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颜这时候开始介绍他:“郡主,这位就是我们玄天宗里,谷师叔遇难后唯一剩下的弟子,陈傅升。”
殷淑清一听,立刻又欠了欠身,礼貌地喊了一声:“见过法师!”
陈傅升也赶紧拱手回礼,嘴里说着“郡主客气了”,心里却跟猫抓似的,不明白这突然而来的“荣幸”是怎么回事。他偷偷瞟了凌初颜一眼,心里头偷偷嘀咕,这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凌初颜见场面有点僵,就笑着打圆场:“师弟,你不会让客人一直站在门口吧?快请进。”
“师弟?”陈傅升一听这称呼,眉头就皱了起来,心里暗骂凌初颜这女人真会装,以前还喊夫君呢,现在当着外人的面就喊师弟,这不是明摆着给他难堪嘛!不过他也只能憋着,面上还得装出一副客气样,伸手请客人进屋。
进了屋,凌初颜就开始介绍起这地方来:“郡主,这里就是师叔以前清修的地方,现在师叔走了,就剩下师弟一个人守着。”说完,她还叹了口气,那表情,好像真有那么几分惋惜。
殷淑清看了看四周,也点了点头:“真是个清净雅致的好地方。”
三人坐定后,殷淑清还从背后拿出一个长匣子,放在了一边。凌初颜给巴图使了个眼色,巴图就乖乖地去斟茶了,然后识趣地离开了凉亭。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两个女人在那里喝茶聊天,陈傅升呢,就像个透明人一样,坐在边上基本不插话。他也不是不想说,主要是他对玄天宗现在的情况了解不多,怕说多了露馅儿。
可谁想到,凌初颜突然话锋一转,对他说:“师弟,郡主这次来,其实是找你的。”
“找我?”陈傅升一听,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茫然地看着凌初颜和殷淑清,心里头非常疑惑,简直比天还大。
殷淑清轻轻地将身旁的木匣子端到桌上,轻轻掀开盖子,里面赫然躺着一把长剑,寒光闪闪,显得异常庄重。陈傅升看着这把剑,一脸茫然,眼神里满是不解,他转头看向凌初颜,那表情就像是在问:“这是送给我的?”
凌初颜一脸淡然,解释道:“这把剑,是当年玄天宗承蒙殷王恩惠时,师叔赠予殷王的。师叔曾对殷王许下承诺,但有所求,只要力所能及,定当报答这份恩情。如今,师叔已逝,这份恩情自然落到了你的肩上。”
陈傅升一听,愣住了,心里直嘀咕:“这也能行?我啥都没干呢,就要替人还恩情?”但他也明白,自己现在说啥都白搭,只好硬着头皮问:“那…那我要怎么还这份恩情呢?”
凌初颜语气平静地说:“郡主这次与小王爷一同出行,身边正好缺一个法师随扈。这便是你的报恩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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