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道没有回答。他确实承受不住，全身经脉像要炸开一样，肌肉痉挛到失去知觉，嘴里全是血腥味。
但他还在吸。
龙骨脊骨表面的莹光在迅速暗淡，从中心向两端蔓延，骨质从玉石般的温润变成灰白干裂，一块块碎屑开始往下剥落。
亚历山德拉冲了上去，藤杖已经碎裂，她赤手空拳朝他打出一记紫气重击。
但李有道从龙骨脊骨上一跃而下，全身裹着一层比之前浓烈数倍的炁，如同一颗白色的流星撞向她。
两人在半空中对撞。
炁和紫气爆开的余波震得整个空洞都在摇晃，夜魔侠和丹尼在通道口被气浪推得后退了数步。
头顶的龙骨碎块一块接一块砸下来，扬起漫天灰尘。
灰尘落定。
李有道半跪在地上，右手还按着亚历山德拉的头顶。
她躺在地上，身体已经像枯柴一样干瘪，面容恢复了最苍老的状态，皮肤皱缩成一层薄薄的皮裹在骨头上。
李有道喘了很久，慢慢站起来。
亚历山德拉已经彻底没了气息，从灵魂层面上也感知不到了。
拘灵遣将在刚才那一瞬里把她的灵魂连根拔起，没有留下任何复活的可能。
李有道收回手，后退两步，背靠着半截剩下的龙骨坐了下来。
全身都在抖，经脉像被火烧过一样，吸气都带着针扎般的疼痛。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皮肤表面还残存着莹白色的光纹，正缓缓消退。
夜魔侠和丹尼跑过来，一左一右扶住他。
“怎么样？”
“死不了。”李有道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闭上眼，面板在视野中浮现：
炁体源流：5%→28%
拘灵遣将：35%→50%
双全手：40%→55%
六库仙贼：30%→52%
风后奇门：0%→5%（前置已满）
大罗洞观：0%→2%（前置提升至60%）
龙骨的能量还剩大半储存在体内，六库仙贼还在缓慢消化着。
“龙骨没了。”丹尼说。
“还在。”李有道按了按胸口，“在这里面了。”
丹尼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夜魔侠把他扶起来：“能走吗？”
“能。”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
肋骨已经不疼了，全身那种灼烧感也开始消退。
“回去吧。”他说，“亚历山德拉死了，手合会剩下的忍者和产业，明天开始清理。”
丹尼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石门：“门从里面怎么开？”
“钥匙还插在外面那面墙上。”李有道伸手指了指门缝，“从里面拨一下卡扣就行。”
丹尼走过去拨了一下，石门缓缓滑开，露出外面的维修通道。
三人走出了龙骨墓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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