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跳舞的女弟子们纷纷惊叫着退下,整个大厅瞬间陷入了死寂。
秦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冷冷呵斥道:“你是什么身份?轮得到你来操心?要不你去质问骆云上人?”
吴谷心中大骇,连忙说道:“在下不敢。”
秦玉冷哼一声,已经失去了继续喝酒的兴致,随口吩咐道:“来人,随本公子出去看看。”
话音刚落,几道戴着面具的身影鱼贯而入,瞬间围在了秦玉的身边,将他护卫得严严实实。
秦玉淡淡扫了一眼地上的吴谷,冷笑一声,抬步走出大厅。
在南市西门口,黄铭排了足足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坊市入口。
以往进入坊市是件简单的事,只需大步走进去便可。
但如今为了应对其他坊市弟子纷纷涌入南市的情况,坊市入口设置了严格的检查条件,必须出示证明文件,证明自己是因经商渠道问题而来,否则一律不得进入。
黄铭没有这种证明,但他有肃清令,这块令牌等同于通行证。
维持秩序的执法队弟子自然认得这块令牌,稍作检查确认无误后,便准备放行。
就在黄铭接回令牌的刹那,他忽然感觉到一道凌厉的视线锁定了自己。
那种冷冽的杀意让他心中一震,下意识地抬头望去,竟看到不远处簇拥而来的秦玉。
两人目光相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秦玉没有急着找黄铭的麻烦,只是用一双充满杀意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黄铭亦不甘示弱,毫不畏惧地回瞪过去,眼中寒光闪烁。
这一幕自然被一直跟随秦玉的吴谷看在眼里。
他的心中既惊讶又好奇,忍不住暗自琢磨,队伍中的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要知道,秦家背靠骆云上人,那可是筑基真传。
这南市除了葬棺人那一撮不怕死的修士和个别外门管事外,谁见了秦家人不得给三分面子?
吴谷咽了咽口水,心中对黄铭的勇气暗暗赞叹,却又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秦玉眼中杀意涌动,心中却在飞快地权衡。
他到现在还以为黄铭是胡家人,若此刻明目张胆地动手杀了黄铭,极有可能坏了大事。
尽管胡家目前没有人在内门,但曾经的人脉关系仍在,若花重金,还是可以请动筑基上人的。
秦玉终究忍住了,局势尚不明朗,为了家族大事,他暂时将快要爆发的杀意压在心底,沉声说道:“秦溪。”
“族兄请说!”秦玉话音刚落,身后一位带着面具的男子立刻上前,恭声应道。
秦玉瞥了他一眼,随即冷声吩咐道:“本公子先回秦家向家父汇报,你带着他们,今晚把事情处理干净。”
“族兄放心。”秦溪眼中杀意闪现,话音未落,便准备带上几人追上黄铭。
“等等。”见几人刚要动身,秦玉忽然感觉有些不妥,沉思了片刻才缓缓说道:“那小子有些手段,被其跑掉就麻烦了,你们兵分两路,一路探他的落脚地,一路回去叫上两位练气六层的供奉弟子。”
秦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解,疑惑地问道:“族兄,这有必要吗?那小子似乎只有练气五层修为,我们几人联手,应该足以应付。”
秦玉冷笑着看着他:“这就是为什么你们只能听我的命令,要记住,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秦溪心中一震,心想:听你的命令难道不是因为你命好吗?
但他不敢多说,只得恭敬应道:“多谢族兄教诲。”
秦玉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去执行。
目送秦溪带着人离开,秦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狠的笑意。
全程立于后方的吴谷,自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随即将头埋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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