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婷看着依依,据她所知李金琪只在新婚之夜和她一度春宵,一次就怀上了?
依依有些不好意思,摇了摇头,“没有,小清误诊了。”
“欺君是罪!”玉兰婷盯着依依,她刚才还疑惑依依听到和离时为何会犹豫,原来是有了孩子。
“天尊,我和李金琪没有未来,这个孩子,我不想要。”依依想起李金琪那凌厉的棍子就害怕,她明白李金琪对过往的婚约有阴影,可这么多天过去,他从不踏足宁远衙门,上朝时看她的眼神也那样冷漠。
“苏姨,孩子无辜呀,有小宝宝多幸福。”李芸说完,看向玉兰婷,“娘亲我去告诉爹爹这件事,让他把苏姨带回家。”
“去吧,路上小心,有危险发信号。”
看着眼中有期待的依依,玉兰婷试探着,“依依,你是不是喜欢上李金琪了?”
“谁喜欢他了!”
“向映月给你报仇去了,打得他满地找牙,他待会瘸着腿来衙门,你再甩一张和离书到他脸上,气死他。”
玉兰婷开着玩笑,却见依依脸上出现担忧,她才明白眼前这姑娘真的喜欢上了李金琪。
轩辕府内,轩辕暮和一众高层恭敬地将鳞恪带到了向映月的屋子里,呈上他要看的账册。
“小主子,这是利州上半月的账册和产业分布图。”轩辕暮将一大摞账册抱到屋子,又让人拿了几张有标注的地图。
“爹爹没让我接触这些。”
麟恪很有自知之明,轩辕氏只听令向映月,他对一下帐还行,具体的产业支出和收入他无权干涉。
“轩辕氏也要听从小主子的吩咐。”
轩辕暮翻开一本账册,刚要教麟恪算账,就听到小孩弱弱的声音,“那我现在要五百箱黄金。”
轩辕暮听了麟恪的话,脸色一沉,“这个有点难度。”
麟恪合上账册,走上书架拿过一册装订的策论,而后坐到了**,言语犀利,“你们这些人就会骗小孩,谁稀罕这些东西,要不是娘亲的命令,我才不来。”
看着趴在**读策论的麟恪,轩辕暮叹息一声,退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瞬间,麟恪放下策论,坐到椅子上翻看着账册,将记录的店铺和数据全部记下。
暗阁,无间道
李金琪和李弘坐在椅子上,看着一群妖魔怨鬼受着残酷的折磨,被堵了嘴的黛西尔旺看着亲昵无间的父子,气的青筋暴起。
“毒妇,那些年是你化作江意的模样折磨我吧。”李弘说着,让人取了黛西尔旺嘴里的抹布。
“小杂种,在魔界那些日子你难不成都忘了?李金琪,你不是喜欢他吗,你知不知道他有多肮脏,魔界的每一处都有他的血,你敢不敢去看,哈哈哈!”黛西癫狂的笑着,又狠狠瞪了眼庞多,“若不是你放走这畜生,他此刻还在魔陨地当下贱的囚犯,本宫怎会受这种罪。”
“当年是你非要留着他,你还怪我!”庞多也气愤不已。
一群囚犯吵得不可开交,李弘嫌吵,又让人堵住他们的嘴,审讯室顿时安静。
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姑娘渐渐被锁链拖着来到审讯室,黛西和蚩少锌尤为激动,随后又有一群被囚禁的恶魔被押送过来。
“黛西尔旺,这小姑娘你熟悉吧。”李弘笑了笑,扬手示意审讯人对小姑娘动手。
看着浑身浴血的女儿,黛西尔旺双目怒睁,束缚她的铁链咔咔直响,蚩少锌也是同样的动作。
“弘儿。”李金琪轻唤一句,又将提前准备好的眼带拿出,“靠着爹爹歇息一会,爹爹替你报仇。”
李弘接过眼带,看了眼小姑娘,冷漠地下令,“杀了她。”
长刀扬起,血液四溅,小姑娘呜咽了两声,渐渐化作一团黑气。
黛西尔旺拼尽全力,将口中的布吐出,恶狠狠的诅咒着李弘和李金琪。
“让她永远闭嘴。”李金琪下了令,即刻将李弘抱到怀里,“弘儿别看。”
黛西尔旺看着一群解衣卸带的囚犯,从愤怒到惊恐,“李金琪,我是你的妻子,你不能…”
“你不是喜欢吗?成全你。”
李金琪抱着李弘,很庆幸自己没有碰她两回,这样肮脏的女人,不知和多少男人有过关系。
聂尔旺和蚩少锌见到毫无人性的李金琪,也破口大骂,李弘嫌吵,审讯人立刻废了他们的嗓子。
“我不喜欢这里,已经报过仇了,我们去衙门把苏姨劝回来好不好?”
