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握着浴袍领口的手指收得更紧。
“不知道。”
蔺则鸣只伸手拿起茶几上的一只新手机的盒子,漫不经心地在掌心掂了掂。
“赔你的。”
蔺则鸣把盒子扔给她,姜禾下意识接住。
屏幕亮起。
可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则英文新闻。
姜禾看了几秒。
“Mike……坠楼身亡?这是什么?”
姜禾莫名觉得背后发凉,“你为什么给我看这个?”
蔺则鸣薄唇一勾,“耍了我,这就是下场。”
姜禾手一抖,差点把新手机摔了。
男人浴袍松散,眉眼俊美,姿态慵懒。
“跳楼其实还算体面。”
他抿了一口酒,认真替她分析。
“高一点,快一点,不怎么耽误时间。死法也比车祸好看。”
姜禾听得小脸一点点白下去。
她根本分不清他是在吓她,还是已经真的动了这种念头。
毕竟就在刚才,他才开着车连续撞了齐牧两次。
这个疯子,什么都做得出来。
蔺则鸣欣赏了她几秒,忽然问:“怎么,你也想和程淮双宿双飞?”
他薄唇轻勾,眼底却没有笑,一字一句道:“夫妻双双把楼跳?”
姜禾彻底僵住。
男人看着她那张失去反应的小脸,继续一本正经地纠正:“不过你们还没结婚,叫夫妻不太严谨。”
他沉吟片刻,仿佛真的在替两人选择一个合适的结局。
“未婚鸳鸯共赴黄泉?”
蔺则鸣抬起眼,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喜欢么?这个结局,是不是比和前任葬在一起更好?”
他可是记得,自己说要和她葬一起的时候,姜禾脸上全是惊恐。
男人的声音始终不重,甚至没有半点怒意。
可越是这样,姜禾越觉得害怕。
她抱着手机,指尖冰凉,方才在浴室里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那点小聪明,顷刻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我错了……”
她慌乱而温顺地仰望着他,宛如误闯罗网的小鹿,怯生生地,无言央求着他的怜悯。
蔺则鸣没有说话。
她眼睫颤了颤,强忍着想要后退的本能,小声解释:“对不起,我没有故意哄骗你。我只是……只是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蔺则鸣盯着她看了几秒,对上她那双清澈湿润的眸子时,只觉像饮下一盏凉透的清泉,沁意顺着喉间直抵心底。
“过来。”
姜禾没敢再拒绝。
她迈着小碎步朝他走过去,才刚靠近,手腕便被男人握住。
蔺则鸣长臂一揽,径直圈住她纤细的腰肢,手上微微使力,便将人轻巧地抱了起来,稳稳安置在自己坚实的大腿上。
“啊!”女孩猝不及防地轻呼出声,双手本能地撑上他宽阔而硬实的胸膛。
男人扣住她的腰,低头看看着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终于满意,扣住她的后颈,将那张惶然的小脸拉近。
“乖一点。”
薄唇覆下来以前,他贴近她耳畔低声呢喃:“我就舍不得让你跳了。”
宽厚的手掌沿着她纤柔的腰际缓慢游移,继而覆上那微微凹陷的腰窝,一寸寸摩挲着,细细感受着掌下极致柔软的触感……
又缓缓感受着她极致的*。
女孩双手攥着浴袍那枚死结,男人垂眼看了看,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他突然松开禁锢住她腰的手,转身从茶几柜里摸出把银亮的小剪。
“宝贝,你说你怎么那么会玩呢?要不是你打个死结,我还没想到可以这样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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