亡命砍杀下或是丧命,或是中伤。
魏进在彭彑将要中伤一名兵勇时掷出铁矛,铁矛飞出将彭彑钢刀击落,旋即又夺过身旁兵勇手中钢刀,就地滚至彭彑身旁,挥刀将彭彑双腿由齐膝斩断。
彭彑一声惨叫翻滚于地,许良听到惨叫声慌了心神,被钟平近身将右手斩断,一脚踹倒于地将其擒拿,后被兵勇取来绳索将双臂反剪捆绑,断腕处由钟平扯下一块绸布包裹。
彭彑双腿折断忍痛翻滚,魏进捡起铁矛击打在彭彑颈,将其击昏于地,由两名兵勇绑缚后架起。兵勇们相互搀扶着待命,许良、彭彑被由钟平、魏进押至梁山伯面前。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