“好。”李金琪抱起李弘,看了眼被凌辱的黛西,小声对无间道的总负责人吩咐了一句。
“李金琪,你怎么能这样无情,我都是为了你!”
黛西尔旺歇斯底里的吼叫着,聂尔旺和蚩少锌都闭上眼,不忍看那让人心碎的画面。
刚出暗阁,李弘就不要李金琪抱,“刚才都是演的,我才不会原谅你。”
看着愤愤的李弘,李金琪一言不发跟着他。
父子二人回到太霄殿,就见到了等候多时的向映月,伤势未愈的他手握一条马鞭,见到李金琪冲了上去,“你个狗娘养的,才新婚多久就敢打依依!”
“向映月你个疯狗,你怎么不去问问那女人做了什么!”李金琪唤出清风剑,同使鞭子的向映月打了起来。
李金琪并不知向映月受刑一事,用了平时比试的力道,向映月顿时被李金琪一掌拍飞,狠狠摔到了墙上,鲜红的血液顿时喷涌而出,李金琪见到身受重伤的向映月,一脸怀疑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舅舅!”从远处狂奔而来的李弘扶起向映月,怒吼李金琪,“你疯了是不是!”
“我没用力啊!”
一脸懵的李金琪扶起向映月,搭上他的脉顿时变了脸,“向映月,你怎么伤成这样了!发生了什么?”
没来得急回话,向映月已痛晕过去,李弘才道,“舅舅在祠堂被娘亲罚了。”
李金琪一愣,随后皱了皱眉。
“爹爹带他去太承殿,你先去找祖父,让他带你到练武堂,晚些时候考校你的体能。”李金琪将向映月抱起,施展轻功朝太承殿而去。
李金琪没走几步又遇到了李芸,小姑娘见到他非常高兴,“爹爹,好消息,苏姨怀了小宝宝!”
“什么?”李金琪满脸震惊。
“芸儿,你没骗爹爹?”
李金琪不太相信,他就碰了苏依依一次,就怀上了?
“真的,不信你去看看,都两个月了,你下手那样重,上官大人说有滑胎的迹象。”
“你去告诉你大哥这个消息,爹爹送他去治伤。”
除了那一夜,苏依依都在他的监视范围内,能摸出喜脉,这孩子定然是他的,这是李家第一个无关灵识的孩子。
收到消息的李弘和李刚都非常高兴,李弘即刻让人装点偏殿。
宁远衙门内,确认了依依有孕,玉兰婷即刻让苏亦眠暂代司隶一职,让沈臾和秦晚护送依依回苏府,得到消息的陆欢和杜若然欢喜更甚。
玉兰婷见依依有人关心,打道去往轩辕府,她不相信向映月会将权力交给麟恪。
轩辕府内,众人忙忙碌碌,因麟恪的一句话,轩辕暮和轩辕旬将其他店的人手都调来帮忙,一群人制作箱子,另一群人从金库中搬出重量相同的金砖码在箱子里,最后一批人将箱子整齐的摆在麟恪的院子里。
院子里不时便传出声音,来往的脚步声让坐在屋内翻看账册的麟恪提心吊胆。
一本账册翻完,麟恪刚拿起第二本,就有脚步声向这间屋子靠近,慌忙将账册放回原处,将提前放好的诗集捧在手心。
轩辕暮推开门,瞥了眼桌案上未动的账册,又看了看对诗集爱不释手的麟恪,叹息道,“小主子,五百箱黄金已备好,是否要清点。”
“你们真准备了?”麟恪不信,这群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弄五百箱黄金。
“小主子的命令,自当遵从。”轩辕暮见麟恪对账册不感兴趣,只好收了起来。
麟恪跑出屋子,看到院子里摆放整齐的小箱子,伸手数了数,确定有五百箱后,让人将所有箱子全部打开。
金砖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光芒,麟恪随意走到一个箱子前,拿出两块金砖敲了敲,音质很纯,是真金无疑。
看着金灿灿的金砖,麟恪又想到了刚刚看到的账册,对于轩辕氏,这些黄金微不足道,可对于岚昕阁,他们辛苦三四年都未必能赚到。
“我要是把这些都拿走,爹爹会不会打我?”
