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醒来的时候,床边已经没人了。
佣人说蔺则鸣很早就起来打高尔夫和开会。
她松了一口气,总算有点喘息空间。
刚走到衣帽间,门就自动亮了起来。
一整排衣服挂在那里,颜色都很柔和,像春天刚冒出来的花。
女孩突然想起自己在北宁的衣柜。
一个简易衣柜,衣服挤在一起,每次找衣服,都要把一堆东西翻得乱七八糟。
而这里,连一件睡裙都被单独挂在防尘袋里。
穷人的生活,是东西塞不下。
有钱人的生活,是空间多到让东西呼吸。
“醒了?”
身后传来男人懒洋洋的声音。
姜禾回头。
蔺则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高领薄毛衣,外面搭了件灰色羊绒大衣,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又矜贵。
昨晚那个变态,真的是他?
男人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换衣服。今天带你出门。”
姜禾立刻警惕地看着他。
蔺则鸣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
“不带你去酒店,也不带你去民政局。”
他顿了顿,语气轻飘飘的,“带你花钱。”
她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
女孩换了一件雾蓝色细针织上衣,质地柔软贴身,领口微微收紧,衬得她脖颈纤细得如天鹅。
她本来就白,这种偏冷的色调让她整个人像一块温润的玉。
早饭时,姜禾正要先喝一口牛奶,对面的人突然“啪”一声合上电脑,倾身过来,扣住她的后脑勺,薄唇含住她的娇唇。
甚至佣人还在旁边。
“你、你.......又发什么疯!”
女孩被他吻得娇喘绵绵,小手软绵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
男人没说话,继续吻。
灵魂在骚动,一定要发了疯地吻她才能安抚那种感觉。
操,谁让她一直在勾引他?
人一来,就总散发着一种清香,让他着迷。
整个早饭,姜禾几乎是被蔺则鸣抱在怀里喂完的。
她羞耻得头皮发麻。
她甚至怀疑要不是佣人还在一旁干活,他真能当场把她*了。
苦了他家佣人。
这种场面还能面无表情地继续添牛奶。
该加工资。
半小时后,迈巴赫从紫京玺园开出去。
车子最后停在一栋纯白色建筑前。
姜禾抬头,看见门口嵌着一行很简洁的英文字母。
HERALab。
一整面白色石墙,墙边种着修剪整齐的绿植,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
姜禾愣了一下。
“这里是哪里?”
“洗头的。”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蔺则鸣花这么大阵仗,开劳斯莱斯,带司机,带助理,穿成这样,最后带她来洗头?
男人推开车门,下车前回头看她,“和你在北宁楼下办卡两百块十次的,不是一回事。”
姜禾:“……”
他怎么知道她办过两百块十次的洗头卡?
哦,他当然知道。
这个变态连她弟弟在网吧坐哪台机子都能查到。
两百块十次也是好贵的,她也就是偶尔太忙才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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