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一口气说完呀,点豆子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武月婵咬着嘴唇,狠下心说:
“妈先是不同意大姐和姐夫结婚,后来,姐夫就收养了春草!从那时候开始,大姐就踩高跷摔了跤,被迫嫁给永河,摘了脾脏,今年,又摔进地窖没了娃娃,你们就没想过,这中间的根由?”
白润桃已经不说话了,她本来就供奉着保家仙,自然是对这些事情宁信了,不会碰了。
武月娥没了孩子后,心情一直蔫蔫的,加上白润桃天天在她耳根子说婆婆、永河的坏话,她早就听烦了。
说实话,要不是白润桃歉疚,非得伺候完她整个月子,她都恨不能让她妈早点走。
听到武月婵这么说,心里烦躁,坐起身来说:“月婵,你怎么也学妈,神神叨叨的!春草就是个娃娃,捡回来才保了条命,你们就这么看她不顺眼?”
“姐,这又不是我说的,风水就这么显示的!”
“行,你说,我倒要听听,这风水还能算出什么来。”
武月婵心里膈应,打算听武月婵说完,一并堵了她的嘴,让她以后别再说这种话。
武月婵看到白润桃已经信了,心想宋青海这主意果然硬,不出面,就能让她妈乖乖听话。
武月婵压低声音说:“春草是四岁吧,她正好出生在1986年,那年天上,有个扫把星,电视里都报道过!青海说,那年出生的娃儿,都厉害着呢。”
“噗嗤!”
武月娥没忍住笑了。
她拿起炕上的苍蝇拍,朝着武月婵拍过去:“你是神棍啊你,天上的星星跟春草有啥关系,电视里不是说了,那叫什么彗星吗?人家星星在天上转,那一年,刚好转到咱们这。”
“姐,这可不是虚话,你要不信我的,就再请算命先生来看看!要不然,以后你生孩子生不出来,再想瞧,就晚了。”
“我不信,你都来看过我了,东西我留下,你跟爸快点回去吧!”
“姐,你别赶我走啊,我还没跟你多说一会话呢!”
武月婵不想走,武月娥实在烦得不行,躺在炕上,闭着眼睛装睡。
白润桃还想多问几句,看到武月娥烦躁,也没敢再开口,打算一会没人的时候,揪着武月婵问个清楚。
武家先一直在门外,蹲在沿台上抽烟,屋子里几个女人磨磨叨叨,他也不想听。
他就觉得,武家人对不住李永河,看看能想个啥法子弥补弥补。
这时,李永河提着二斤肉走进大门洞,有段时间没见,李永河明显瘦了,也黑了。
武家先手里夹着烟,站起身说:“永河,告诉你妈别忙乎,我跟月婵一会就回去了。”
“爸,你跟月婵好不容易来一次,咱们吃饺子。”
“你跟你妈地里的活都够忙活的,别张罗了!”
武家先走过去,伸手接过李永河手里的猪肉,提在手里,不肯给李永河,这样,他们也就不用剁馅子,包饺子。
这时,宋青海骑着自行车,穿着枣红色衬衫,戴着茶色眼镜,车把上挂着七八个箱箱盒盒。
一进门,他就大声喊:“大姐夫,大姐在哪个屋呢,我过来瞧瞧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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