“主子会不会生气老夫不知,小主子若是想拿走,需要记在账上。”轩辕暮将一张盖有轩辕氏印章的单子递给麟恪。
“二十五万两?”麟恪接过单子,看到数额有些惊讶,这些金子能给每日上朝的官员发一年的俸禄。
轩辕暮并不说话,让轩辕沛重备了笔墨,麟恪要想拿走金砖,必须在单子上著名。
麟恪抱了一箱金砖回到屋内,提笔在单子上写下麟恪二字,把玩金砖的他见轩辕暮要走,鼓足胆子道,“暮祖父,麟儿有件事想问您。”
“小主子想问向嗣倡?”轩辕暮看着麟恪,手上也不停歇,将著了名的单子收好放在账册之中。
“麟儿听娘亲说,前段时间有人在青冥和利州截囚,害死了几十个无辜百姓。”麟恪面色沉静,手上还玩着金砖。
轩辕暮看着年幼的麟恪,并未往深处想,只当他是讨厌向嗣倡。
“此事有利州郡处理,小主子不用担心,主子不会再和他有牵扯。”
“可据麟儿所知,截囚之人是轩辕氏的人。”麟恪有节奏的敲着金砖,脸上挂着非常纯粹的笑容。
“小主子,这事老夫确实不知,轩辕氏只经商,并不能干预政府。”轩辕暮看着麟恪,这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说什么话都带刺。
见轩辕暮还不肯说实话,麟恪不再客气,直言道,“暮祖父,麟儿是天兰贵皇储,能调动暗阁,就算您不说,麟儿也会查到。”
见忽悠不了麟恪,轩辕暮只好实话实说,“主子确实派了人去救向嗣倡,但轩辕氏没杀过一个百姓,向嗣倡杀了几个人,进军营之前有一批杀手,他们不择手段想带他离开。”
“那群人什么来历?”
“是韩然的人。”轩辕暮看着听他汇报的麟恪,脑海里竟浮现出了向映月幼时的模样,这个年纪的向映月不学无术,却背着所有人创立了太玄宫,十三岁的向映月成日斗鸡走狗,江湖上却出现了玉奕这个名字,出现了魔教太玄宫。
“向嗣倡现在在哪?”
“在利州基地为军奴。”
麟恪看着那摞厚厚的账册,笑着看向轩辕暮,“暮祖父再给我拿两百万两银票。”
“小主子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重建岚昕阁这些金砖足够了。”轩辕暮看着败家的小主子,哭笑不得。
“爹爹认了别的灵识就不要我了,现在不挥霍以后没机会。”麟恪说完坐到**,两脚蹬掉小靴子钻进了被窝。
听着麟恪无懈可击的理由,轩辕暮也不好拒绝,“这…好吧。”
轩辕暮刚出屋子,轩辕沛重和轩辕淮重就围了上来,“主子真要认别的灵识吗?”
“你们是不是蠢,主子恨不得把这小家伙捧在手心,怎么可能不要他!”
轩辕暮说着,将麟恪著了名的单子塞给轩辕淮重,“去,把这个呈给主子,小主子还要了两百万银子。”
轩辕淮重看着手中大数额的单子,很不想接这个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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