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徐青松急忙摆手,“我想在这借宿一晚!”
“你……”施乍暖被他气得跺脚,“你这人,怎么蹬鼻子上脸啊!”
“哎呀我也是无处可去啊!你看看我,这身衣服,半个月没洗了。”徐青松急道。
兄弟气哼哼地看着她,耷拉着嘴角,两颗脑袋凑在一起嘀咕了半天,闷闷道:
“哎成成成,我们同意了,只是,洗过了衣服,你可别赖着不走!”
“到时候你们留我我都不答应。”
他嘻嘻笑道,将手抬起,提气运力,在身前潦草结了个看不清的剑印,忽而听见“咔”地一声,他身后那剑匣霍然开启,四把剑像是受到了什么召唤,在剑匣里不住地抖动着。
“哇!!”兄弟二人瞪眼大呼。
却见徐青松又变了剑印,将手微微一翻,那四把剑倏尔窜起,银光一闪,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像四只银色的蛟龙,在空中盘旋一周,整整齐齐地悬在兄弟二人面前。
左边一剑,剑身刻着一条腾云青龙,四爪锋利,獠牙毕现;再往右看,那剑身刻着一只威武白虎,那白虎怒目圆睁,雄壮魁梧;紧接着那剑的剑身上刻着一赤焰朱雀,却见振翅腾空,烈焰腾腾;而最后一把剑,则刻着一只镇地玄武,长蛇绕身,不怒自威。
四把剑在烛光的映照中微微颤动、上下起伏,兄弟二人直看得目瞪口呆,喃喃道:“莫非这就是什么仙术?”
“哪是什么仙术,这是以气运剑,实实在在的真本事!”徐青松傲然道。还没等兄弟二人看够,只见他将手腕一震,四把剑又齐刷刷地飞回了剑匣。
兄弟二人回过神来,“噗通”一声往地上一跪,齐声道:“师父!”
“?”徐青松瞪眼,“我可不是你们师父啊!你们别乱喊。”
“不行!您老今天好歹得收下我们,不然我们就不让你走了!”
一人死死抱着他的大腿,一人狠狠扯着他的袍角落,两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粘在他身上。
“哎我说你们两个,方才怕我不走的是你们,现在不让我走的还是你们,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嘛!”
施乍暖道:“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你别走了!你就住这儿,教我们学功夫吧!!”
施未寒也跟着喊道:“我们想当大侠!我们想行侠仗义!”
施乍暖道:“我们给你饭吃,给你酒喝!”
施未寒道:“我们给你洗衣服,给你热洗澡水!”
“哎!停停停!”徐青松立刻打断了他们,“你们将来是要做公子的人,不老老实实继承家业,闯什么江湖嘛!”
“我不管!我们不要做什么公子,我们要当大侠!”
“我不管!我们已经喊了你师父,你若是不收下我们,我们就到处说你对徒儿不好!”
“……”徐青松无语至极。
他思忖片刻,面露愁容,轻轻一叹,道:“好吧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你们吧。但你们爹娘要是不愿意,可不能怪我啊!”
二人爬起身来,笑嘻嘻道:“铁定不赖你!”
徐青松露出一副得逞的表情,正襟危坐,摸了把胡子,打量着这二人道:“你们想学什么呢?”
施乍暖道:“师父教什么,我们学什么!”
徐青松眼珠一转,“那……求仙问卜之术?”
“问天问地,不如问自己,不学不学!”施未寒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徐青松一哽,想了想,又道:“那……日行千里的追风之步?”
“跑得太快,会错过风景!不学不学!”施乍暖摇头。
“哎你们两个,这也不学,那也不学,你们到底想学什么?”徐青松蹙起眉头,嗔道。
施乍暖和施未寒对视一眼,摸了摸脑壳,又指了指他身后的剑匣。
“你们想学四象剑法?”
两个人疯狂点头。
徐青松摆了摆手:“这太难,你们现在还学不会。”
兄弟二人失望地垂下脑袋。
“但是,我可以先送你们两把剑,你们需得脚踏实地,从运用内力,以气驭剑学起,待你们年长些,我就将这四象剑法传授给你们,如何?”
兄弟二人喜不自胜,点头如捣蒜。
徐青松从剑匣中取出两柄剑来,道:“此剑一剑名为‘软玉’,乃天下至柔之剑,剑身可曲,柔若棉絮;一剑名为‘震铁’,乃东海陨铁所铸,是天下至刚!你二人一人一剑,便随我学那剑法吧!”
兄弟二人接过剑来,几乎就要落泪。他二人跪了下来,道:“师父!弟子一定不给师父丢脸!”
“弟子定然牢记师父教诲,用心学习!”
徐青松含笑颔首,欣慰道:“好!好!自今日起,你二人便是我徐青松的弟子!只是,为师还有一句话要告诉你们。”
“师父请讲!”
“你们负剑行走,需得行侠义事,做侠义人!剑锋不沾无辜血,剑刃必惩邪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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