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咧嘴大笑:“成交!”
交易完成,陈实提剑出塔,阳光洒在剑脊,雷光似水流动。他心头豪情顿生:有此剑在手,再遇强敌,何惧!
……
任务堂,人影幢幢。
陈实站在乙等榜前,目光落在一枚血色玉牌上:
【太白府城·采花贼清剿】
难度:乙等
贡献:八十点
说明:府城连发采花案,受害者十余,城卫焦头烂额。贼人轻功高绝,疑似修炼邪魅功法,请各宗弟子协助缉拿。若能生擒首恶,府衙另赏黄金五百两,三条中上宝鱼!
“采花贼?”陈实眯起眼睛,寒光一闪。他想起入城途中,曾见布告栏贴有女子画像,个个花信年华,却被玷污名声,羞愤欲绝。这等渣滓,杀之不足惜。
“就你了!”
他抬手摘下玉牌,转身之际,青袍猎猎,雷光隐现。
众弟子只觉眼前一花,那道身影已消失在大门之外,只留低沉声音回**:
“吴师弟,备马,去府城!”
……
山门下,吴用早已牵着两匹龙血宝马等候,远远望见陈实,他兴奋地挥手:“师兄,听说你接了乙等任务?哈哈,这次又能开眼界了!”
陈实抛给他一袋干肉,翻身上马:“路上说,去太白府城。”
马蹄如雷,烟尘滚滚。
两道身影沿着山道俯冲而下,朝着灯火辉煌的府城疾驰而去。
夕阳将天边染成血色,像为即将到来的杀戮,铺陈序幕。
......
太白府城,夜灯如昼。
龙血宝马穿过城门,铁蹄踏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火星。
吴用第一次进府城,两只眼睛滴溜溜乱转,只见街道宽阔,高楼鳞次,飞檐上挂着琉璃灯,照得夜空发红。
他嘴里啧啧不停,活像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
拐过两条主街,马速放缓,眼前出现一座青砖大院。
门楣漆黑,铜灯高悬,匾额写着“陈府”二字,笔力遒劲,雷意内敛。吴用揉了揉眼睛,差点咬到舌头:“陈师兄,这……这是你的宅子?”
陈实翻身下马,随手把缰绳扔给迎出来的老仆,笑得云淡风轻:“嗯,前阵子顺手买的,还算凑合。”
“顺手?”吴用声音都劈叉了。
他掰着手指头算:太白府城寸土寸金,这样的大宅,少说也得几百两,这是一个刚拜入剑宗的弟子该有的财力吗?竟然说“顺手”?!
“别愣着,进来。”陈实拍了拍他肩膀,抬步过门槛。
吴用连忙跟上,心中不由得对这位师兄更为敬佩。
夜风入户,烛影摇红。
饭后,陈实倚在廊下,擦拭鸣雷剑。雷光顺着剑脊游走,像一尾活鱼。吴用捧着茶盏,小心翼翼问:“师兄,明日咱们从哪查采花贼?”
“到时再看。”陈实道。
次日,天刚蒙蒙亮。
陈实换上青衫,背负鸣雷剑,腰间挂岩磷枪,带着吴用晃上街。
府城早市已开,热气腾腾,豆香、肉香、汗香混在一起。两人沿着主街慢悠悠巡察,耳朵却竖得老高。
“听说了吗?李员外家的小姐昨夜被采了!”
“造孽啊,那是本月第七家……”
“听说那贼子留下一股异香,闻之头晕……”
吴用低声总结:“师兄,贼子轻功高绝,作案后留下异香,专挑大户千金,且每次都在月黑风高夜。”
陈实点头,目光却如鹰隼,扫过每一道屋顶。
忽然,前方街角人影一闪。
那是个瘦削男子,青衣小帽,看似寻常,可脚尖落地无声,肩膀不晃,腰却像柳条一样轻。陈实眼睛微眯感受着对方气息,山岳境。
“跟上!”他低喝一声,脚步如猫,带着吴用滑进人群。
转过两条巷,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城南“柳家大院”,高墙青瓦,一株老柳斜探墙外。
此时院内灯火骤亮,女子惊呼声划破夜空:“你干嘛!”
几乎同时,青衣男子自二楼闺房破窗而出,身法诡异,像一片被风吹起的柳叶。
月光下,他脸上戴着半片银面具,嘴角勾着邪笑,怀里还抱着一方绣鸳鸯的肚兜。
“狗贼!”吴用怒喝,拔剑就要冲。
陈实更快,脚尖一点,人如灰鹤掠起,半空中“鸣雷剑”出鞘,雷光炸裂,一剑直取面具男子后心。
剑未至,雷音先临,轰得柳枝乱颤。
面具男却似背后长眼,身形不可思议地一扭,竟于半空横移三尺,避开剑锋。
他回头,银面具下传出轻笑:“雷火剑宗的人?有意思。”声音沙哑,像两块锈铁摩擦。
“留下!”
陈实冷喝,剑势一转,化作“雷网三叠”,剑光交织成电网,罩向对方面门。
与此同时,他左掌暗扣,真气灌注,石甲术悄然覆盖五指,只待近身便擒。
面具男却不再恋战,袖中抖出一团黑丸,“砰”地炸成浓浓黑雾。
雾中带着甜腻香气,闻之脑晕。陈实屏息,剑风横扫,雷光将黑雾撕开一道口子,可面具男已消失无踪,只留一声浪笑在屋脊回**。
“师兄,人呢?”吴用追上来,急得直跺脚。
陈实收剑,目光阴沉:“山岳境,轻功诡异,还懂烟遁……府城十三采花贼,排名不会低。”
他环顾四周,黑雾散尽,月光如水,照出不远处一座高楼。
楼高五层,飞檐挂彩灯,匾额写着“万柳酒楼”,丝竹之声隐隐,莺歌燕语,热闹非凡。
“万柳酒楼……”陈实喃喃,眼底雷光一闪,“走,去那儿看看。”
“啊?师兄,不等城卫?”
“城卫来了也抓不住。”陈实提步,青衫猎猎,“刚才雾里的香,是醉神引,青楼最常用,用来掩人耳目。那采花贼敢往人多的地方钻,必有接应。”
吴用恍然大悟,连忙跟上,心里对师兄的敬佩又拔高三丈。不仅拳头硬,脑子更妖。
……
万柳酒楼门前,灯火辉煌,脂粉香与酒肉味交织。
陈实负手而立,目光扫过每一扇窗。
方才那面具男的气息,在黑雾散尽的瞬间,便是朝这个方向消失。
他抬手,指腹在鼻尖轻抹,雷息微吐,将残留甜香尽数焚尽。
“师兄,咱们直接进去搜?”吴用压低声音,手已按在刀柄。
“不急。”陈实摇头,眸色深邃,“今夜,我要让他插翅难飞。”
话音落下,他抬步踏入酒楼,雷意内敛,如猎人走进黑暗丛林。身后,吴用深吸一口气,连忙跟上。
夜风鼓**,万柳楼的灯笼摇出一片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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