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是不是还挺厉害的？她大学时候成绩就特别好，好几次年级第一。”
蔺则鸣靠进椅背，指节漫不经心地敲了两下扶手，唇角还压着那点若有似无的笑。
“那你呢？”
姜禾愣了一下：“什么？”
“她好几次第一，就很厉害了？”
男人嗓音懒懒的，隔着听筒落过来，莫名带了点纵着她的意味。
停了停。
“姜禾，”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忽然低了一点，“你不是基本次次第一？”
电话那边一下安静了。
男人倒也没催她。
他甚至能想象出女孩此刻愣在那里，眼睛微微睁大的样子，唇角那点笑意便又深了一点。
姜禾有好几秒没说话。
她自已都快忘了。
大学毕业已经很多年。
工作以后，谁还会在意曾经考过多少分，拿过几次奖学金，作文竞赛得过什么名次？
学生时代觉得很重要的东西，后来好像都会一点点被新的生活盖过去。
再辉煌，也只是以前。
她没想到还有人记得。
“……你怎么知道？”
蔺则鸣语气很自然：“我怎么不知道？你身上有几根毛我都知道。”
“......变态。”
女孩低骂一声，又顿了顿：“你不是都把我忘了吗？”
“……”
操，又绕回去了。
男人脸色一黑。
“姜禾。”
电话那边已经笑了。
“知道了知道了，不说了。”
这点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
蔺则鸣原本还想说什么，最后也只是扯了下嘴角。
“逛吧。有事打电话。”
挂断以后。
男人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这才重新点回许知意的聊天框。
那条消息还在那里。
男人俊美的脸上挂起一抹坏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片刻后，蔺则鸣才慢悠悠敲下几个字：【哪里不一样？】
对面几乎立刻显示正在输入。
男人看着那几个跳动的小字，唇边的弧度又深了一点。
这么急啊。
许知意：【公开场合感觉比较冷。私下好像……挺温柔的。】
话都递到这里了。
不接一下，岂不是白费人家这么大力气。
他故意晾了她十几秒：【是么】
发出去以后，又停了一会儿：【许小姐不也是？】
许知意：【什么？】
男人眼底那点恶劣终于毫不遮掩地浮出来。
然后，不紧不慢地把饵扔了下去。
蔺则鸣：【朋友圈那条杏色裙子，很温柔。】
好几分钟后，许知意才回复他：【谢谢，只是随便穿的，不打扰蔺先生工作了。】
傍晚，六点四十分。
蔺则鸣正在去另一个会议的路上。
手机震了一下。
许知意：【蔺先生还在忙么？】
他看见，没回。
八点十二，又一条。
许知意：【有些话好像不太方便在微信上说。】
这次男人终于回了：【工作？】
对面停了很久；【如果不是呢？】
蔺则鸣：【那是什么？】
三分钟。
五分钟。
终于。
许知意：【约吗？】
车窗外的灯光一道道从男人脸上掠过去。
他垂眼看着屏幕，眼底掠过一点极其恶劣的笑。
白天朋友圈教别人女性独立，晚上来问好友的老公约不约。
合着他们私人银行业务还挺广，资产配置做不成，准备直接配置资产持有人了？
行。
蔺则鸣：【好啊。】
蔺则鸣：【晚上十点。】
蔺则鸣：【来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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