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截银刃在她锁骨下方游走,惹得她又是一阵呜咽。
剪刀缓缓悬在她胸口处轻轻蹭了蹭,还没剪,却比剪了更让人心慌。
男人却愈发兴奋,俊美的面容上浮现出近乎沉醉的神情,眼底翻涌着难以压制的癫狂。
“啧,就这样......剪两个大洞,你也别脱睡袍了,怎么样?”
姜禾还没开口,一点雪白倏然露出些许。
那份半遮半掩的娇弱与破碎感,像无声的诱惑,牢牢攫住目光,叫人既想怜惜,又想将她彻底毁坏。
蔺则鸣捻着剪掉的布料,漫不经心地笑了声,“刺激么?”
他微微抬眼,眼尾勾着毫不掩饰的兴味,眸底幽暗的情绪翻涌,像一簇压不住的火。
姜禾心头一慌——这个变态!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从他身前躲开,可才刚动了一下,腰间便骤然一紧。
男人稍稍调整了两人的坐姿,让她双腿叉开面对着自己。
他俯伏在她身侧,挺直的鼻梁几乎抵住她的胸腹,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
属于她的味道灌入肺腑,那些刚从毛孔间逸散出来的嗜血因子,又被他一丝不漏地吞回体内,逐渐浸透他的四肢百骸。
蔺则鸣低头亲她时,掌心里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姜禾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呼吸发乱,一开始没有理。
可铃声停下没多久,又一次响起。
她艰难地偏过脸,看了一眼屏幕。
学生家长。
姜禾神色立刻变了。
“等等……”
蔺则鸣眉心压了一下。
他没有松开她,反而含住那枚泛红的耳垂,重重吮了一口,像是把被打断的不悦全发泄在了这里。
姜禾被他弄得一颤,艰难地偏过脸,看向屏幕。
“学生家长……”
“挂了。”
“连续打了两次,可能真的有急事,如果出事了我要担责的!”
蔺则鸣眼底的欲色还浓得化不开,烦躁地盯着那不断震动的手机,掌心却仍牢牢扣着她的腰。
“姜老师。”
他拇指慢慢蹭过她被吻肿的唇,声音沉哑。
“你最好祈祷,他真有天大的急事。”
姜禾迷蒙的着杏眼看他,委屈至极的泣音又细又软:“让我接一下,好不好?”
他顿了顿,手指勾住她浴袍的系带,慢条斯理地往自己这边扯了一下,又开始。
“三分钟。超一秒,今晚都别睡了。”
姜禾深吸一口气,努力把呼吸调匀,按下接听。
“喂,您好。”
刚才还带着哭腔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而耐心,只是嗓子依旧哑,听起来有些异样。
“.....您先不要骂她。”
姜禾认真听了一会儿,轻声道:“孩子前几天上课状态就不太对,我本来准备找他谈谈。您今晚先让她好好休息,别一直追问。”
蔺则鸣原本还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浴袍的系带,听到这里,动作渐渐停了。
孩子。
她说这两个字时,语调软得不像话。
蔺则鸣看着女孩低垂的眉眼,忽然想起高中时,教学楼后面死过一只流浪猫。
姜禾趴在桌上哭了整整一节晚自习。
那时他嘴上嫌她没出息,第二天却让人把学校附近的流浪猫全送去检查,还在暖气管旁搭了窝。
她至今也不知道。
连一只和她毫无关系的猫,她都舍不得。
连别人家的孩子,她都能耐着性子一遍遍安抚。
倘若有一天,是她自己的孩子呢?
蔺则鸣垂下眼,目光慢慢落到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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