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傅升一听,心里直犯嘀咕。这报恩听起来简单,但怎么总感觉不对劲呢?小王爷?那是什么身份?出行怎么可能没有法师随扈?殷淑清亲自跑来请自己,就为了这么个随扈的位置?这背后肯定有猫腻!...
他偷偷瞄了眼殷淑清,对方戴着纱笠,看不清表情,更让他捉摸不透。
“这个…”陈傅升有些不情愿地说,“我去怕是不合适吧?”
凌初颜见状,站起身来说:“师弟,你跟我来。”
陈傅升虽然满心疑惑,但也只好跟着她进了正堂,再入里屋。一进门,凌初颜就猛地转身,眼神锐利地盯着他:“我玄天宗乃名门正派,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师叔的承诺,我们必须兑现。否则,我玄天宗颜面何存?如今师叔已去,这份人情债,你不还,谁来还?”
陈傅升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人家点名要的是法师随扈,我这半吊子水平跑去,不是给人家添乱吗?你觉得我真的能胜任吗?”
凌初颜认真地看着他,解释道:“你小看自己了。人家那是什么身份?会缺你一个随扈?门里多少人都削尖了脑袋想往那去,可人家偏偏就看中了师叔的情分。你说,这能不去吗?”
陈傅升直视着凌初颜的眼睛,语气平静而坚定:“我真的非去不可吗?”
凌初颜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偏过头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是的,你不去,就是坏了玄天宗的名声,按门规,那是要受罚的。”
陈傅升苦笑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看来,我是没得选了。好吧,既然是师傅欠下的债,我这做徒弟的,就替他老人家还了吧!”
凌初颜见他终于松口,便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房间。
回到庭院中,陈傅升正式接过了那把长剑,算是应下了这桩差事。他拔出剑身一截,只见剑光如寒霜,剑身上的纹路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他不禁赞道:“真是一把好剑!”
注意到剑柄处刻着的“碧血丹心”四字,陈傅升心中暗自揣摩,这剑是不是谷浩然的遗物他不得而知,但这四个字却透着一股悲壮的气息。
凌初颜在一旁说了几句客套话后,殷淑清起身向陈傅升拱手致谢:“多谢法师相助!”
陈傅升将剑收回鞘中,目光转向殷淑清,半开玩笑地说:“郡主这一路都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是不是太见外了?”
话刚说到一半,凌初颜突然出声打断:“师弟,不得无礼!”
但殷淑清却显得很大方,轻轻一笑,说:“无妨。”说着,她便伸手摘下了面纱,露出了真容。
陈傅升本以为会看到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结果却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嘴角抽搐,心里暗道:“这…这也太出人意料了吧!”
听那声音,看那身段,本以为至少也是个清秀佳人,哪知道一揭开面纱,嘿,那张脸简直就是自然界的“奇观”,大半张脸被青黑色的胎记占据,说它吓人都不为过,难怪白天都戴着纱笠遮着。
凌初颜倒是一脸淡然,显然早就习惯了,她冷冷地瞟了陈傅升一眼,那眼神就像在说:“看够了吧,满意了?”
殷淑清倒是挺大方,露出几颗洁白的贝齿,轻轻说了声“抱歉”,又把面纱给戴上了。
陈傅升尴尬得不行,连忙拱手道歉:“陈某多有冒犯,郡主请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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