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铭在夜色的掩护下迅速离开了小院,他并非急着赶往南市,而是不愿与那个女人同处一院。
出了院子,他一路向南,直至离开西市。
那个女人手段不凡,出手阔绰。
黑金面具,虽功能单一,却几乎堪比一件法宝,更不用说那根棺材钉。
此刻,黄铭正把玩着那根棺材钉,冷冽的金属触感让他心中生出一丝寒意。
这显然是一件筑基期的法宝,上面刻满复杂的符文,灵光缭绕,隐隐散发着摄人的气息。
他仅仅注入了一丝灵力,长钉竟然仿佛有了灵性,悬浮于空中。
经过一番测试,黄铭发现这棺材钉的锋利程度远超寻常,甚至还有破甲效果。
这破甲并非普通的破甲,而是能够穿透筑基修士外放的灵力防护,堪称大杀器。
唯一的不足是,他不到筑基期,不能祭练,只要注入灵力谁拿到都可以用,且灵力消耗极大,仅仅操控飞了一圈,就几乎耗尽了他体内一半的灵力。
黄铭不禁猜测,这棺材钉或许是庐楠斩杀某个倒霉的筑基修士后缴获的战利品。
他把玩了片刻,便将棺材钉收回储物袋,迅速甩开杂念,从储物袋中取出了白天在集市上购买的阵法书籍。
法宝虽然能在短时间内提升战力,但毕竟消耗过大,而阵法则不同,若能精通,不仅可以自制阵盘,还能在关键时刻反败为胜,这才是自己目前应该真正掌握的力量。
夜色深沉,天幕如同一张深蓝色的帷幕笼罩着大地,偶有几颗星子闪烁。
昏暗的光线并没有影响黄铭的视力,他看得津津有味,脚下的步伐也不时减缓。
就这样,他边走边看,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黎明的曙光驱散了黑暗,黄铭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走了一夜,而距离南市还有三分之二的路程。
他笑着摇了摇头,将那本已经看得差不多的书收起,又换了一本,继续沉浸在阵法的世界中。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黄铭一路走走停停,直到第二天傍晚,才终于来到了南市的边缘。
远远地,他看见坊市外排着长龙般的队伍,弟子们个个神色凝重,气氛显得异常紧张。
黄铭心中疑惑,随手拦下了一位排队的弟子询问情况,才得知南市早已戒严,而且只进不出。
“只进不出?”黄铭低声喃喃,眉头微微皱起。
这种情况不寻常,但他只是略一思索,便深吸了一口气,加入了长龙。
戒严而已,又不是天塌了。
此时,负责维持秩序的南市执法队小队长吴谷原本已到下值时间,却见还有这么多弟子准备入坊市,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烦躁。
他是个谨小慎微的人,看到这么多修士聚集,担忧南市是否能承受住如此大的压力,生怕会生出什么乱子。
他叹了口气,见还有源源不断的弟子涌来,急忙对旁边维持秩序的队员交代了两句,随即快步赶向坊市口的管事大厅,想要汇报情况。
但他只是一个小队长,地位卑微,话语权有限,只能在大厅外焦急地等待。
等了足足半个时辰,他才终于被允许进入西门口的管事大厅。
大厅内灯火辉煌,欢声笑语不断传来。
上首,一位奇丑无比的男子正悠闲地饮着小酒,摇头晃脑地享受歌舞。
奢华的场景与外面的紧张氛围形成了鲜明对比。
吴谷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恨意,连忙将头埋得更低,恭敬地上前拱手说道:“秦公子,如今南市戒严已久,其余坊市的外门弟子和管事们纷纷赶来,若再不放开,只怕会惊动内门筑基上人,甚至金丹真人,还望公子尽早上报。”
秦玉原本正沉浸在酒意中,闻言眉头一皱,目光瞬间变得锐利,仿佛两把冰冷的刀子直刺吴谷的心脏。
那冷冽的目光让吴谷感到一阵寒意,后背不由得冒出冷汗。
秦玉一口饮尽杯中酒,沉声说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本公子面前指手画脚?”
吴谷闻言大惊,连忙单膝跪地,额头冷汗直冒,急声道:“公子赎罪,在下只是担心来坊市的弟子太多,过不了几日南市难以承受,会闹出什么事端来。”
他的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秦玉猛地将手中的酒杯砸在了吴谷的脸上,鲜血顺着吴谷的脸颊流淌下来,染红了地面。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