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尔旺手持凤翅镏金镗,朝着那群禁军而去,很快,那些人便对他形成包围之势,明晃晃的兵刃朝着聂尔旺刺去,聂尔旺露出邪魅一笑,神情凌冽,没有半分惧意。
多尔旺和南宫傲也拿起武器,朝着那些禁军而去。
聂尔旺下手狠厉,功力深厚,南宫荣昌只见他身形晃动了一下,而后便看不清他的人,只有溅起的血液和倒地的禁军,年迈的国君看着这般厉害的人极为惊诧,这样一个优秀之人,他为何没早些发现,白白便宜了南宫傲。
“皇家暗卫何在!”南宫荣昌吼了一句。
而后,一群暗卫便出现在了南宫荣昌周围。
“杀了他。”冷酷而残忍。
看到有暗卫加入战斗,聂尔旺看着那老皇帝,也不管自己的伤,杀出一条路冲到南枯荣昌面前,将鎏金镗架在他脖子上,声音冷冷的,“全部停手。”
一个暗卫看到国君被控制,直接将南宫傲也擒住,正打算杀了他时,南枯荣昌制止道,“不许杀他!”
南宫傲若死了,南宫俊定然不是聂尔旺的对手,到时候格拉尔怕是要亡国。
“南宫傲,本王封你为王世子,不要再制造杀戮了。”南宫荣昌叹了口气,“暗影听令,往后,南宫傲便是你们的主人,即刻认主。”
那群暗卫面面相觑,终是朝着南宫傲跪下。
后来,南宫傲即位,册封格格尔旺为王后,册封大典举办的格外隆重。
一年后,南宫荣昌病故。
聂尔旺将当年发生的事讲出来,朝臣也有些替南宫傲抱不平,荣昌国君确实是个好国君,但作为父亲,他对南宫傲也有些残忍,也怪不得南宫傲处心积虑潜伏那么久,若是南宫修真的继了位,南宫傲的下场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
“臣请王君为臣的妻女正名。”聂尔旺满是期待的看着南宫明月。
南宫明月此时终于明白了他父王告诉他的那句话,也明白了为什么聂尔旺救他却不救他父王。
南宫明月看着聂尔旺一家三口眼中的期待,犹豫不决,如今他所有的权力都是聂尔旺的,一旦替她们正了名,他们便是王族后代,有了格拉尔国君的继承权,格拉尔不是中原,没有女子不可为王的规定。
怪不得聂尔旺逼他参加今日朝会,原来是给他挖了个大坑让他跳,他就不该相信聂尔旺这个人会为了他好。
以代亚雅雅和太尉为首的官员也了解其中危害,他们看向聂尔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怒意却又不能如何,目前的尔旺亚和雅拉达尽在聂尔旺的掌控之下,这人的武功也深不可测,那两个女人也不知究竟是什么厉害角色,但光凭面相,就能判断不是善类。
“摄政王,本王要是说不呢!”南宫明月紧握双拳,言语中有些轻颤。
“王君,臣的妻儿隐姓埋名多年,臣这个做丈夫做父亲的却连最基本的身份都给不了,那臣这摄政王,做的也没什么意思,臣自请辞官,做个普通百姓,不再为国操劳。”聂尔旺说罢,脱下了摄政王的官服,拉着南宫汝瓷和黛西尔旺朝着殿外走去。
聂尔旺将南宫明月逼得太狠了!朝臣都有些看不下去。
“摄政王,要不本王效仿荣昌国君,将这王位禅让给你,你自己替妻儿正名。”
南宫明月看着聂尔旺离去的背影,冷冷的来了一句。
中原有讲究,外戚不得干政,防的大概就是聂尔旺这一类人吧。
聂尔旺顿足,朝臣沉默。
聂尔旺转过身,朝着南宫明月跪下,“王君说笑了,尔旺家族世代忠于王权,聂尔旺在此发誓,尔旺家族中人绝对忠于南宫明月,如有异心,天诛地灭!”
朝臣看着聂尔旺,眼中尽是不明意味。
臣跪君,却是舅跪甥,南宫明月即位这么久,聂尔旺是第一次下跪。
南宫明月见聂尔旺跪下了,忙着跑过去将他扶起,聂尔旺给他下跪,折煞他啊!
“摄政王忠心可表日月,本王又岂会寒了忠臣的心,本王即刻便诏令天下,恢复叶卡公主的身份并加封她为一品诰命夫人,黛西尔旺封为黛西公主。”聂尔旺的态度明显,南宫明月终是妥协。
雅拉达,丹苏城。
一夜之间,满地残骸与血迹,一个家族,就此没落。整个府邸,两百多号人余下一个佩戴吊坠的少年。
清晨,一个推着板车的农妇如往常般来到代亚家族的后门,轻轻的拍着门,唤道,“送菜咧,送菜来咧。”
然而这老妇等了半个多时辰,却没有任何人来给她开门,本就是农忙时节,老妇也顾不得什么,直接找代亚家的邻居借了长梯,爬上了墙头。
到处都是血迹!
老妇被院中的情形吓得直接从墙上摔了下来,顾不上自己扭到的脚踝和那一车的菜,一瘸一拐的便走向了丹苏城的官府。
弥雅旧地。
望着塌上偏瘦的小人,寒若爱不禁叹了口气,这傻小子,怎么这么傻!
“师父,药熬好了。”一个看似十二,三岁的女孩端着药碗来到寒若爱身边,“师父,您为何要灭了代亚家族满门?”
“朵茵,师父的事你不要多问。”寒若爱语气平淡,话语中却给人一种很阴冷的感觉。
意识到自己竟然管起了师父的事,女孩自觉的闭上了口。
“朵茵,他们是我的仇人。”寒若爱接过细雨手中的碗,自己试了试温度,才将药水给塌上的少年一点点喂进。
探了探少年的额头,还是那样的烫手,看来得去一趟丹苏城。
“为师去城中抓点药,你们几个在为师回来之前务必照顾好他,听到了没。”寒若爱很不放心将这个孩子留在这院子里,只是这孩子的病越来越严重,一般的药对这病根本没用,他不得不亲自去一趟。
“遵命师父!”朵茵对寒若爱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恰在此时,师徒四人中年纪最小的池余跑着来到这里,“师父,师姐,我把饭做好了,快来吃饭,我去叫师哥。”
寒若爱和朵茵面面相觑,他们还是首次听闻池余会下厨。
师徒三人还未进门,便看到了小桌上的四菜一汤。
池余大呼,“你们今天就尝尝我的手艺,快入座。”
塞亚练了一上午的剑,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飞奔着来到了桌边,用勺子盛了满满的一碗饭放在寒若爱的位置处,接着便是朵茵,池余,最后给自己盛一碗。
寒若爱吃了一口米饭便缓缓放下碗,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放入口中,终是没忍住评价了一句,“池余,这鸡你是不是忘了放盐,啥味没有。”
池余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好像忘了。”
话刚说完,塞亚便一口饭喷了出来,“池余,这饭怎么是生的!”
眼尖的朵茵用筷子拾起两片鱼鳞“你这鱼是不是没有刮鱼鳞!”
四菜一汤,只有那盘微不足道的咸菜还稍微可以吃点,朵茵只得去厨房下了四碗面。
饭后,寒若爱便出发去了丹苏城,塞亚和池余挑满了五缸水,劈了三捆柴才继续练习剑法,朵茵收拾了碗筷便守在寒若爱房间里,一边研习阵法一边翻看医书,直到寒若爱回来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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