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尽管张铉之前的表现,让他大为改变了,对张铉的感观,但是就此刻的他,别说无法插手此事了,就算能够插手其中,他却也不想去做些什么,张铉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是一个迷,且随着认识张铉的时间越久,轮罩在张铉身上的谜团,就越是难以看破,如今张铉的身上,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其决心不帮忙,其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想要借此探一探张铉的底。
不管身边的人,因为张铉身上出现这样的情况,变的多么紧张与欲言又止,青云老祖都假装视而不见,在此刻就连青虹,都无法对他构成影响,看到这样的情况,青虹等人很无奈,可是又不敢轻易插手其中的他们,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陷入心劫,在这一刻,青虹看向青云老祖的目光,骤然多出了几分不满,而黄路二人,尽管不敢像青虹那样,把心中的不满显露出来,但此时此刻青云老祖,在他们心中的感观,却一下子一落千丈,敬畏还是有的,可是以往对青云老祖的敬重之意,却在此刻,瞬间变的极为淡薄起来,就这种梳理感,甚至都把他们二人吓了一大跳。
只是他们的担心,好像有些多余,某些人的小算盘,更是注定无法看到他想要的结果。如果只是张铉本人,或许根本无法度过此劫,可是就他现在的心理,与十二品灭世黑莲来说,却完全不止一提,在黑暗、在绝望的情况他都遇到过,张铉如今的这种情况,在他的面前,根本连台面都上不去,甚至因为困扰着张铉的负面情绪激怒了他,瞬间爆发的十二品灭世黑莲,根本没有出大的力,只是狠狠的一吸,就帮张铉摆脱了眼前的困境。
“呼~好险,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鬼吹的吗?”十二品灭世黑莲方一出手,原本令张大山夫妇都没有小觑的问心关,连力都还没发呢,便成了饱餐一顿的美食,十二品灭世黑莲传来的欣喜之情,张铉想不知道都难,不过越是这样,等他重新恢复理智之后才堪堪记起,尽管此刻的他,满脸都是难以掩饰的笑意,可他本人却一清二楚,就方才发生自己身上的事,究竟有多么的恐怖。
张铉不是乐天派,但这件事虽然早已变成了难以更改的现实,可从未缺乏勇气的他,在一瞬间,便死死的把那种不适,深深的摁在了心底,他不知道好像打算,永驻张铉身躯中的十二品灭世黑莲,为什么会留下一根尾巴,可是从来就不把自身的情况好坏,寄托于它物的张铉,却在那一瞬间,又强行鼓起了自己的勇气,暗中叮嘱自己,绝对不能半途而废,亦不能被先前的惊惧给吓倒。
虽然他心里明白的很,自己这样的做法,其实就是在深埋祸根,可是已经恢复正常的张铉,却不愿相信,如果再有这种情况出现,自己像今天一样,无声的走向万丈深渊,其更敢于笃定,那个时候的自己,不管遇到多么糟糕的局面,也决然能够度过难关,张铉不觉的自己算个人物,可是他那强烈的求生欲望,却一定能够劈开,或许会在未来发生,任何一种障碍。
“沐风大魔头都要不了小爷的命,你们又算的了什么?我张铉尽管还未狂傲到“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地步,但是我张铉既要翱翔碧霄,却无论如何,都不能在因为任何事情,完全丧失斗志。
想要逍遥,便必须劈开重重迷雾,道路尽是荆棘,如果连举起手中的柴刀的勇气都没有,那还谈什么逍遥?干脆离开浮云山,讨一门老婆,安安心心的去做土财主,这样的话,有没有束缚,便无需再去计较什么,一生享尽富贵荣华,生也好,死也罢,顺其自然,又怎么能够否认,这不算逍遥呢?”
张铉的自言自语,像是只安慰自己,又像是在给自己鼓劲儿,等他说完话之后,反正他的脸色便开始趋于正常起来,且如果仔细去看的话,都能发现,此时的他气质,早就超越之前,其眼中那坚定的眼神骗不了人,历经刚才那还未彻底爆发的劫难之后,他整个人都好似脱胎换骨一般,其洗去的不仅是他的心思难定,更洗去了不少稚嫩。
情况恢复正常之后的张铉,丢下一句,便开始全力赶路,青牛镇的问题虽然好处理,可是一想到即将来临的离别,心脏顿时一抽的他,便暗自决定,要用最短的时间,把一切疑难杂症给全部青光。
借着张铉的名头为非作歹的那些人,除了极个别过分的家伙,张铉大多都手下留情了,白家人都放过,这些人与白家相比,不管从哪个方面去讲,都差了白家太远的可怜人,他张铉又怎么好意思,一直高举着手中的屠刀?
杀了该杀的人,拜访完了不能忽视的赞先生,张铉便返回了家中,这些日子里,如果没有意外,他便从未踏出过张家半步,除了陪亲人,便抓紧时间修炼,尽管这件事之后,他更是意思到了,强大的势力,与修炼者究竟意味着什么。
……
“石头,你真牛!”张铉明天就会离开,经过一番斟酌,他还是去见了小时的玩伴,开始的时候,这些人显的极为拘谨,尤其是他这次回家之后,所做的事,仅仅让这些人去想一想,便立即被骇的魂飞天外,可是等到他们有逐渐熟悉起来,酒也喝了不少的小伙伴们,便一抛前面的畏惧,开始大拍张铉的马屁。
对于他们的恭维,张铉只是笑眯眯的看着,脑海中暗想着,或许这次一别,就是永别的他,在看向那些,在那里牛皮吹上天的家伙,其眼中的笑意就越是浓郁,童年虽然没有什么拿的上台面的东西,可是就童年而言,张铉也难以例外,对其总有着极为浓郁的感情。
相聚的时间太短,与小伙伴们喝过酒之后,本来打算留下一点的他,因为想到了“人不患没有,只患不均”这句话,其原本有些醉意的他,瞬间变的格外清醒起来,再说了自己就算留下些什么,可是与这些玩伴而言,却是害了他们,有些事要争一争,无论结果如何,有些事却需要冷静处理,不然好心办坏事,那可就有点太丢人了。
比起什么都愿意给的亲人,与这些朋友而言,有机会帮他们的时候,拉他们一把就行,君子之交淡如水,就此刻的张铉,觉的这样的友谊,才算的上最珍贵也是最令人舒服的友谊,这样的友谊,才更能够让他牢牢把控,不然等到什么时候,出了什么乱子,那可就是他不够朋友了。
离别最伤人,因此张铉走的时候,谁也没有告诉,不过等他离开青牛镇之后,看似很决绝的他,却驻足一个山岗上很久很久,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张府所在的方向,知道爹娘大哥也在看着他的张铉,心里堵的厉害,眼眶在不知不觉中,更是早已蓄满了热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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