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恒月微微思索了一阵,轻轻笑了笑,抬头望向窗外的月亮。
“那是自然。”
翌日清早,天刚蒙蒙亮,素袖便同第五江春来到了卧房,查看楚天阔的情况。
睡过这一宿,楚天阔竟然惊人地生龙活虎,精神极好。虽然僵硬地躺在**,但是他双眼神采奕奕,一点也不像是刚中了天下第一毒掌的样子。
而商恒月则稍显疲惫。他不过是眯了不到一个时辰,无时无刻不警惕着楚天阔的情况。
第五江春满心愉悦地望着楚天阔,就像在望着自己得意的作品,连连摇头,啧啧称奇:“我就说铁定行!我就说铁定行!”
他抓起楚天阔的手腕,搭上了脉搏,痛得楚天阔大叫了一声,五官拧成了麻花,瞬间汗流浃背。
“哎呀……哎呀!哎呀呀呀呀呀!”第五江春直跺脚,甩开楚天阔的手腕,兴奋地围着卧房跑了好几圈儿,“楚公子!楚少侠!楚大公子!”
他跑回楚天阔床头,竟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百毒不侵了!”
“啊……?”
楚天阔一头雾水。他望着商恒月,商恒月思忖片刻,喜道:“是毒中相合的缘故?”
“正是,正是!你知道你们唐门弟子为何各个儿百毒不侵,就知道他为何也百毒不侵了!”
第五江春又兴奋地跳了起来,哈哈大笑起来,“楚少侠啊,你可真是我的大福星!”
“这么说,就算下回,我吃足了崔寒山的巴掌,也死不了喽?”楚天阔挑起一根眉毛,半信半疑道。
第五江春把脑袋一缩,认真道:“岂止是死不了,越打你越精神,知道吗?”
商恒月的嘴角轻轻上扬,欣慰喜道:“江春师父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更甚江湖所传。在下与天阔,谢过江春师父。”
他躬身俯首,深深一拜。
“嘿,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还怀疑老夫来着?”第五江春嘴巴一撅。
“……那,那是在下有眼无珠。”商恒月讪讪道,“您的医术,自当是无可置疑的。”
“嘿嘿,那是,那是!我第五江春,从不吹牛!”第五江春的头又扬得高高的,若不是他发须皆白,可当真以为他是个小孩子,又蹦又跳。
他欢呼雀跃地转了半圈,回到商恒月面前,问道:“哎,唐镜月,你告诉我,他是不是你的小徒弟?”
“啊……不是,是柏重渊的徒弟。”商恒月道。
第五江春睁大了眼睛:“他怎么有这么好的福气?!”
听到柏重渊三个字,楚天阔忙扭头问道:“江春师父,您可见过柏重渊?”
“嘶……我想想,许多年前,我也确实为他疗过伤。不过他受的伤,并不是一般的伤,而是中了一种蛊。”
“蛊?”
第五江春点头:“正是,正是。那种蛊,就像埋在身体里的炮仗,不易察觉,一旦醒来,便会咬断颈脉,人身俱损,最终身亡。”
商恒月眉头一皱。是唐门第一大夺命蛊,断颈蛊?!
听着第五江春的描述,众人只觉得毛发倒立。就连他自己回忆起来,也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楚天阔几乎要急出眼泪来:“那,那您可将他医好了?”
“那是自然。耗费了我不少时间呢。”第五江春撇了撇嘴,“而且,我也没收他的钱。”
商恒月与楚天阔的心一上一下的,一会快要跳出喉咙,一会又坠到独立里去。
“江春师父您真是大好人,那他后来又去了哪里?”楚天阔有点敷衍地说出前半句话,又迫不及待地问出后半句话。
第五江春扣着脑壳回忆着,“往东去了,具体哪里,我也不知道。”
“往东?”
“嗯啊!”
就在几人交谈之时,一护院小跑进来,对第五江春和素袖躬身拜道:“第五谷主,小谷主,有人来访。”
“有人来?是谁?”素袖奇道。
“不知道,是一个姑娘,大约二十多岁的年纪。”
“是来看病?”
护院道:“不是,那姑娘说,她是来找商老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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