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河湟新复,为了该地区的繁荣稳定发展,作为该地区最高负责人的高俅勇于担当,甘于奉献燃烧自己,是新时代的......
夜色渐深,星河垂落西疆大地。
高俅抱着虚心求教的态度,耐心跟着蔺毯萨玛细细学习本地风物土情。
萨玛温柔温婉,细细为他讲解本地特产挖牙儿札更布,也就是中原罕有的冬虫夏草。
蕃地自古传言此物极是滋补、固本培元,是西疆难得的珍补之物。
好物虽珍,但贵在有度、过则有损。
高俅深谙节制之道,适可而止,绝不贪多纵欲。
一夜潇洒度过。
次日天晓风清,晨光破晓,薄雾笼罩大营。
高俅早起神清气爽、筋骨舒展。
他步入庭院,寻到李助,晨起练剑磨身、稳固根基。
名师在手,修行事半功倍。
李学深谙武道精髓,不教蛮力死拼,只教巧劲运化。
每一招发力、每一式转承、进退分寸、虚实变化,皆一一精准点拨,纠其细微错处、补其疏漏短板。
一套剑式行云流水练完,周身汗气微透,浊气尽散。
一旁侍立的王婉快步上前,手持锦帕,温柔细致地为高俅拭去额间细汗,眉眼温顺、举止贴心。
文武相伴、起居安然、前路可期、功业渐成。
这般日子,旁人羡慕不来,也求不到啊。
庭院闲适方才落定,帐外亲卫快步入内禀报:
“大帅,折彦质已至府外候见。”
高俅闻言收了闲心,神色一转肃穆,转身步入书房议事。
堂中伫立的折彦质,身形挺拔如松,身姿端正笔直,一身青衫儒袍,书卷气十足,看着便是标准的读书君子模样。
他是西军名将折可适次子,出身赫赫有名的府州折氏。
折家本源乃是代北鲜卑折掘部,本为党项八大部族之一,却世代忠义、心向中原。
自五代起便归附华夏,世世代代为中原镇守府州北疆,百年来从未臣服西夏。
李继迁作乱、西夏立国,折家数次血战破敌、重创夏军,死死扼住西夏东出之路。
西夏人恨折家入骨,攻破府州之时,甚至掘开折家祖坟泄愤,却依旧磨灭不了折家世代抗夏、忠守中原的铁血风骨。
而折彦质,身负将门血脉、又取士林功名,是妥妥的恩荫将门+新科进士双重身份,文武双全、根正苗红。
此人未来更是大宋栋梁,靖康勤王、南渡撑朝,累官签书枢密院,终身抗金护国,是乱世之中为数不多的铁血文臣。
如今年少初成,被高俅特意调来熙河,任职渭州帅府书写机宜文字,
专司统筹西军蕃部事务、整理西夏情报,更是高俅暗中敲定、对接西夏内应仁多保忠的唯一单线联系人。
细看折彦质样貌,面皮白净、眉目清峻、唇覆薄须,斯文内敛、沉静有度。
唯独眉骨偏高、鼻梁微隆,骨相棱角分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族锐利,细看之下,方能窥见深埋骨血中的蕃将门庭铁血血脉。
见高俅入内,折彦质立刻躬身垂首:
“殿帅。”
“坐。”
高俅抬手示意,不绕半句虚言,落座之后直接切入正题:“联系上了?”
折彦质直身应答:
“回殿帅,已然联络妥当。
七日后,仁多保忠会借部族行猎之名,率部前往锉子山一带。
于黄河滩涂浅山隐秘处与殿帅接头,全程避开西夏主营斥候与巡骑。”
高俅微微颔首,眼底精光内敛。
仁多保忠身为西夏大族重臣,兵权在握、势力雄厚,却常年被夏主李乾顺猜忌打压,君臣嫌隙日久、积怨极深。
其身侧看似簇拥众多,实则遍布西夏皇室眼线、暗探无数。
此番接洽,最忌张扬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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